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四当即就听话的把他的短亵裤从王平嘴里给掏出来,能够说话的王平顿时就脸红脖子粗的咆哮起来:“放屁,那是顾轩的银子,是顾轩给我的银子,怎么红口白牙上下两张嘴皮子一碰就成了你蔡祖根的银子?”

    凳子腿下的蔡祖根顿时也不甘示弱的咆哮起来:“你才放屁,这明明就是老子的银子,老子藏在柴房的银子。顾轩那个晦气鬼,他能有银子?他有个的银子!”

    孟小翠:“呜呜呜……”

    刘娘子、刘老二、老三目光冷飕飕的看着他们。

    而刘老四目光热切的盯着王平的肌肉,嘿嘿嘿。

    刘娘子这个时候眸光阴恻恻的盯着他们说:“偷钱也好偷r也罢,今天你们叁儿要是不给老娘我一个交代,老娘就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这事儿就别想善了!”

    ——

    “夫人,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听澜院的那位发了高烧,眼睛又不大好,自己起了夜倒水喝,不当心摔了茶壶,还摔了自个儿,额头都划破了。”

    “什么?!”

    定北伯府的伯爵夫人赵闻佳正在用牛奶花瓣浸泡双手,伺候她的丫鬟正在给她用篦子篦一篦头皮,十分享受的同时昏昏欲睡。

    可是这个时候,她的陪嫁丫鬟,如今的管事婆子赵娘子急匆匆的进来,跟赵闻佳禀告了这件事。

    赵闻佳猛地站了起来,铜盆猛地就掀翻在了地上。

    可是这已经无关紧要,她连连催促:“快!快叫马夫架了车去御医府上,请了御医来!快、快去。”

    赵娘子忙就应了,掀帘子跑出去找她相公周管家,让他往青布后胡同里刘家走一遭。

    赵闻佳已经急急忙忙披了衣服,大风大雪的也顾不上许多,往听澜院赶去。

    边走边问身边的丫鬟:“伯爷了?伯爷那里通知了没有?”

    丫鬟心惊胆战的回赵闻佳:“夫、夫人,伯爷去了花楼,今晚压根没回来。”

    赵闻佳气的深深吸了一大口气,才压下心里的燥怒。

    听澜院乱糟糟一团,布局简单却样样豪奢贵重的卧房里,贴身的丫鬟正在用绢帕捂着宋晨的额头。

    赵闻佳一进来,屋子里齐刷刷的跪了一地,她一看宋晨烧得脸蛋通红,又看到额角那殷红的染在绸帕上的血。

    心脏骇骇坠了好几下。

    面色白了又白,蓦然发作:“今晚谁当得差?谁值得夜?”

    一个年不过十岁的小姑娘,瘦弱弱的,已经惶恐到不行,瑟缩着眼泪巴巴直掉。

    赵闻佳一眼看过去,就知道这个抖落的最慌张的就是晚上值夜的。当下一巴掌甩了过去,直把人打的往地上一摔。

    “拖出去!”

    “拖出去脱了裤子打,让玩忽职守的人都瞧瞧,不用心当差是个什么下场!”

    “夫人、夫人、奴婢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夫人饶命、夫人饶命……”

    赵闻佳厌恶的皱皱眉毛,粗使婆子很快把这个丫鬟给拖出去了,外面的风雪声越发的大了起来。她往床边去,伸手摸摸宋晨的脸。

    急迫的追问:“御医还要什么时候才能来?可有什么法子把这体温降下来,这么烫,是要糟啊!”

    没人敢回话。

    宋晨烧的意识模糊不清,脸蛋通红,嘴唇皮子干燥极了。

    他浑身酸痛难受。

    并不知道外边儿发生的事情。

    他就是因为体谅值夜的小丫鬟年纪小,自己也没怎么发现自己高烧了,只觉得渴的厉害,才下地自己倒了水喝。

    谁曾想就拿不稳水杯、还摔碎了水壶?又踩着水滑了一跤,磕破了额头。

    ——

    赵闻佳陪嫁丫鬟,现在后院最大的管事赵娘子,嘱咐了自己相公周管家速去青布后胡同刘家,不拘是刘家刘老二、刘老三还是刘老四,赶紧着驾车去请了御医过来。

    听澜院的那位可出不得半点差错。

    周管家一听是听澜院的那位,当即披了衣服,外头下那么大的雪那是连蓑衣都来不及披,径直就往青布后胡同刘家跑去。

    那一位要是出事了,整个定北伯府都担待不起。

    周管家火急火燎的跑去青布后胡同,到了刘家就开始砸门。

    砰砰砰;

    很快就有人过来开门。

    开门的还是刘老二的媳妇。

    刘老二媳妇看到周管家,错愕极了,“周管家?您怎么来了?”

    伞也没打就这么跑来,紧张的不得了的样子,肯定是出什么事了,要找她家那口子套车出去!可是现在刘老二去了蔡祖根家捉jian,小叔们也一齐去了。现在家里除了三弟妹,没人啊!

    刘老二媳妇顿时心慌极了。

    周管家焦急着,开门见山就道:“快、快!快把刘老二喊来,套车去王御医府上接王御医过来!”

    刘老二媳妇晴天霹雳,“这、这……”急的不得了,这可怎么得了?要找什么借口才好?

    周管家脚一跺:“你还不快去?你还愣着做什么?快去喊你相公出来去套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