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看不到什么生的希望,但也许是因为有阳宇笑在身旁,月星渺发现自己还是有着强烈的求生欲望,甚至在这样极端的寒冷之中月星渺开始奢望自己能与阳宇笑一起活下来。

    在这样的求生信念的支撑下,月星渺和阳宇笑一起在经历了极端的寒冷过后,到达了一层近乎透明的波动之膜上,此膜之下就是熊熊烈火,看来此膜是一个“分隔面”。

    这时,眼看着就要冲破此波动之膜即将落入熊熊烈火之际,阳宇笑瞬间又放出一道灵力将自己和月星渺护在灵力中,并且阳宇笑瞬间从月星渺的身旁主动垫在了月星渺之下,将月星渺托了起来,一副给月星渺当肉垫的架势:“希望这灵力在烈火中可以管用。”

    然而,当阳宇笑和月星渺刚冲破此近乎透明的波动之膜时,顷刻间烈火竟然全部消失,现出一道大门,月星渺和阳宇笑平稳地落在此大门之前的地面,只见大门竟然自动打开了。

    “这是什么情况?”月星渺不解。

    “不知道,但想必这应该就是地狱深渊大殿之门了,里面就是玄垩古兽共生者的老巢了。”阳宇笑说。

    “啊,那我宁可被烧死也不要被玄垩古兽共生者给弄死。”月星渺说。

    “既然门都已经打开了,我们也没有退路,只能往里走了,反正该来的躲不掉。”阳宇笑说。

    “好吧。”月星渺说。

    于是,月星渺跟着阳宇笑一起通过大门,进入地狱深渊大殿。

    然而踏入地狱深渊大殿的那一刻,原本黑漆漆的一片瞬间亮了起来,眼前的场景令月星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原来地狱深渊大殿竟是这般绿意盎然,充满生机啊,这玄垩古兽共生者居住环境还挺好的嘛。”月星渺说。

    “不合理,有问题,当心有诈。”阳宇笑微微一皱眉警惕地说。

    月星渺忍不住试着用手触碰了一下身边的那株郁郁葱葱的大树,结果什么也抓不着,抓了个空。

    “假象!”月星渺和阳宇笑相视默契道。

    “这幻境应该是玄垩古兽共生者布下的障眼法,当心玄垩古兽共生者就隐匿在其中。”阳宇笑提醒道。

    “想不到此玄垩古兽共生者如此狡诈,莫不是此刻玄垩古兽共生者已经发现了我们,正在我们看不到的角落悄悄要偷袭我们?”月星渺猜测道。

    “有可能。”阳宇笑说。

    “那宇笑君觉得玄垩古兽共生者最可能藏在这周围的哪个地方呢?”月星渺说。

    “且得观察看看。”阳宇笑小心环顾四周道。

    突然,地面竟然晃了一下。

    “脚下!”阳宇笑说。

    说完阳宇笑朝地面放出灵力。

    只听见一声怒吼,眼前的美景瞬间消失殆尽,四周瞬间变成灰暗的一片萧索景象。

    此时,月星渺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和阳宇笑正站在一个极其丑陋的怪兽之上。

    “这怪兽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玄垩古兽?”月星渺有些哆嗦道。

    “估计是吧。”阳宇笑说。

    只见这怪兽体型巨大,可谓大如城池,且面目狰狞,浑身上下都冒着黑色的灵力,长着无数张嘴,时不时吐出数不清的巨舌,此起彼伏。

    而月星渺和阳宇笑此刻所站之处是此怪兽其中一张嘴的上唇。

    “这怪兽的形象真的是一言难尽哪。”月星渺对阳宇笑吐槽道。

    这时,月星渺和阳宇笑脚下的怪兽之唇动了一下,似乎要将月星渺和阳宇笑吞噬一般。

    阳宇笑放出灵力带着月星渺飞离此怪兽的上唇,悬在半空中,俯瞰怪兽。

    “我去,幸好我们及时地发现,幸好这下灵力还挺管用,不然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月星渺对阳宇笑说。

    然而,此时,怪兽竟瞬间收敛并汇聚成一道黑光,黑光尽头竟突然现出了一个黑衣少年。

    此黑衣少年身形高挑纤瘦,面容精致,但看起来有几分邪魅。

    月星渺心想:原来玄垩古兽共生者长这样啊,竟是一个年纪轻轻的美少年。

    只见此黑衣少年竟凑到阳宇笑跟前、捂着其心口停了一下,然后说:“这位公子长得真美啊。”

    “……”阳宇笑无语。

    而后黑衣少年又凑到月星渺身旁、同样捂着其心口停了一下,然后说:“是你!”

    “什么叫是我,我们认识吗?”月星渺反问道。

    “之前不认识,但现在不就认识了吗?”黑衣少年说。

    “莫非这狡猾的玄垩古兽共生者改使美人计了?这般套近乎。”月星渺对阳宇笑说。

    “你在说我吗?夸赞我是美人?”黑衣少年歪嘴一笑反问月星渺。

    “话说你现在到底唱的哪出?”月星渺直接问黑衣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