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顾轩好冷。

    顾轩温和的掠过那些看他的人,重新坐了下来,有条不紊、一丝不苟的做着手里头的小玩意儿。

    对于刘家兄弟的认错、道歉,他全都不放在心上。

    道歉有什么用?

    道歉如果有用,那怎么对得起今天那些洒在桌子上、地上、腿上、衣服上,还有脸上的汤?

    更何况,他才不会相信刘家兄弟会真心实意的道歉。

    他觉得这三个蠢货,肯定会再想出膈应人的法子来搞他。

    他不能坐以待毙。

    这几个人还是赶紧被弄出定北伯府才好。

    ——

    次日,天和日丽。

    刘老二驾着府邸里非常气派的一辆马车,送定北伯去参加一个宴会。具体是什么宴会刘老二也不知道,反正不年不节不生辰无大事,举办的宴会估计正经不到哪里去。

    估计,又是那种下面进献了一些漂亮的男女,请定北伯这个素来喜欢流连花丛的人过去玩乐。

    平日里刘老二驾马车送定北伯过去之后,在等定北伯参加完宴会的这一段时间里,心里不由自主嘀咕定北伯艳福不浅,而自己只有一个蠢婆娘,都看腻了还得天天对着,羡慕的紧。

    然后把自己带入成定北伯,幻想自己也有数不清的如花美眷对自己亲昵暧昧。

    只不过今日刘老二他没有心思想这种事情,他心里已经做足了计划,等定北伯参加完宴会出来,今天驾车回去,一定要把这件事落实了。

    只要这事儿落实了,那任凭顾轩攀附了谁都没有用了!

    保管让顾轩这个晦气贱种跌落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

    定北伯在「好友」的宴会上喝了美酒、吃了美食,看了歌舞。

    今天这宴会里,新出来一批戏子,这些优伶各个顾盼神飞,眼睛能勾魂。身段也好的不得了。

    尤其是那两个角儿,身段柔软的让人不禁想:这要是在床榻上,岂不是什么动作都能配合好?

    定北伯还以为今天晚上他能有个美人玩玩儿,结果等角儿唱完戏,卸妆出来,却是男子。

    定北伯好美人,只好女子,不好男子。

    于是晚上戏唱完了,也没有多留,宴会散了也就打算打道回府。

    定北伯喝的熏熏的,上了马车之后,他歪歪坐着,昏昏欲睡。

    马车行驶过石板路,有些晃晃悠悠、晃晃悠悠,他都已经快要睡下去了。

    可是!

    咔嚓;

    啪;

    砰;

    接连几声响,定北伯身子一栽,顿时差点儿从马车里滚了出来。

    再浓重的瞌睡这会儿也清醒了。心有余悸的被下人从马车里扶将了出来。

    定北伯有些怒气的冲刘老二发问:“怎么赶的车?!”

    刘老二连忙跪地,砰砰磕头,对定北伯说道:“回、回伯爷的话,是、是车轴突然断裂了!”

    定北伯皱皱眉,有些不耐烦。

    吩咐下人:“回府报信,再驾一辆车过来。”

    有跑腿的下人立马行了礼就跑腿往府邸赶去。

    第二辆车是刘老三驾的。

    在街上等的已经很不耐烦的定北伯,在车子来了之后,就迫不及待的上了马车。

    马车摇摇晃晃;

    车轮辘辘作响;

    定北伯昏昏欲睡;

    可是没走多久——

    咔嚓;

    啪;

    砰;

    定北伯这一下差点脑袋都撞个包,再一次被扶下马车的定北伯大怒,喝问刘老三:“怎么回事儿?!”

    刘老三跪地砰砰两个响头,对定北伯说道:“伯爷恕罪、请伯爷恕罪,这、这马车的轮轴突然坏了!”

    上一辆车是车轴坏了;

    这一辆车是轮轴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