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金门大桥实力兜风回来,颜帅和罗琳都冻成狗了,哪怕各自坐在豪车上的两人也依然披着毛毯,一直披回渔人码头。

    当然,对颜帅而言,披毛毯只是为了取暖。

    然而,对罗琳而言,这来自男神的毛毯不仅是取暖的工具,同时也是幸福的象征。

    回到渔人码头已是傍晚时分。

    夜色朦胧的渔人码头比白天更有魅力。

    同样是位于旧金山,渔人码头的温度比金门大桥那舒适太多,颜帅和罗琳总算缓过神来,放开毛毯。

    “感觉金门大桥和渔人码头完全是两个世界,一个大气磅礴,怒吼狂躁,一个细致亲切,闲散宁静。”颜帅迎着温柔的海风深呼吸一口。

    “我突然觉得自己回到了人间,你出的这道大冒险真是挺磨人的。”罗琳说。

    “我不也跟着搭进去了吗,就算扯平了。”颜帅拍拍罗琳的后背安慰道。

    四人静静地沿着海边漫步。

    紫红色的晚霞倒影海面,海天一色,美极了。

    “太美了。”颜帅被这画面深深吸引,停下脚步欣赏。

    柔软的细沙,弧形的阶梯,计步慢跑的年轻人,牵手散步的老人,满是岁月静好的模样。

    “我想我已经爱上渔人码头了,这里的一切是那么的缓慢而美好,特别久违的生活气息。”

    “阿帅,看来你现在是诗人附身了,突然这么文艺。”罗琳打趣道。

    “我一直都很文艺好吗?”

    路铭在一旁静静地拿出手机,拍下这落日余晖的画面。

    罗琳也跟着拍了起来。

    拍照这种事情就跟打呵欠一样是会传染的,一旦有人开头就会有人效仿。

    尤其是在美景面前,只要有人驻足观赏,马上会吸引一群路人停下脚步围观,生怕错过什么,只要有人掏出手机拍照,马上会吸引一群路人跟着拍照。

    海边的夜市热闹极了,各种海鲜大排档。

    “冰啤配海鲜,怎一个爽字了得。”罗琳说道。

    “如果可以我选择喝菠萝啤配海鲜。”菠萝啤是颜帅唯一喜欢的啤酒。

    “一会还真有菠萝啤,毕竟逸州人都爱喝它,算是每次老乡聚会的保留饮品。”路铭对颜帅说。

    “那就太好了,我好久没喝菠萝啤了,我最爱的菠萝啤。”

    “我也超喜欢的。”罗琳激动得手舞足蹈。

    然而,“惊喜”不止一个。

    刚一回到餐厅,颜帅就闻到一股米粉的香味。

    “好香啊,感觉是米粉的味道。”颜帅还有点不敢相信。

    “我也觉得像米粉味。”罗琳说。

    “就是米粉。”路铭笑说。

    “这明明是家西餐厅,怎么会有米粉?”颜帅不解。

    “这家餐厅的老板是老美,但是老板娘是我们逸州人,所以今天晚上是家乡风味,而且是老板娘亲自下厨。”路铭解释说。

    “哇塞,那我们这次还真是有口福,今天真是中西合璧的感觉。”颜帅赞说。

    “对嘛,逸州老乡会怎能不吃逸州菜,又怎能没有米粉。”许航说。

    “各位老乡,今天的晚餐是我们逸州的家乡风味,我们边吃边玩,精彩马上开始。”副会长对大家说。

    “啥套路?”……

    大家起哄。

    不过颜帅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专心吃起米粉来。

    “吃来吃去还是我们的米粉顺口。”颜帅对罗琳说,“我就是典型的‘中国胃’。”

    “确切地说,你是‘逸州胃’。”罗琳神补刀。

    “第一个项目就是我们骨灰级的传统‘击鼓传花’。”副会长宣布。

    “击鼓传花?”颜帅最怕这一招,从小一听到“击鼓传花”就开始紧张。

    “拿到花的都是中奖者,可以上台抽取具体奖项,当然在领奖之前得即兴表演一段节目。”副会长说。

    “啊?中奖变中招的既视感呀。”有人说道。

    大家纷纷附和。

    “表演节目的传统不能丢嘛,下面正式开始击鼓传花。”副会长顶住舆论压力说道。

    没想到第一轮就花落颜帅,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主要是因为颜帅吃米粉吃得太陶醉了,所以手慢了一拍。

    颜帅只好迅速吞下口中的米粉,又灌了一口菠萝啤,然后上台抽奖,抽到个三等奖。

    “那我唱一首歌吧。”颜帅倒是既来之则安之。

    颜帅在点歌单里点了一首《漂洋过海来看你》,拿起话筒大方演唱,毕竟唱歌是她的强项。

    这歌虽老,但是颜帅的唱法却很新,时而夹杂一点韩式唱腔,深情、饱满、动人。

    谁知第一段快结束时,颜帅突然感觉有一股气往上顶,很想打嗝,都是菠萝啤惹的祸。

    颜帅只好把话筒拿开,默默地打了一个嗝,内心是崩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