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除了谢璟尧,谢家其他人对她都很好,家里出事那段时间,谢家人也帮她良多。

    她不想为了和谢璟尧的那点龃龉,就和谢家人疏远。

    谢彦林不喜欢自己的亲儿子谢璟尧,却对她喜欢得很。

    总念叨着让他们两人复婚,还放话只认她这一个儿媳。

    为了搪塞他,颜忆只好用那个百试百灵的借口:“谢二叔,我都说啦,我有喜欢的人,您就别勉强璟尧,也别勉强我了,拜托拜托”

    璟尧。

    她很少这样叫他的名字。

    和长辈说话时,她的声线下意识甜软起来,这样舌尖微抵上颚,轻轻唤:璟尧。

    谢璟尧薄薄的眼皮轻轻一动。

    可惜她叫他名字时,是在表明她早已另有所爱。

    谢璟尧眉心的戾气渐渐漫出来。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刮擦出一声刺耳的声音,众人微愕,转头看过来。

    谢彦林脸上的黑气再次蔓延,在他要再次张口数落谢璟尧时,颜忆下意识跟着站起了身。

    “我去下洗手间。”

    谢璟尧步子跨得很大,颜忆要小跑着才能跟上他。

    “你慢点,”她喊,“你生气了?”

    谢璟尧猛地停了下来。

    他转头,略显讥诮地看着她:“我生气什么?你又知道了?”

    颜忆语塞。

    他生气什么,还不明显吗?

    “我当然知道啊。你不喜欢谢二叔总是提我们复婚的事。”她认真道,“不过你放心,我压根就没有这想法。家庭聚会,你别总板着脸行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谢二叔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谢璟尧压根不想听她再说下去。

    你知道?你知道个屁!

    他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抬手打开卫生间的门,冷冷道:“怎么,前妻,前夫上厕所,你也要跟着么?你的性·癖有够奇特。”

    颜忆翻了个白眼,下意识回嘴:“谢璟尧,到底谁性·癖奇特啊?你有脸说我?你在床上……”

    谢璟尧转身抱臂,静静盯着她。

    颜忆抬眸与他对视,骤然反应过来。

    我艹!!我到底在说什么啊!!!

    她猛地用牙齿咬住舌尖,脸色通红,转身就要跑。

    谢璟尧一把勾住了她的脖子。

    他修长而有力的手臂圈在她锁骨处,掌心用力,往后一压。

    颜忆的脊背重重撞入他怀里。

    谢璟尧低眸,盯着她白皙的脖颈。

    丸子头挽起,几绺碎发在白到发亮的皮肤上茸茸地晃动着。

    他微微弓腰,鼻尖恶劣地凑近她,灼热的呼吸盘桓在她耳根,呼吸深重,一下下打在她耳垂。

    “嗯?继续说啊,”他戏谑、讥诮,“颜忆,你在怀念什么?”

    颜忆浑身都要战栗起来。

    她的耳垂,她的致命点。

    谢璟尧太懂得怎么折磨她。

    颜忆抬手用力攥住他的手臂,低骂:“谢璟尧,你真的是狗吧!到处乱发·情,见到女人都恨不得撒泡尿标记一下吗?”

    谢璟尧轻哼一声,另只手按住她的腰,再次重重一压。

    她整个人霎时被桎梏在他怀里,一手锁喉,一手锁腰,动弹不得。

    夏日衣衫薄,颜忆腰间镂空处,裸·露的皮肤贴在男人上衣柔滑的布料上,摩挲地她浑身难受。

    厅里,谢家人谈天说笑的声音一阵阵传来。

    走廊深处,阒静无人,她却被谢璟尧用力的按在怀里。

    这样亲密的姿态。

    随时都会有人闯入。

    颜忆的神经紧绷起来,她知道谢璟尧这个疯狗又犯病了。

    硬的来不了,只能来软的。

    颜忆深呼吸,老娘能屈能伸。

    她软了嗓子,央求:“你放开我好不好?”

    “不好。”

    谢璟尧把脸埋在她脖颈处,深深嗅了一口,开口时有着不易察觉的委屈:“你出门用这个香水,我很生气。”

    “……”颜忆背对着他,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我今天出门太匆忙,随手抓了一个。只喷了一点点。”

    这话半真半假,她不是随手抓的,但确实只喷了一点点。

    用这个香水时,她总有种无法名状的心虚。

    但颜忆表示决不被pua,所以还是勇敢的用了!

    谢璟尧不为所动:“我不开心,我就不放。”

    颜忆的暴脾气快要压不住了。

    “那你要怎样?!”她咬牙。

    “楼上我有备用的,你重新喷,盖住这个味道。”

    “那会很难闻。”

    “哦。”他面无表情紧了紧手臂。

    颜忆:“……”

    她正要张口,拐角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两个人的谈笑声越来越近。

    在他们即将转过来时——

    颜忆猛地往后一撞,谢璟尧被她带着,弹开了卫生间门,两人快速倒退着进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