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着水声,月星渺来到了一处仙雾缭绕的水池,从池中冒出的热气扑面而来。

    月星渺心想: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温泉”吧。

    月星渺一看四下无人,于是褪去衣服后,兴奋地跳下温泉,顿时水花四溅。

    谁知,刚跳入温泉的月星渺还没站稳就看到一个身影突然从温泉中冒了出来。

    月星渺定睛一看居然是阳宇笑。

    此刻,两人“坦诚相见”。

    阳宇笑赶紧用灵力不知从哪隔空取来了衣物,穿了起来。

    而月星渺也想用灵力隔空取衣,但是如今自己的灵力果然不好使,也许真的是服下了“平和散”的缘故,也许只是自己此刻太紧张太慌乱了。

    “你是‘暴露狂’啊,还在那敞着。”阳宇笑把头扭到一边避开月星渺飞离温泉说。

    “我现在灵力不好使,无法隔空取衣。”月星渺捂住身体说,“你说我是‘暴露狂’,我还怀疑你是‘偷窥狂’呢,你在温泉中藏得那么深,从表面根本看不出来啊,说实话,我其实也没看到你什么啊,但是我在明处,你在暗处,你究竟看到我什么了,我就不清楚了。”

    “……”阳宇笑沉默。

    “你不说话是怎么个意思,莫非你真的看到什么了?”月星渺问。

    只见阳宇笑一言不发、目光回避地用灵力将月星渺的衣服递到了月星渺的手边,然后直接走掉。

    接过衣服的月星渺彻底没有泡温泉的心情。

    阳宇笑的沉默,让月星渺心里感觉不妙,估计自己是被水下的阳宇笑给“看尽”了。

    月星渺尴尬地离开温泉。

    晚饭时分,月星渺找到厨房,简单弄了些素食端到阳宇笑的卧房,想着尴尬归尴尬,但该干嘛还得干嘛,既然已经成为阳宇笑的侍从,就得有意识地让自己有个侍从的样子。

    月星渺见阳宇笑的卧房门敞着,就在门外象征性地敲了敲门。

    “什么事?”阳宇笑在屋内问。

    “小的给主子做了点素食。”月星渺站在门外说。

    “都说了你用不着伺候我。”阳宇笑说。

    “伺候主子,是小的职责所在。”月星渺坚持道。

    “你这还真的扮上了。”阳宇笑说。

    “必须扮上啊,我想了一下平时也得尽量让自己有个侍从的样子,不然的话临时抱佛脚,我怕抱不住,容易露出马脚啊。”月星渺说。

    “说得也是,好吧,端进来吧。”阳宇笑说。

    于是月星渺将素食摆到阳宇笑面前,然后站在阳宇笑身旁听候差遣。

    “放下就好,你没必要在这守着。”阳宇笑打发月星渺道,似乎眼神一直在回避月星渺。

    “怎么主子还不习惯起来了?一副躲着我的样子,难道主子很俱我?”月星渺说。

    “我不是惧你,而是拒你。”阳宇笑挥挥手打发道。

    说完阳宇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有种故作镇定的感觉。

    “为何拒我?莫非是因为温泉的事……”月星渺试探地说。

    阳宇笑一听到“温泉”二字立马呛住了,差点没喷出来。

    “看宇笑君这反应,只怕是当时在温泉中的你把我给‘看遍’了吧。”月星渺说。

    “所以你根本不是来伺候我的,而是来套我话的。”阳宇笑说。

    “不不不,我是来伺候主子的,顺便套话。”月星渺说。

    “……”阳宇笑无语。

    “哎,事已至此,看了就看了吧,但是咱俩现在这样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还是得把话说开,化解尴尬对吧,被看的是我,我可以看开,宇笑君也不必放在心上,不用太别扭。”月星渺说。

    “谁跟你说我放心上了,你想多了。”阳宇笑说。

    “好,没放心上就好,只要把话说开了,就直接翻篇吧。”月星渺说。

    “赶紧翻篇。”阳宇笑说。

    “嗯。”月星渺说。

    “没胃口,你端下去吧,我得休息了。”阳宇笑说。

    “休息?”月星渺惊讶反问道,“这么早?”

    “晚上有事,现在得提前休息,养精蓄锐,以免大半夜出岔子。”阳宇笑说。

    “何事非得大半夜去做?”月星渺问。

    “自然是‘见不得人’的事。”阳宇笑说。

    “做贼?”月星渺说。

    “差不多吧。”阳宇笑说。

    “所为何事?”月星渺说。

    “当然是为了‘灵血大冲’的事。”阳宇笑说。

    “莫非宇笑君今夜要杀去‘冤家殿’?”月星渺问。

    “嗯。”阳宇笑说。

    “我也去。”月星渺说。

    “你现在灵力不好使,去那拖后腿啊?”阳宇笑说。

    “虽然灵力是不太好使,但也不是完全不能使,至少我还是可以替你把把风出出力什么的,再说了这麻烦事因我而起,我怎可心安理得袖手旁观,坐享其成?”月星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