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想死。

    看她要疯了一样的表情,言简也知道自己不能逼着她:“谈,谈吧,你想要谈什么?”

    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有些严肃,张萌萌正懊恼着,画风转变太快,她有些愣愣。

    “不是要谈吗?”

    “啊,对,要谈。”他能配合是好事,张萌萌裹着被子严肃的看着言简。

    “我们就谈我们的关系,怎么样?”

    “……然后。”

    “言简,你一开始就说了,你娶我不是因为爱情,只是想让我帮个忙,我看在你是哥哥的兄弟的份上帮了你,可是你不能,……不能为了自己的需求就不顾我的意愿。”一定要表现的自己不在意,不惹他反感。

    “你不愿意?”他能够感觉得到她的身体很喜欢,男女之间那种事情非常的完美,他觉得他们两个身体非常的适合对方。

    张萌萌说实在的,自己其实很愿意跟言简在一起,可是他娶她……是阴差阳错,他不爱她。

    若是自己说愿意,他肯定会觉得自己是一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当然不愿意,没有爱情的婚姻谁会喜欢。”

    “那你爱的是谁?”言简听到这里,再也控制不了心里的烦躁,脸色阴测测冷得吓人。

    言简知道自己的手段有些卑鄙,可是只要想到她心里爱着别人,所以才这么抗拒自己,心里就跟被火烧一样,烦恼和愤怒。

    张萌萌怔愣的看着言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样的神色落在言简的眼中变成了心虚,他脸色霎时间阴沉得恐怖:“怎么?你爱的人不爱你吗?这么漂亮的一张脸,初夜打算留给谁?我告诉你张萌萌,我不爱你,你也别想离开。”

    我不爱你,我不爱你……不爱你……不爱……

    张萌萌惨白着一张脸,被言简的话伤得很严重,她本来想说,她爱的那个人是他,可是现在,没有必要了。

    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落,大大的眼睛充满了难过。

    张萌萌忽然抓起被子裹住自己,失魂落魄的往外走。

    言简跨步过去,伸手去拉她:“你想去哪里?想走,门儿都没。”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言简,你个大混蛋,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既然不爱我,为什么要跟我那个?

    她的挣扎在言简的眼里就是默认,火气冒了起来,忍不住开口说出伤人的话:“放开你,好让你去找你的梦中情人?跟我上床的时候,你还那么的享受,那时候怎么不想你的梦中情人?”

    张萌萌脸上的血色一点点的褪去,她的梦中情人就在眼前,却说出了这么伤人的话。

    心中好像有血在滴,她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忽然抬手。

    “啪!”

    巴掌重重的甩了出去,张萌萌怒吼道:“言简,你就是个王八蛋,是你强迫我的,之后也是你逼迫我上床的。你现在还叽讽我是个淫娃荡妇吗?言简,我恨你,我恨你,我永远都不想再看到你。”

    张萌萌说完,打开房门跑了出去,下楼去换自己的衣服。

    “砰!”

    言简一拳打在墙壁上,手上的疼痛让他恢复了一点理智,顿时懊恼不已。

    他脾气火爆,但是遇到很多事情都能控制自己保持理智,完美的解决问题。可是到了张萌萌面前,什么理智都消失了,他竟然说出了那么伤人的话。

    他连忙走到衣帽间拿衣服穿上,下楼去,张萌萌的房门大开着,他的被子掉在地上,她人不见了,还有桌上的包包。

    该死的!

    言简连忙跑出去。

    凯华帝景别墅区很独立,她没有车,走路去市里少说也要差不多一个小时。

    言简打她的电话,电话被挂断了,他继续打,却显示关机。

    言简把管家叫起来,冷声道:“你在别墅周围找,我沿着公路往山下找。”

    “好的,言先生,找到夫人我会打电话给您。”管家大半夜被叫起来,她也没有多问,言简怎么说她怎么做。

    夫人大半夜离家出走,肯定是吵架了。

    言简没有开车,而是沿着公路一直往下跑,他体格很好,即使退伍之后从商,他也一直都保持锻炼的习惯,跑步不是什么难事。

    沿着公路一直找,路灯很亮堂,他一直找了五六分钟都没有找到张萌萌,心里开始担忧起来。

    大半夜一个漂亮女人在马路上走,出来的地方还是有钱的别墅区,会不会被人绑架,况且张志毅是军人,做那么多任务,知道他的人不少,抓的罪犯太多,想要报复他的人不少。

    动不了张志毅,动他的家人肯定可以。

    越想越心慌,言简加快步伐,不管不顾的沿着马路飞速下去。

    忽然,远处的一个路灯下,绿化带的花圃傍边,小女人几乎整个身子都埋在花草里面,灯光被遮挡了,让人看不大清楚。

    她背对着他,整个人缩成一团,有细碎哽咽的哭声溢出来,她很压抑,不敢放声哭。

    言简看着这样的一幕,心猛的揪了一下,有种叫心疼的情绪凝聚在心口。

    慢慢走过去,小女人肩膀微微抖动,越靠近哭声越清晰,心里难受的感觉越大,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看到她这样会那么难受,所以很错愕。

    张萌萌听到脚步声,抬头疑惑的看了一眼,瞬间站了起来退开两步,胡乱去抹脸上的泪水。

    “你来干什么?是不是羞辱我还不够,想要再接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