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呵呵,谢谢学长载我一程。”

    “你教室到了,站在这难道要我陪你进去吗?”

    “哦哦,好,谢谢,不用陪我了。”

    这堂课,在我故作冷漠以后,好久没给我送早餐的那位仁兄也并没有坐我前面。

    也不是我专门去注意他,而是每次他坐我前面,总要把可怜的椅子弄得吱吱响。

    那椅子我估计都是上世纪的,被他前后摇晃的,我见犹怜!

    发发呆,抄抄笔记,两节课很快就结束了。

    我一出教学楼,发现张大炮同志坐在摩托车上,遥遥地朝我笑。

    没办法,我硬着头皮过去打招呼,“学长,你下课了?”

    “嗯。”

    “嗯。”

    除了嗯以外我也想不到其他回答了。

    “上午还有课吗?”他问。

    “没了。”

    “走,学长送你回寝啊。”

    “哦,谢谢学长。”

    后来我才知道,他那天上午是满课的。

    行到半路,他又问我,“要不要出去逛逛啊?”

    “不大想。”

    “诶,年纪轻轻的姑娘,怎么跟个老宅女似的,还是出去逛逛好,学长带你开开眼。”

    其实,上大学以后的第一个学期都快结束了,我还是很少出去玩,除非去找郑茗风。

    但是找郑茗风也就是在他们学校逛逛,吃吃饭,陪他去图书馆。

    突然发现,我好像老把郑茗枫放在我空闲时间的首位。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因为我们经常玩在一起,除了偶尔打闹,好像真的玩的不错。

    我们是好朋友,不可否认。

    但是习惯得寸进尺的我,并不想只是朋友。

    他不可能看不出来吧?

    他要么真傻,要么装傻。

    所以他是装傻!

    这一想,就给我气得,跟张大炮玩了一天,就是没按以前的做法趁空闲去找郑茗风!

    张大炮是跟郑茗风完全不一样的,他话很多,但是不会让人嫌烦,说出话的可以收放自如。

    他可以前一秒说些让人轻微汗毛倒立的肉麻话,下一刻又让人觉得他只是个游戏人间的忧郁王子。

    很多话说出来也不会让人觉得冒犯。

    我想,他一定有过很多女朋友吧?

    但是没好意思问,我觉得这张大炮对我还是挺特殊的,有些话说出来就不好收拾了。

    忘了午饭吃了什么,是张大炮同志请客,到了晚饭我无论如何也要请回去。

    吃了我和室友前次聚餐时吃的芝士排骨,当时4个人a啊,这次却是我一个人摊,唉,芝士排骨都不香了

    最后店家还送了个部队锅,咦——难吃。

    除此之外,还玩了那个小小的旋转木马,夹了近一个小时的娃娃。

    这是我之前完全没有的体会。

    我突然有种和郑茗风老夫老妻多年以后出来偷腥的感觉。

    就是那种温情的夫妻生活在多年后热情退去,我开始找新鲜。

    我和郑茗风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很有趣的,除了他喜欢怼我以外,跟他待在一起真的不会无聊。

    他看书,我就发呆,有好玩的他就读给我,然后各种科普。

    他教我下象棋,但是至今我没能在他手下撑过50回合。

    我们会玩大富翁,但是由于掌握原来的规则太难,我们就自己创造规则。

    他甚至拧下我收集的用过的笔上面的兔子做棋子,自己画棋盘,制定规则,然后教我玩。

    他教我扔纸牌,就是看电视看多了,刚开始是给我表演,后来就是要教我。

    扔完了又要整间房子找牌。

    反正我们俩家有很多扑克牌,但是没有一套是全的。

    我们会搭超级高难度的小型长安城模型,这个游戏时间以季度为单位。

    我们也会出去玩,但是不是双人自行车环湖,就是去爬山。

    他也会打游戏,在上面花钱,特别是上了大学,花在游戏上的时间比以前多了很多。

    我主导我们一起玩的时间早在玩沙子的年龄过了以后就结束了。

    我似乎就是郑茗风的小跟班,他带着我玩,耐心地教我,也不会真的嫌弃我。

    但是,这跟好兄弟有什么区别?

    我有些惆怅地看着在音乐喷泉前傻乐的张大炮,感觉跟这个学长在一块,我才有种春心萌动的少女的感觉。

    偏偏在这个时候,音乐喷泉放了一首《趁早》。

    “到后来才发现爱你是一种习惯......”

    音乐吧,算是很多年前的,不知道为什么要放这首,我心都沉了。

    当唱到“可是我真的不够勇敢

    总为你忐忑为你心软......”

    我深吸一口气,想感慨一下时,张大炮面向我,语气都变了:“学妹,能做我女朋友吗?”

    第19章 初恋

    说完,似乎歪了歪头,眼神是极尽深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