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原来是这样。”林子续对那个斯斯文文的服务生说。

    于是,大家就这样享受到易岑的福利,免费地吃喝了一顿。

    而当大家即将离开畅饮吧的时候,只见易岑从员工通道走了出来。

    此时,易岑换掉了工作服,穿着一件纯灰色的帽衫,黑色的牛仔裤,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看起来易岑终于忙完终于下班了。

    孟梦看着这样的易岑,虽然还是很帅气,但是帅气中带着一丝疲惫,此时,孟梦看着眼前这个一身非灰即黑的易岑,莫名觉得易岑的世界似乎是没有“色彩”的,一片素煞的感觉,孟梦不禁觉得这样的易岑有些令人心疼。

    “易岑,你下班了?”林子续对易岑说。

    “嗯。”易岑淡淡地回应道。

    “还要赶下一场?”林子续问易岑。

    “嗯。”易岑淡淡地回应道。

    “你果然是‘打工狂人’啊,今天的下一场要几点收工?”林子续问易岑。

    “凌晨3点。”易岑还是淡淡地回应道。

    “晕,对了,今天谢谢你为我们免单啊。”林子续对易岑说。

    “没事。”易岑仍然淡淡地回应道。

    这时,大家一起走出了畅饮吧。

    “我们现在准备送和我们联谊的这三位美女回她们学校,也就是离这不远的特州林业大学,我们准备压压马路,用走的,权当做畅饮完之后散散步好了,毕竟今天真的是喝了个水饱啊,必须得散散步,消化消化,不然晚上估计都很难入睡,恐怕肚子胀得躺都躺不下吧。”林子续说,“话说,你怎么走,易岑。”

    “我也正好要往那边走,下一家打工点就在特州林业大学那附近,现在距离下一家的打卡时间还有40分钟,所以我走过去绰绰有余,完全来得及。”易岑说。

    “哦,那正好,你顺便和我们一起送这三位美女回去呗。”林子续对易岑说。

    “嗯。”易岑淡淡地同意道。

    于是,易岑“加入”之后,这个宿舍的6名男生终于凑齐了,一起步送孟梦、文茸茸和何小甜回学校。

    在这个空气清新的夜晚,悠哉地“压马路”真是特别不错的一种体验。

    孟梦莫名觉得此刻这样惬意地压着马路仿佛才真正拉开了今天这场联谊的帷幕。

    “对了,易岑,我之前怎么从没听你说过你兼职的这家畅饮吧有这种可以为员工的亲朋好友一个季度免单一次甚至是两次的福利啊?”林子续对易岑说。

    “我对这样的福利不是很看重,所以没觉得需要特别提及。”易岑淡淡地说。

    “好吧,以我对你的了解,想必你肯定会觉得这种为亲朋好友免单的福利有点像占老板‘便宜’甚至是觉得老板在额外‘施舍’你的感觉吧,所以以你的个性,肯定不喜欢干这种很像占老板‘便宜’的事情、肯定不会乐意接受这种有种被老板额外‘施舍’的福利吧。”林子续对易岑说。

    “的确,这种申请免单的福利在我看来颇像‘特意’去占老板‘便宜’的感觉,也的确会让我觉得像是被老板额外‘施舍’的感觉,尽管为亲朋好友申请免单不过一句话的事且立马就批,不过就是走个简单的流程而已,尽管我知道这种福利其实是我应得的,是一种变相的劳动所得,但是我就是单纯不太喜欢这种方式、不太喜欢这种像是‘特意’去占老板‘便宜’像是被老板额外‘施舍’的体验。”易岑对林子续说。

    听到这,孟梦心想:看来易岑骨子里是非常“高傲”的啊,感觉易岑的自尊心很强、很敏感、很排斥被人“施舍”、甚至很排斥有被人“施舍”嫌疑的事情。

    “了解,既然你不喜欢这种看起来很像占老板‘便宜’很像被老板额外‘施舍’的福利,那为什么你今天又破天荒地接受这种福利为我们免单呢?”林子续问易岑。

    “因为我觉得就算是自己不太喜欢的方式,但既然是我应得的,我偶尔体验一下这种免单的福利也无妨,这样人生就可以更加完整一点。”易岑回应林子续道。

    第25章 差别待遇

    “哦哦。”林子续说,“虽然是你应得的福利,但实际上真正受益的是我们哪,毕竟除了你之外的我们今晚是实实在在地免费吃喝了一顿,呵呵。”

    “如果你们真的实实在在地受益了,那么我自然也就受益了,这也许才是这种免单福利的最大意义所在吧。”易岑说。

    “感谢你把你的这种‘劳动所得’分享给我们。”魏正则对易岑说。

    “对啊,易岑,托你的福,我们今天免费‘畅饮’、‘畅吃’了一番,开心。”韩清对易岑说。

    “谢啦,易岑。”卢敬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