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下包裹的小臂肌肉流畅,能明显感受到男人锻炼得宜,但是她此时并没有心情欣赏。

    靳森视线缓缓落到她的手上,他面色微变。

    他稍作挣扎,她紧抓着死不放手,衬衫被她扯乱,不复平整。

    靳森眉梢抬起,看向姜司茵的眼睛,她仰着一张小脸,他低声唤了她的名字。

    “姜司茵,你想干嘛?”

    时间被拉得很慢,姜司茵耳根烧起来,脸颊通红:“你进我的房间躲一会好吗?就一会儿。”

    靳森泰然自若地站在那儿,望着她的眼神变得晦暗不明。他手臂的肌肉绷紧,手上青筋尽显。

    他扯了扯嘴角,语调平静:“去你的房间,你确定?”

    静谧的夜晚,客厅只开了一盏顶灯,昏黄的灯光幽幽洒落,姜司茵的眼里仿佛有细碎星光。

    她手指蜷成拜托的姿势,睫毛微微颤抖,声音压得很轻,就说了三个字。

    “求你了。”

    靳森仍是没有作答,但神色却舒缓了下来,手臂逐渐垂落在身侧,任由她抓着。

    他的身体放松了,姜司茵能感觉得到。

    不说话就当他是纵容了她的行为。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顺理成章了。

    姜司茵拽着靳森的手,弯腰抱起比熊犬,穿过客厅,送他进了她的房间。

    关门前,她千叮咛万嘱咐:“你在这里好好待着,千万别出来。我保证,马上就把我朋友送走。”

    姜司茵一转身,柔软的长发从他面前拂过,

    她的香味在空气里翻涌,香水的尾调是成熟的香根草气味,还混杂了一点儿微甜的洗发水香。

    啪的一声。

    房门重重地关上,把靳森关在了姜司茵的味道里。

    安置好靳森后,姜司茵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她理了理头发和衣服,走回防盗门前,若无其事打开门。

    周意笑嘻嘻地冲进门:“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真是有够惊喜的,惊喜到她差点原地去世。

    姜司茵:“你别乱说话,里面有男人。”

    周意皱着眉不理解,她露出“你不是刚分手吗”的表情,指了指里面,搞不明白现在的情况了。

    “里面那个是新的呀?”

    新的鸭?姜司茵被周意这句话震慑住了,这姐们大晚上喝醉酒来的吗?

    她对天发誓,这一生从未度过如此颠沛流离的一晚。

    哪里有鸭啊?

    什么新的鸭,旧的鸭,她从来都没有叫过好吗!

    周意嗓门这么大,万一靳森听到就要误会了。

    为了洗清清白,姜司茵不管三七二十一,赶紧捂住周意的嘴,先堵了她的话头,再提高声音,出声解释。

    “他是我老板,不是鸭!”

    几个字响彻客厅,她整个小出租屋都跟着抖了一抖。

    不好,似乎更让人误会了。

    第11章 是我对你比的心!

    在如此混乱的情形下,周意吓得静默了三秒钟,还是没想明白姜司茵的老板和鸭有什么关系。

    你他妈在说什么啊??

    这句话给周意的冲击太大,一团乱麻的大脑顿时爆表了,她开始语无伦次。

    挺正常的画面硬是被整成了十八禁现场。

    她沉闷的声音从姜司茵掌心传出:“那……你们先办事?我先走了?”

    姜司茵都要给气笑了。

    大晚上的,她不懂她和靳森有哪门子的事好办的。

    疯了吗这是。

    她和靳森现在这情况,一时半会也没办法解释清楚。

    “以后再跟你解释。”姜司茵放开周意,把她推向门那边,“你还是先回家吧,现在这时间真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