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今天就是要求着也要那小杂种撤案,到时候给我哭,给我跪着哭!

    等人一走,几个老头老太围在一起独立了两句,当即明白,“他这是要拿自己做爹去压儿子?”

    “孝道?都什么年代了?都星际时代了好发,还孝道?”说着一群人摇摇头,根本不看好这事儿。

    不过...“快快快还是给小予炩提个醒,那小家伙年纪小,万一吃亏了怎么办?”

    “对对对,打电话打电话,顺带让他送点上次那个发糕,可真好吃啊...”

    “没错,年纪上去了,就喜欢吃甜的,那味正!还又送又软。”

    “多好的孩子啊,他们一家黑了心肝了。”

    “哎,可不是?今后儿女的婚姻啊,得看看好,否则不只是毁了一代,连他们的孩子都得遭罪!”

    沅予炩接到电话没犹豫,夹紧尾巴就逃。

    这时候正面刚太烦了,自己没心思,也懒得看对方那张脸恶心人,反正等第二次开庭,事儿就定下来七七八八,第三次开庭沅陵又没达尔特替他周旋,到时候铁定就完!

    少说几十年想见都见不着,多棒?

    等他出来自己也和他断绝关系,今后养老什么的,也请劳烦去找自己另外两个儿子吧。

    想着沅予炩和店里几个还在吃饭的打了个招呼,夹紧尾巴就串出门,就好似后面有老虎追着咬似的。

    李阿姨摇摇头,打包了今儿的晚饭,今儿他可是带了小孙子来,本来还想给沅予炩吸口的呢。

    谁知就看到个背影,“什么毛病?”居然今天不留下吸他小孙孙了?

    他小孙孙可是小鹿,又漂亮又可爱的,沅予炩平日瞧见了,可是爱不释手,又抱又蹭,今儿这是转性了?

    第49章

    李大妈正想着, 就听见外头传来哭爹喊娘声,跟着一群人出门看, 哎呦乖乖,“这,这还有脸来?”

    “人贱则无敌啊, 跪着哭说自己错了, 希望得到沅予炩的原谅, 什么悔不当初”恶心!

    一群人看猴子戏似的瞅着他们,沅陵见人多,又有他请来的记者, 顿时哭嚎的更卖力了。

    足足半个多小时,沅予炩都没出来。

    沅陵心里暗恨,咒骂了句,那小子现在可真是心狠啊,让他在外面丢了这么久的脸还不出来?!

    几个围观的记者也奔驰着事儿不嫌大的原则,“沅予炩呢?他父亲在外面哭喊了这么久,不论如何说, 也该出来看看啊。他爸真的知道错了,两父子有话好好说话嘛。”

    话音未落,一群人看傻似乎的看着他, 愣是把他看的讪讪的往后缩了缩。

    当他真这么想啊, 还不是要吃这碗饭。

    “嗨, 小老板早走了, 说是有事儿忙去了。”李阿姨立马明白前头沅予炩被踩了尾巴似的为啥了, 抱着自家小孙孙笑眯眯的补刀,“这不是看你们刚来忙活着嘛,我们没插进话呢,抱歉,抱歉啊。”

    沅陵脸色一僵,茱莉亚更是气的满脸涨红,他们两的那两个儿子脸色也不妙。

    “感情老子刚才是白哭了?!”盖伦年少气盛,之前家里条件不错,父母又是最宠爱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现在因为沅予炩他丢了老大的脸不说,还在学校被说三道四,指桑骂槐甚至还被欺负了!

    过去他只有欺负别人的份,可从来没人敢欺负他的!

    都是沅予炩的错,现在还要他来道歉,还要他跪在地上道歉?!要不是为了挽回,重新过上过去的好日子,他根本不会委曲求全!

    谁知路人和看笑话似的看了老半天才告诉他,沅予炩早就走了!根本不在!

    盖伦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要不是他妈在旁边死活拉着他,无法无天的盖伦恨不得直接砸了对方的店!

    “呦,这还是真心诚意的道歉?”

    “瞧着就不是,爹妈也就这样,居然还把儿子养的飞扬跋扈,真是呵。”

    盖伦从来没这么被人当众说过,羞恼之下愤怒的冲着人群咆哮,“滚滚滚!要你们管!要你们管!让沅予炩那王八蛋给老子我滚出来,滚出来!他害的我家变成这鬼德行,告诉他,如果不撤案,老子砍死你全家!那个叫莱安的小杂种,老子也不会放过的!反正老子还没成年呢怕什么!”

    “霍,牛逼啊。”

    “知法犯法啊。”

    “快快快,录下来,录下来今晚的头条!头条!”

    当茱莉亚听到小儿子歇斯底里的吼叫时就知道要糟,果然!

    沅陵脸色铁青,整个人都摇摇欲坠,“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居然生出你们这两个小杂种!”一个害的他要坐牢,一个害得他铁定要坐牢了!

    沅予炩回家撸着小脑斧,眼巴巴的瞧着不远处寡言少语的大灰狼,偷偷吞了口口水。

    想撸手感虽然不如自己怀里的小脑斧,但是,但是小脑斧撸多了,偶尔也想偷偷腥换换口味嘛。

    “予炩有事?”这个小亚雌看了他这么久,难道是帮忙做的机器人有不妥的地方?

    这智能机器人是为了沅予炩放到店里后厨房用的,完全模拟沅予炩的一举一动,做出来的东西和输入的绝对差不多,缺少灵魂,但食客不会察觉这么仔细。

    “我看你的毛有点长了打结,帮你梳开。”一边说,一边手就伸进沙发底下,默默的掏出一把梳子,是的,他已经蓄谋已久。

    “哈哈哈小嫂子没事儿的,咱们几个大老爷们谁在乎这个?”撒母耳和沅予炩熟了,到是敢调侃着说两句话,“小嫂子你是不知道当初们一群人在军营里,反倒是特别羡慕阿尔伯特呢,没毛,又光又亮,都不用打理!”。

    沅予炩凉笑,所以他今后会哭~

    但对撒母耳却非常认真而严肃的摇头,走到扎克面前,摁住他的狼脑袋,从头到尾就开始梳毛!

    “不行,你会掉毛的,家里弄的乱糟糟,更何况我作为大嫂该照顾你们几个。”说完义正言辞的把还在考虑怎么反驳的扎克梳了个里里外外,油光顺滑。

    有一种,容光焕发的感觉

    扎克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光滑整齐还蓬松的毛,就连往日乱糟糟的尾毛如今都一丝一缕清晰可见。

    “唉唉唉的,大嫂,大嫂我,我毛短就不必了?”撒母耳意思意思做着看似非常努力的推脱。

    可惜,分分钟就本摁住脑袋梳了个通透~

    舒服~四脚摊开的撒母耳眯着眼,打了个哈气。

    哎,真羡慕他们打个阿尔伯特找了个手艺这么好的小亚雌,想着巨大的黑熊卷着身子翻了个身,又智商上线的幸灾乐祸,嘿嘿不过小嫂子手艺再好,他大哥一身光亮的鳞片也是享受不到了。

    沅予炩本着都大开杀戒,做都做了就一个都别逃的原则。还去房里把那只没兽化的小猴子逮住撸了个爽,终于心满意足的沅予炩刚打算回房就看到阴沉着脸,揣着两只小爪子的莱安,阴沉沉的瞅着他。

    莫名心虚“莱,莱安要吃点什么零食吗?”

    希望他别告诉他爹,自己做了什么,不然莫名有种羞耻感。

    “呵,亚雌!”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唉唉唉,“别别别,小宝贝小甜心,你永远是我的小祖宗。”他的小脑斧这是吃醋了呀。

    “呸!”信你才有鬼了。

    男人的话,什么时候不能信不能听呢?就是在床上最不能信,而沅予炩这是在撸完毛后。

    抱着小老虎又哄又亲亲亲的沅予炩,简直把节操从窗户扔出去了小脑斧还挣扎挣扎,肉乎乎的小爪子推着这个就知道吸他肚皮的亚雌。

    哼,这是哄他?这是找借口又拼命吸他!

    没一顿红烧肉,他们没完!

    推门进来的温迪特本想来蹭顿晚饭顺带找阿尔伯特谈谈一些事的,谁知一进门就看到沉默寡言的扎克在照镜子,撒母耳则躺在地上露着肚皮看着肥皂剧。

    而唯一还勉强算是正常的费雷普则是兽形的蹲在沙发上,脑袋上还扎着个小揪揪

    “温迪特你来啦?小嫂子给我扎了头发,你瞧,这样是不是方便多了?”金毛的小猴子得意的仰着头,屁股后那根尾巴也得意的甩了个圈。

    对这种自恋的人温迪特选择性不理,到是踹了脚扎克,“看什么呢?”

    谁知扎克顿时对自己露出獠牙,“小嫂子刚给我把毛梳整齐了,你别弄乱!”

    “梳毛?你们三个都是?!”温迪特失声的吼道。

    “嗷~小嫂子的手艺可真棒,又会做饭又会梳毛,我都睡着了,这简直太舒服了。”说着抖了抖毛,“老大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这样好的媳妇都被他随随便便就给找到了。”

    夸,居然还夸上了!!温迪特气的要炸毛了,抬手就一巴掌扇过去,“果然是个不守妇道的亚雌!你是雄性男人,他是亚雌,他还是老大的亚雌,你就让他给你梳毛?不是给你们?!”

    这个狼子野心的小亚雌果然他一个没看住就对别人伸出魔爪了!

    “老大运气好?老大运气好?!!老大也要有毛享受啊!!!”否则脑袋都要绿了!!!

    扎克觉得温斯特就是大惊小怪,这是前有唐家那女人,弄得温迪特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他们现在的小嫂子能和唐家那个一样吗?

    更何况梳个毛怎么了,他温迪特在军部时的副官还不是个小亚雌,还不是时不时帮他搭理长毛?这小子在军部时最受亚雌和雌性欢迎还不是仗着这一身漂亮的皮毛??!

    隔壁部门的小亚雌小雌性都组团来梳他时砸不叫唤了?

    装腔作势!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表脸!

    沅予炩靠在厨房的门框上,面无表情的盯着发火的温迪特。

    扎克和撒母耳瞅见顿时抽了口冷气,猛冲温迪特使眼色。

    可惜人家心惊胆颤的怕着呢,“今后给我绷紧皮,别被这个亚雌忽悠过去!他可是少将的人!”

    “谁的人?”

    背后的声音凉凉的。

    温迪特当即感觉不对,但嘴偏偏快了一步,“少将!”骄傲

    “哦?我怎么不知道阿尔伯特还是少将。”少年双目狭长带着几分锐利,看似漫不经心的说着,抖了抖梳子上的浮毛。

    心里却是冷哼,少将?这年纪?再加上之前阿尔伯特自己提到点世家的身份。

    果然就觉得对方不简单,没想到会如此……

    麻烦了,有些烦躁的沅予炩气势惊人。

    温迪特猛的扭头,整个脖子都要折了!

    “不,你听错了”坚决的,打死都不承认!否则他就完了

    “是吗?”沅予炩冷笑声。

    却愣是能让在场包括莱安那小屁孩都想下意识夹紧尾巴的魄力,那张明明俊秀的脸,瘦弱的身体似乎爆发了一股惊人的气势,“那先给我说说,什么叫不守妇道?”沅予炩一边阴森的逼问一边步步向他紧逼,“今儿不给我解释清楚,老子我就先扒了你的狐狸皮!”

    “冷静,冷静,小嫂子冷静!他肯定不是这个意思。”撒母耳立马先哄住人,死命道歉。

    “对对对,没错,小嫂子别别别,他肯定不是这想法。”温迪特平时不是挺有脑子的人吗?今儿,今儿是吃错什么药了?

    “放下剃毛刀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onz。”这东西哪来的?家里怎么会有如此凶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