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封亦征也要来吧。”

    “是啊。”

    只是关于封亦征的话题,对这群女人来说远远不如易洺的有讨论性。

    封亦征此人,太过冷漠,封亦征接掌封家也有四年了,但这四年间,没有一点桃色新闻,甚至有笑闻传出,一女人为了接近封亦征应聘到了封氏集团,结果一个月过去,连封亦征的面都没见到,更别提什么接近勾引了。

    相比之下,前女友众多,对女人温柔大方的易洺更适合做情人。

    而此刻的沈宁正和封亦征一起坐在车里,沈宁穿了一件黑色晚礼服,后背镂空,骨肉匀称,皮肤白皙,仿若玉石。露出的后背线条流畅优美,完美的脊柱沟勾勒出视觉盛宴,蝴蝶骨明晰可见。

    沈宁不用镜子也知道这是很美的,但按在她“胆怯”的人设,沈宁故意拉了拉衣服,试图遮住多一点雪白的后背肌肤。

    沈宁打起了精神,待会会见到易洺,她要好好表演了。

    封亦征坐在她身旁,两人中间还隔着一小段距离,但封亦征身上好似无时无刻不散发出冷气,让人不敢碰他。

    终于车停在了晚宴酒店门口,侍者恭敬地打开车门。

    沈宁犹豫地看向封亦征,她也陪易洺参加过宴会,那时候易洺让她挽着他手,

    彼时,男人高大,身上散发着高级香水的味道,浅淡迷人,对她笑起来的时候也很温柔,原文中沈宁就是这样一步步沦陷的。

    而此时沈宁见封亦征毫无反应,只能试探性地问:“我,要不要挽着你?”

    一句话末尾,声音已经很低了,宛如蚊蝇。封亦征让她配合,沈宁就在努力学习。

    但封亦征说:“不用,我不喜和人接触。”

    沈宁小声的:“哦。”

    她放松了一点,不接触更好。

    她的小表情没有逃过封亦征的眼,他漫不经心地移开目光,两人并肩走了进去。

    他们是最后到的,易洺此时正处于宴会中央,他旁边围了一圈人,大多是年纪比易洺大的,但言谈之间无不捧着易洺。

    在这一行,从来不是论年龄行辈。

    而在沈宁和封亦征一起踏入宴会时,这一幕已被宴会上的人收入眼中。

    沈宁怎么会和封亦征一起来?

    这比当时沈宁和易洺在一起时更惹人惊讶,那可是封亦征啊,从来不近女色的封亦征。

    开始有些零零落落的目光,时不时地投向易洺。

    沈宁不是和易洺……

    易洺自然看到两人这场景,嘴角的笑保持不变,丝毫未对他产生影响,只是手中的酒杯轻摇晃了下,香槟色的液体微微起伏,易洺说:“我和沈宁已经分手了。”

    听到这句话的人变明白了,封亦征和易洺的前女友一起来参加晚宴了。

    易洺嘴角的微笑加深,朝封亦征那方向走去,一步一步,神情自若。

    沈宁也看到了易洺,自从被易洺赶出别墅,她已经四天没有看到易洺了,此时,脑海中的记忆又浮现。

    温存之后,易洺让她滚,说她脏。

    她手不由自主攥紧了,脸色也渐渐变白,眼珠子也无措地乱瞟,开始想逃。

    直到肩膀被一只温热的手握住,沈宁身体微颤,抬起头看向封亦征。

    封亦征并未瞧她,只是和易洺对视着。

    易洺桃花眼似含着笑,温柔多情。

    封亦征狭长的眼眸中并无什么情绪,一片漠然。

    易洺的目光却微微下移,对上沈宁躲避的目光。

    “好久不见,沈宁。”易洺声音很好听,他们在一起的两个月中,易洺便是用这样的声音喊她的名字。

    物是人非,沈宁脸更白了,不敢看易洺,也不敢出声说话。

    “沈宁。”封亦征的声音传来,犹如夏天中的一瓶冰水,是在冷冷地提醒。

    沈宁回过神,她记起了自己和封亦征的交易,她没有资格逃避。

    “易总。”两个字沈宁说得好艰难。

    易洺的笑容更深刻了一点,他终于放过了沈宁。

    她的表现简直太好懂,虽然站在封亦征身边,但对他念念不忘。

    易洺用平淡的语气说着话:“捡我不要的东西是你的爱好吗?封总?”

    沈宁手一紧,好似被镁光灯罩住的丑小鸭,无处遁形。

    封亦征却并未动怒,只是说:“易总,人不是东西。”

    易洺怂了下肩,抬步离开了,志得意满。

    封亦征平静地对沈宁说:“你让我丢脸了。”

    沈宁手指紧紧缠绕在一起:“对不起。”

    “沈宁,如果这样简单的事你也做不好,那你不具备和我交易的资格,我会让沈泰来接你回去。”

    沈宁瞳孔蓦地缩小:“不,不要。”

    “那你要乖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