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她欺人太甚,居然那样对姐,就这点还是轻的,一定要让她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这世上敢和我们王涵姐叫板的人还没出生。”

    -

    江城缓慢立夏,日照渐渐长了些,不到八点就亮堂完,阳光照拂,晒过的地方有种淡然的只属于阳光的暖味。

    温书白睫毛颤了颤,大脑醒了但是身体还没醒,迟迟睁不开眼睛。

    微微仰头,额头撞到一块硬物。

    她蹭了蹭,虽然有些扎脸,但竟然还挺舒服。

    往前一抱,有的地方软软的,像个毛绒娃娃。有的地方又有些硬,不过摸着很上瘾。

    缩进毛绒娃娃的怀里,温书白感受到了久违的舒心。

    前段时间始终绷紧的神经让她快受不了,接二连三的比赛压力压得喘不过气,回国后又遇上王涵这号人。

    如今有这样一个闻着香香的避风港,真希望这个美梦不要醒。

    抱着毛绒娃娃又眠了二十多分钟,本来安静的毛绒娃娃似乎有些不大舒服,竟开始自主地把她往外推。

    温书白不太高兴,轻轻揉了揉眼后,睁开。

    阳光透过玻璃折射,一道道光圈越过温书白的脸。

    一张看起来些许憔悴的男人的脸出现在视野里。

    男人守到早上五点才睡着,一夜之间就长了胡须,应当是被温书白这样紧紧地抱着不舒服,两只手才会放到她的腰上想要推开一点点。

    第8章 试探 这是什么都做了吧!

    温书白坐到客厅沙发上,江左从卧室出来时已经洗漱完,戴好了眼镜。

    江左度数不高,只有三百多度,但习惯了戴眼镜就摘不下来了。

    “我为什么会在你床上?”温书白看向一边,觉得尴尬极了。

    这个问题问得她很是羞耻,但又不可逃避。

    “昨晚你同事打电话说你喝醉了,叫我接你回家。”江左推了推金丝眼镜,看似漫不经心地解释。

    温书白半信半疑:“然后呢?”

    见温书白对他敌意很大,江左沉默两秒,转而像个受害者般再次控诉:“还嚷嚷着要我抱着你睡,教你三角函数。”

    温书白:“……”

    “不信?”江左右眉一挑,佯拿手机说:“你昨晚发酒疯的时候我录视频了。”

    “别放,我信。”温书白手心冒汗。

    她喝酒误事不是一次两次,以前只有她一个人在家,就算再误事也只是乱煮东西,或者乱收拾。

    她想不起来昨晚到底做了些什么。

    “还有呢?我昨晚没有做其他的吧?”温书白谨慎地问。

    江左一怔,看向她,忽而笑问:“你还想,要做什么?”

    “没什么,请你把视频删了,谢谢。”

    温书白迅速逃离现场,跑回自己房间,反锁。

    看江左那样子,她昨晚除了嚷嚷要在江左床上睡觉外好像真没做什么了。

    嚷嚷要在江左床上睡觉……

    这还不算做了什么了?

    !!!

    这是什么都做了吧!

    虽然江左算是她老公,但这感觉很是诡异,说不上来的不正常。

    关键还是她主动的,而且江左当真只抱着她睡了一晚。

    不对,不是江左抱着她。

    是她执意要抱着江左,最后还被江左给推开!

    “温书白你做的什么事啊!再喝酒你就是狗。”

    惊。

    她怎么。

    不小心把心里话喊出来了!

    声音不算小,不知道客厅里的江左听见没。

    当事人表示很后悔。

    非常后悔。

    温书白头晕晕的,酗酒的副作用不小,不光是昨天晚上在家里发生的事,就连聚餐后发生了什么她都记不得了。

    翻翻找找,她从柜子里找到上次没吃完的醒酒药。

    吃完一粒,一丝念头闪过。

    她坐在江左的床边,环抱住站在她面前的江左,她的额头在江左的腰部疯狂乱蹭。

    然后。

    江左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啊shift。

    温书白没脸见人,捂脸蹲到地上。

    她分不清那一闪而过的画面是一片段回忆,还是她自己臆想出来的。

    记忆错乱。

    但江左摸她头发的触感真实得不能再真实,哪怕她在心里无数次告诉自己那根本就不符合江左学神的人设。

    她想要问问情圣小齐的意见,却发现手机根本没在她房间,灰溜溜从卧室出来,被江左抓了个正着。

    江左好像有话想对她说,嘴唇刚张开却被温书白捷足先登。

    “我去拿我手机,我不是故意要去你房间。”

    一秒没影。

    没到三秒,一个头发蓬松的曼妙女子从江左的房间冲回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门。

    再是门栓落下的声音。

    温书白软坐到床上。

    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