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左右为难的样子,我只好说:“我和唐易仁之间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田秘书,以前你怎么对我,以后还是一样的。”

    “好的,宋小姐。”

    是宋小姐不是宋助理,得了,他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回到市区,我先把带回来的礼物一一分发,有给尹珊的,有给江东的,还有给小陶和公司同事的。

    最后,才带着贵重物品回家,给我妈的是一套海蓝之谜,给我爸的是一个名牌包包。

    我爸要是出去玩,最喜欢的就是买包。

    所以包治百病是对的,连男人都喜欢包!

    我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宋晴晴在的样子,本想问问,可看他们高兴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张阿姨买菜回来了,我给她也带了礼物,她笑得都合不拢嘴,一个劲儿的在爸妈面前夸我。

    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趁着洗碗的时候,我悄悄问张阿姨,宋晴晴最近有没有回家?

    张阿姨叹了口气,说:“大小姐已经好几天都没回来了,你爸爸整天唉声叹气的,你妈妈打电话给大小姐,大小姐不接。”

    我冷哼一声:“她自己做错了事,还摆谱?爸妈也是,别管她了呗!还主动给她打电话,她脸有多大啊!”

    “唉,你爸爸是真的疼她,你妈妈也没把她当外人。不过……”

    张阿姨说着,往外面客厅看了看,确定爸妈听不见,才压低声音说,“我说句不该说的,你姐姐那个人,恐怕不是个有良心的。”

    “张阿姨看人还是挺清楚的,要是我爸妈能有你这么聪明就好了。”

    张阿姨摆摆手,说:“不是聪明,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对!”

    我笑了笑,走出厨房去客厅,我妈拉着我的手,避开我爸说:“雨初啊,你要是有时间,就去劝劝你姐姐吧!你爸爸虽然嘴上不说,可我知道,他真的很想你姐姐的。”

    看着我妈红了眼眶的样子,我心有不忍,只好答应了她。

    问过小陶有没有宋晴晴的消息,他说周正在哪,宋晴晴就在哪。

    还真的是女生外向啊!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们宋家上辈子杀了周正全家,这辈子姐妹俩都栽在他手里。

    周正还能在哪呢?请律师帮陈淑芬打官司呗!

    他上次连十万块都拿不出来,这次又要罚款又要给律师费,八成是宋晴晴垫的钱。

    我找到周正,跟宋晴晴说:“爸爸担心你,你就算不回家,也该接电话吧!”

    宋晴晴轻声说道:“是我自己做错了事,害爸爸伤心了,我没脸回去。”

    我没好气的说:“你是没脸回去,还是要挟爸爸原谅你啊?就会装可怜,这会儿又没别人在场,伏低做小的给谁看呢!”

    宋晴晴抬了抬眼皮,看我一眼之后,又别开了眼神。

    我和她真是无话可说,再看周正,他神色憔悴,满脸胡子也不知道多久没剃了。

    这才过去多久?此时的他,和以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律师相比,真是天壤之别。

    我只能说,这人自有衰神附体,不光自己倒霉,还会连累身边的人。我已经脱离苦海了,那倒霉的只能是宋晴晴。

    再想想当年在墙边,周正出现替我解围的那时候,不得不感叹一句:人生若只如初见啊!

    收收心,回公司好好工作!

    这几天和唐易仁每日见面倒也相安无事,反正只要在公司里,我俩就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说来我也佩服他,他从医生转战商场,不仅一点儿不逊色,还很有领导能力。从他手里经过的事,没有一桩不安排的圆圆满满。

    就连唐俭让也感叹:“幸亏他无意唐家,否则,我真是要多一个强劲的对手啊!”

    “你怎么知道他无意唐家,这不是来和你分权了吗?”

    唐俭让给我一个「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的眼神,说道:“他要真想争,就不会到这里,而是进入集团总部,和唐玉仪一争高下了。”

    我跟他犟:“说不定他就是来麻痹你们的,其实心里早就存了接手东方实业的心。”

    唐俭让上下打量我,狐疑的问:“你跟他去了趟香港,他是不是跟你透露什么了?”

    “什么?”

    唐俭让嗤笑一声:“算了,应该不可能,我还是相信我自己的判断。”然后又嘀咕,说我从香港回来,竟然没给他带礼物。

    我说带了啊,不是带了个纪念品吗?

    他就不服气了,免税商店赠送的纪念品,也能算礼物?

    “礼轻情意重,我就算送你根鸡毛,你也不能嫌弃。”

    把他气得够呛,还说以后他要是出去玩,回来就给我带一根鸡毛,我还得感恩戴德的谢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