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慌, 招架不住, 红通的脸不自在地往下垂。

    江左什么忙都不帮, 像局外人只是安稳地坐在沙发上,纸醉金迷地望着眼前不知所措的人。

    “嗯?”

    温书白慌张缩回放在某处的手,湿答答的头发遮住她大半张脸,几滴水珠往下滴, 不偏不倚地落到江左大腿。

    江左往后仰靠到沙发靠背, 仰头笑出声, 笑到一半被温书白堵住嘴。

    “你再笑!”

    “我又不是你, 我没经验。”

    江左忽而握住她的手腕, 温书白又想缩回去, 被他拉住,手掌将将贴在江左的嘴唇上。再刻意往上一提, 温书白手腕被突如其来轻吻了一下。

    感受温书白手腕的脉搏, 江左抬起眼,盯上温书白的红唇。“我也没经验。”

    温书白感觉整个身体都不再属于她自己,像个木偶娃娃全程被江左支配。

    看似是她占主导地位的姿势, 却是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

    江左的唇在她手臂上游走,视线却从未离开。

    丝毫不觉得冷。

    江左:“你叫我什么?”

    “啊。”温书白抿唇,“学神。”

    “嗯?”

    “老公。”

    温书白又叫了几声,突然的天旋地转让她失掉方向,再回过神来已经是在江左的房间。

    江左动作很轻,一来温书白还有伤在身,二来因为是第一次难免会疼。但无可避免。

    温书白全身是汗,开始前洗的澡算是白洗了。

    而后,此起彼伏的快乐将一切都冲淡,仿佛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她不自觉环抱住江左,断断续续地说:“我妈妈说受伤了不能……”

    江左有意慢慢停下,往后退了退,“那算了?”

    温书白平躺着,手指向上游走,黏黏糊糊。她摇摇头,否认刚才说的话,恳求道:“我不向我妈告你状了。”

    ……

    …………

    莫斯科之旅不算愉快。除了最后两三天,因为她总会黏着江左不让他睡觉。

    回国后温书白被主任当面重新骂了一顿,她是刀子嘴豆腐心,但心里恨透了彭怀玉。

    彭怀玉被移交中国,对持械伤人一事供认不讳,最终判了两年。入狱前彭怀玉申请见温书白,但被温书白拒绝。

    她再也不想见到彭怀玉。

    yk比赛越来越近,过完春节就该启航。

    今年是温书白第一次不回家过年,跟着江左去了江家。

    江家上下三代,团圆饭那天坐了两桌。

    江左看出温书白不喜欢和大伯、二伯家打交道,吃完饭便说温书白身体不舒服,带她回三楼。

    “这是你房间?”温书白看着墙上一排的照片,惊喜万分,这可比她偷偷私藏的江左照片要多得多。

    江左随手锁门,没等温书白看几张,便从后面抱住她,不肯松手。

    温书白咬唇笑笑:“我想看照片。”

    “以后看也行,有的是时间。”

    “饭后半小时内不能剧烈运动。”

    “嗯。”江左并没有妥协,反而变本加厉,似要在温书白身上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他的痕迹,“这样不算剧烈运动。”

    经受不住江左的折腾,温书白早早就有了瞌睡,因为实在没力气,只得由江左代劳洗澡。

    第二天天蒙蒙亮就听见江阿姨敲门说送两碗汤圆来。

    温书白起不来,困眼睛也睁不开,翻个身继续睡。江左摸到眼镜,胡子拉碴地开门拿汤圆。

    “呐。”江阿姨往里面看了眼,温书白还赖床,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晚上别太折腾,我跟你叔叔就在楼下。”

    江左:“……”

    关上门。他看了眼时间,才七点半。

    将汤圆放到桌上后摘下眼镜,继续钻进被窝睡觉。

    温书白感觉到有人重新进来,回过身往江左怀里钻,半梦半醒语音含糊:“你好暖和,好软……我好喜欢。”

    江左:“你怎么不早说?”

    “怕你不喜欢我。”

    江左一时语噎,过了一会儿轻声道:“小怂包。”

    大年初一桦烨组了个篮球局,来了十几个人,秦涛也来了。

    一共分为三组,每组五个人,输的那组让剩下组上。

    比赛还没开始,温书白坐在椅子上给齐韵良通风报信,不过齐韵良回老家了,还说秦涛做什么不关他的事。

    两分钟后。

    小齐【给我拍个视频呗?】

    好好读书【……】

    好好读书【我记得某人不是说不在一棵树上吊死。】

    小齐【主要是他这棵树太大了(捂脸)】

    温书白兴致勃勃帮她拍视频,镜头一直跟随秦涛。因为不是很好拍,她的直接站起来明目张胆地拍秦涛。

    场下的另外五个男人互相看几眼,大声调侃:“江左,你老婆可一个劲儿地拍秦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