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苏葵特别怕痒,安良亲完她的耳朵还嫌不够,故意若有似无地在她耳边用嘴呼吸吹着气。

    苏葵痒得不行了,腰窝那儿像有一万只小虫噬咬,身体的感觉也变得很奇怪。

    她睁开眼,气急败坏地在安良下巴上咬了一口。

    刚咬完,安良愣了愣,然后再次贴近她耳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女孩珍珠般的耳垂。

    苏葵直接“啊”地尖叫出声。

    她整个人缩进床铺内侧,卷起被子对着安良拳打脚踢:

    “你是狗吗!干嘛那么喜欢舔人!”

    安良轻易就将那碍事的被子拿开,随手扯平了盖在两人身上,沉着声含笑回答:

    “是你先咬我的。”

    为了防止小公主乱蹬的小脚误伤到重要部位,安良干脆将她扣进自己怀里,胸贴着胸,手压着手,腿也夹住女孩不安分的两条小细腿。

    苏葵怕他又欺负自己的耳朵,整个身子往下缩了缩,耳廓贴着男人紧实的胸膛肌肉,可以清晰听见他快速而强健的心跳声。

    短短几秒钟,酷爱争先比较的小公主心情忽然愉悦起来,因为她听到安良心跳的频率完全不输自己,甚至还要再快些。

    过了一会儿,她又不服气起来。为什么安良心跳加速的时候身体机能和力量好像比平常更厉害些,而自己一旦紧张悸动,从脑子到身体一路宕机,完全没有抵抗或者反调戏的能力。

    在一起一年多,两人吻至深处时不时会有些更亲密的举动,但是双双躺在床上进行的,这是第一次。

    一想到拥着心爱的小葵花躺到了床上,安良感觉自己好不容易磨炼出来的优秀忍耐力又不够用了。

    苏葵忽然被他往上提了提,头沾上枕头,以为安良又要亲她嘴呢。

    没想到,这厮只是担心她憋坏了把她拎出去喘口气,然后又单手拉起蚕丝被盖到女孩脖颈的位置,其他地方也包得严严实实,再之后......

    他自己钻到了被子里面。

    卧室里一片漆黑,苏葵什么也看不见,安良蒙在更黑的地方,眼前的风景却是世间独好。

    大概是被他欺负得最久最彻底的一次,虽然没有突破最后的防线,但是苏葵忍了半天,还是不争气地飚出了泪花。

    苏葵觉得自己掉眼泪可煞风景了,所以尽管她知道自己一哭对方就会停下,她还是会尽力忍住,不喜欢动不动就掉金豆。

    听见小公主不甚明显的呜咽,安良很快空出嘴来小心翼翼地亲她的眼泪。

    亲了没一会,苏葵不喜欢自己弱唧唧的德性,忽然又抱住安良的脖子把脸埋到他颈间不让他亲了。

    “我要睡觉......”小姑娘鼻音很重,“方禾会找我的,我得去陪她。”

    安良早就猜到她会拿出这份说辞。

    “我这不是已经帮你找了个人陪她了么?”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明明声线这般优越,却非爱说一些不正经的欠揍话。

    苏葵吸了吸鼻子:“他俩才在一起第二天,你难道让他们......”

    “人家小情侣的事儿你就别管了。”

    说罢,安良又上手在她腰间捏了捏,“你不是他俩的红娘么?说不定人家在一起第二天的效率比咱俩还快。”

    苏葵:......

    主卧内的气氛旖旎迷醉,此时此刻,卧室外的客厅却是另一番景象。

    方禾的东西虽然放在主卧里,但是没有什么是今晚必须用上的,主卧外面的洗手间有备用牙刷,她简单洗漱之后躺在哪儿睡都没有分别。

    只是......

    沈洲和她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方禾深刻反省,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恋爱后也有些上头,怎么会考虑不到安良今日种种奇葩行为的目的和后果。

    电影放映结束后,客厅内寂静无声。

    时至午夜,室外安静,但时不时有远方的车轮轧地声传来。室内虽然明亮,可过分的静谧无端引人焦心悸动。

    沈洲坐在沙发上,腰杆挺得笔直:

    “你去房间睡吧,我躺这儿就行。”

    方禾过了好久才回答:“我去柜子里找找,看看有没有干净的被褥给你拿一套。”

    苏葵家最不缺的就是各种物资,很快方禾就找到一套,只不过被芯和被套是分开的。

    她将被芯被套平铺在床上整理,不知怎的,向来手脚勤快的她这次却用了很长时间才套好,抱着被子走出卧室的时候,额角还渗出了少许汗水。

    主卧内甜腻香靡的气氛逐渐平缓下来。

    两人前面提到方禾和沈洲,苏葵蓦地想起一事,两只小手死死按住安良的手不让他胡来,嘴巴已经被亲得红肿了,突然之间却有了说不完的话。

    “他们的效率本来就比我们高多了!不是你想的那些......的事,是其他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