牧流谦捂住鼻子“哇哇”叫:“你这是要杀人啊!”

    阿愿已经又扔出了一块:“第二块,来了!”

    牧流谦赶紧往一边跑躲避飞来的石块。

    还是慢了半拍,被一下砸在了肩膀上,顿时疼得嗷嗷叫。

    阿愿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左一块、右一块不停地砸过来。

    牧流谦是东窜西跳、狼狈地躲来躲去,

    然而一轮下来他身上就没有没被砸中的地方!

    好不容易阿愿住了手,摇头皱眉说:“难怪被辛珂打得那么惨……”

    牧流谦就地躺倒,浑身都疼,滚在地上直哼哼。

    太作孽了……

    我要回家……

    牧流谦的眼泪就没停过……

    晚上,阿惜阿愿带着牧流谦在一个山洞中休息。

    牧流谦浑身就没有一处不疼,哪里睡得着。

    他瞅着阿惜阿愿睡着了,自己偷偷摸出山洞来。

    也不辨东南西北,一瘸一拐地向山下跑去:

    再呆下去,辛珂还没把我弄死,他们俩先把我给整死了……

    他还没跑多远呢,

    一下就撞到了一个小小的暖暖的身子上,

    他吓了一大跳:“谁?”

    “想逃跑?你就这点出息?”阿惜的声音。

    牧流谦一屁股坐在地上:完了!

    第11章 好小子,在这儿等着我呢?

    阿惜一只手抓起他一只脚,拖着就往回走,恶狠狠地说:“给我好好修炼,再跑打断你的腿!”

    牧流谦又恼又急又气,又晕过去了。

    等他睁眼,天已经亮了。

    身上还是到处都疼。

    他哭着说:“你们饶了我吧,我要是死了你们也成不了大妖怪了呀。”

    他不提这茬还好,一提这茬阿惜阿愿脸上“腾”地就冒起了火苗:“你还有脸说!”

    阿惜一树枝就抽上去了:“赶快,山坡一百回!”

    牧流谦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打落牙齿活血吞,眼泪汪汪:“我跳、我跳……”

    接下来,阿惜阿愿给牧流谦从力度、速度、精准度各个方面给进行全面训练。

    还给牧流谦扔了一把剑:好好练。

    牧流谦每天一睁眼就是“死亡”修炼。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好咬紧牙关:只要不死,撑下去!

    辛珂在衙门过得、那不要太舒心。

    那个弱鸡牧流谦终于不来捣蛋了!

    简直大快人心。

    喻勉每天跟辛珂打招呼:“哟,辛捕头,今天心情这么好啊。”

    那可不,辛珂每天都是哼着曲儿上衙门的。

    辛潜心里有点奇怪啊:我女婿好久没看见了,咋回事?

    辛元礼也有点奇怪:妹妹这是咋了这么开心?想通了要嫁人了?也不像啊,费解……

    牧家牧绍昙和曾氏只在牧流谦的书桌上找到一封信,里面说:“孩儿要到深山修炼,炼成即回,勿念。”

    曾氏担忧不已:“这孩子,都要娶媳妇儿了,还乱跑……”

    牧绍昙摇摇手:“男儿有志,是该磨炼磨炼。”

    辛珂一个月内,光小贼就抓了八个。

    捕快们纷纷称赞她:“辛捕快出马,哪个小贼敢不怕?”

    辛珂笑着摇手:“哪里哪里。”

    辛潜头疼:这丫头啥时候能嫁出去啊,我女婿呢……

    一眨眼,半年过去了。

    山里的叶子开始泛黄,风一吹,就有好些叶片扑簌簌地往下掉。

    阿惜阿愿坐在山石上分果果。

    阿惜:“这个又大又红,阿愿,给你吃。”

    阿愿:“只有这么一个熟透的,我们两一人一半吧。”

    阿惜一把抱住阿愿:“还是阿愿好。”

    然后抽出一只手,把又青又歪的果子都捡到旁边:“这些给那个小子吃。”

    牧流谦在旁边一招一式正练着呢,但他们说的话可都听到耳朵里了。

    好气。

    谁稀罕你们的烂果子!

    但是牧流谦每天修炼是天微亮就开始,半夜才停歇,

    被他们俩盯得死死的,哪有工夫去找吃的。

    所以只能他们给什么就吃什么。

    可以说烂果子算好的了,什么老鼠、蚂蚱、蚯蚓这种一看就恶心的都吃过。

    真的是——是可忍、都得忍!

    等我回家了,鸡鸭鱼肉啥好我吃啥!

    他一边想一边就流口水。

    阿惜一个小石子扔过来就砸他脑袋上了:“好好练,瞎琢磨什么呢。”

    牧流谦深吸一口气:我忍!

    他跳到远处,在那儿自己继续练。

    阿愿咬了一口手里的大红果子,递到阿惜嘴边,阿惜也“咔擦”咬了一口。

    阿愿:“这都半年了,要不暂时先练成这样吧?”

    阿惜:“你看他打得过辛珂了吗?”

    阿愿愁字上眉:“这可不好说啊。”

    阿惜也是直摇头:“这小子根本不上心,也就比原来强那么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