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味道很敏感。”聪明!不错,他的这种高级易容术,除了会有淡淡类似熏香的用来黏合假皮的药的味道,没有缺陷。但我对药太敏感了,尤其是这种,除了用来易容还有淡疤的作用,我曾经天天都在用的东西。他脸那么干净,不用去疤,而且撞在他身上时他身上又没有味道,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易容。

    “现在换我问你。”我轻勾嘴角,露出妩媚的笑。脸被他掐的有点疼,但不能示弱。

    他抬眉,让我继续。

    “从洛城郊外到树林里,要杀我的是段鸣然吧。”

    他点头。

    “天石在我手上?”

    “你在树林消失前,是。”

    这死丫头片子到底把东西藏哪了,景夜当时追的那么紧不可能有藏东西的空,不然早被夜发现了。给我招这么多麻烦。

    “他为什么要杀我?靠,你能不能别抬我脖子了,你手不酸我脖子受不了。”格开他,怎么都不给我展示美女风范的机会呢!

    收回手,他继续打横抱胸,恢复了玩味的表情:“因为计。”

    “计?什么计?谁的计?又是谁中计?”

    “其实,一道题不一定有两个答案。”看向远方又恍惚出现的色彩,他幽幽开口。

    这两个没良心的,现在才察觉我可能有危险,不过那些暗中保护我的人都死哪去了?!不会是……我瞟了一眼金黑色,厄。

    “那,你给我第三个选择。”一个是我爱却伤了我的人,另一个是爱着我却注定被我伤害的人。所以,我没有介意他的话题转移。

    “好啊。”金黑色勾勾嘴角,将眼眉舒展了一下。

    “那个,那些暗卫……”

    “弄晕了。”真干脆。

    进府

    真不知道为什么就跟他走了,难道因为他说他家在江南?

    “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卧底?”

    马上,我死死的搂着马脖子,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摔个半死。早知道屁股会这么疼,打死我也不做这种体验。想知道他易容在段鸣然身边干什么,同时为了转移我对恐惧的注意力就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

    “我以为你被吓傻了。”真会转移话题。

    “老娘这叫快中求稳,懂不懂!咳……咳……”吼的太激动,呛了。

    “我以为身子趴的低的爬的都慢。”

    “靠,你敢骂老娘是王八?”没有顾及马儿的驰骋,转身就要给他一拳。完全忘记了该坐骑没有避震器以及我没有系安全带的问题。所以,人没打着,身子却斜向一边。幸好腰被他及时稳住。

    “早抱紧不就行了,害得我装王八!”不满的大叫。

    “真不像女人。不过也是,干的也不是女人的营生。”

    “好歹我也是传说中的绝艳神偷,你就这么埋汰我?女人的营生?那我不如去卖笑,顺便把你这张小倌脸变成货真价实!”咬着牙,捏下那脸皮。刚毅的轮廓,小麦色泽,闪亮幽深的眼,暗红厚实的唇,竟然比那张粉嫩的脸还有味道。我像色女一样直勾勾的盯着他。

    “我撒手了。”我下意识的握住他的手臂,看着他没有表情的脸,真狠!

    “哈哈哈哈……”在他怀里感觉他胸腔的震动,不爽!

    “段鸣然不找你么?还是你将自己算入那天被夜杀的行列里了。”

    “是被你杀。”明明是在耳边轻声说的,却招来我莫名一颤,他说话一定要这么直么?非让我想不敢想的事。

    靠着树,我啃着干粮。又是小道边上的树林子。现在,连喝口热茶似乎都成了奢侈的事,已经一个星期了。他的话不多,但很呛人。可是无聊却一再促使我厚着脸跟他耍嘴皮子。白天在路边吃干粮也就算了,问题是晚上大多数都要睡树上!天啊!我又不是猴子!如果现在有镜子我都不敢照,晚上基本不敢睡,生怕掉下去,白天想在马上打个盹吧,他又说会中风,回头面瘫了,绝艳变绝丑了。我看此刻顶个熊猫眼,离绝丑也不远了。

    “你有媳妇儿吧。”他大概已经习惯我这么东一句,西一句的聊天方式了。就算我想探问什么,一会自己都不知道说到哪去了,都不用他打太极。

    “有几房侍妾,怎么?绝艳也要到我家后院掺一脚?”满是调侃的语气,尤其是在绝艳俩字上,我也是个惊世美女好吧。

    “呸,你当你那是皇宫后院呢?谁都想挤,我说怎么奔的那么快,是想你小爱妾的热炕头了吧。”

    “我不挑嘴,不是一直勉强让绝艳发挥这项特长呢么?”一脸“我很受罪”样。

    “你不知道我很抢手么?”我可是让两大家族的公子抢的人,也算是有点资本了吧!

    “的确,把你扔到官道上,绝对有大批的人从四面八方赶来——拿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