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惜阿愿上去几个利落的出手,三个捕快就倒在了雪地上。

    牧流谦拿出绳子来挨个都给梱得结结实实地。

    三个捕快就大声喊:“快放开我们!”

    “我们可是府衙的捕快!”

    “敢袭击朝廷的人,你们活腻了!”

    牧流谦“噌”的一下抽/出自己的剑,在三个捕快的脸上挨个比划了一回,突然露出恶狠狠的脸色,说:“说,是谁让你们把辛捕快的绢巾扔在牢房里栽赃陷害她的?”

    “辛捕快?”三个人一听,顿时一愣,也不嚷嚷了,也不挣扎了。

    “还不快说?”牧流谦再次逼问。

    其中一个捕快望着牧流谦和辛珂,问:“大侠,你、你们是什么人?”

    辛珂走上前来,说:“我就是辛珂辛捕快。”

    说着也亮出了自己的剑,指着这三个捕快说:“你们是怎么拿到我的绢巾?为什么把它扔在牢房里?还不快老实交代!”

    “你就是辛捕快?”三个捕快明显吃了一惊。

    辛珂怒目一瞪,一剑就刺了出去。

    三个捕快连忙滚开来,说:“辛捕快,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辛珂再次喝了一声:“快说!”

    三个捕快互相望了一眼,说:“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辛捕快,你别怪我们啊。”

    “奉命?奉谁的命?”辛珂和牧流谦同时问。

    “是……”三个人想说又不敢说。

    牧流谦再次举起了剑,厉声说:“说不说?不说现在就剁下你的手指头!”

    三个捕快无奈,说:“都是衙门中人,饶了我们吧。”

    “还不快说!”辛珂说。

    “是、是我们知府夫人,她让我们这么做的。”三个捕快说。

    “知府夫人?”牧流谦奇怪地说。

    第37章 简直是要给她烧香了

    他望了望辛珂,问:“你认识知府夫人?”

    辛珂摇摇头:“我怎么可能会认识?”

    “这就奇怪了,你都不认识她,她干嘛跟你过不去?”牧流谦更加奇怪了。

    “既然知道是她,那就去问她不就知道了。”辛珂说。

    牧流谦点点头,把三个捕快手上的绳子砍断,说:“走吧,你们带路,找你们知府夫人去。”

    三个捕快站起身来,凑近牧流谦说:“这个、逃走的事儿,请千万包涵,别告诉我们知府夫人啊。”

    牧流谦说:“那就要看你们配不配合了。”

    “配合,肯定配合。”三个捕快笑着说,“都是衙门中人嘛,互相照应不是应该的嘛。”

    于是,三个府衙捕快、牧流谦一行四个人、还有大黑妖,押着顾一川三个人上了官道,一路往府衙走去。

    雪还在下着。

    牧流谦拿出披风来给辛珂披上:“娘子,别冻着了。”

    辛珂也把自己的拿出来给牧流谦披上:“你也是,穿上暖和些。”

    三个捕快冷不防被喂了两大把狗粮:这个也得配合呗……

    他们在大雪中沿着官道又走了两天才到雁鸣府。

    三个捕快说:“我们夫人有交代,把顾一川带到知府的别院去。”

    “别院在哪儿?”牧流谦问。

    “就在城东。”三个捕快说。

    “那就走吧。”牧流谦说。

    到了别院,三个捕快领着这一行人进去。

    先把顾一川和他的两个同伙捆在廊檐下。

    一个捕快进去了中堂,一会儿出来说:“夫人不在,我去请她。”

    “快去快回。”其他两个捕快说。

    那个捕快就出了大门,去请知府夫人了。

    牧流谦和辛珂他们就在廊檐下等。

    大约过了两炷香的功夫,大门打开,一个珠翠满头的华服夫人走了进来。

    两个捕快连忙起身行礼:“夫人。”

    牧流谦和辛珂却目瞪口呆地望着走在夫人身后的一个袅袅婷婷、步摇轻荡的小姐。

    这不是奚凝药奚小姐吗?

    奚凝药也看到了他们,对他们笑着招手,说:“牧捕快、辛捕快,你们来得挺快的嘛。”

    牧流谦和辛珂对望一眼:这是怎么回事?

    知府夫人瞪了奚凝药一眼,说:“他就是牧流谦?”

    奚凝药用袖子遮着半面脸颊,笑着说:“就是他。”

    “旁边那个女的是谁?”知府夫人又问。

    “啊,她就是辛捕快。”奚凝药说。

    “那你自己跟他们说吧。”知府夫人就面无表情地走进了中堂。

    牧流谦和辛珂走到奚凝药面前,问:“奚小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奚凝药说:“两位不要着急,外面冷,到里面说吧。”

    说着就往里走。

    牧流谦和辛珂跟着她进了侧面的一个房间。

    阿惜和阿愿、大黑妖也跟着一起。

    两个丫鬟上来递上了热茶,奚凝药就说了声:“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