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晏刚上车,就收到了短信。

    他阴沉沉的看着照片。

    苏俊远穿着白衬衫,手捧红色的玫瑰花,就那样倾身对着时瑾。

    看起来很温柔,也很痴情。

    因为光芒,他看不清时瑾的表情。

    只是,这一幕看得他很不舒服。

    但他相信时瑾!

    任牧感觉不对劲,就问:“傅爷走吗?”

    傅时晏沉默了半晌,才开口:“你去最近的花店,订最贵的花。”

    病房……

    时瑾皱眉看着苏俊远,穿着白衬衫,捧着鲜艳的红玫瑰。

    长得帅,气质又温润,表面上看着就像白马王子。

    但在时瑾的眼里,苏俊远就是白马蹄下,被牛粪覆盖的臭石头。

    说他是牛粪,都觉得是在褒奖他。

    “你怎么来了?”她声音淡淡的,并不受欢迎。

    来了正好,看她怎么把他往死里坑!

    苏俊远站在床前,温柔微笑:“听说你病了,就着急过来了。”

    时瑾看着他手里的玫瑰花,没说话。

    肯定不是来看她的,那是看谁?

    苏俊远试探性的问:“小瑾,我听说你和傅时晏同房了?”

    时瑾恹恹的嗯了一声:“我们持证上岗。”

    “小瑾……”

    时瑾突然被苏俊远拉住了手,吓了她一跳,赶紧用力抽回自己的手。

    “说话就说话,别拿你的脏手碰我,我有洁癖。”

    苏俊远看着时瑾拿床头柜的消毒喷雾在喷手,还喷了喷空气。

    他的脸色顿时就黑了。

    这女人根本就是欲擒故纵,以退为进!

    苏俊远温柔心疼的看她:“小瑾,我知道你是被强迫的,我可以带你离开。”

    “离开?”时瑾抬头看苏俊远。

    见他靠近,就举起消毒喷雾对着他:“离我远点说话,满嘴喷粪的,病毒多。”

    说着时瑾就按下去,消毒喷雾喷了他一脸。

    苏俊远赶紧往后退:“你不是一直想离开吗?我送你去国外,让你永远逃离傅时晏。”

    时瑾盘腿坐在病床,抬头看着苏俊远。

    “你就不怕傅时晏对付你?”

    苏俊远微笑:“为了你,我不怕。”

    呕……

    这话真特么恶心,什么煞笔玩意儿,竟会说这种话。

    时瑾眨眼,天真的问:“我为什么要离开?”

    苏俊远捧着鲜花,说的义愤填膺和深情。

    “因为你喜欢我,不喜欢傅时晏。”

    “因为他强迫你,伤害你。”

    “因为,我想你过得更好,我不想你再受伤了。”

    时瑾把玩着消毒喷雾,抬头讥讽的看着苏俊远。

    “我为什么不喜欢傅时晏?”

    苏俊远皱眉:“他没我好。”

    时瑾微笑:“傅时晏比你高,比你帅,人品床品都一流,不仅是首富,还是个老婆奴,我为什么不喜欢?”

    苏俊远的声音有些冷:“可傅时晏不是个好人,他做事只凭自己喜好,背地里更是有见不得人的……”

    剩下的话,都被时瑾冷冷的目光,给瞪的说不出来。

    这目光太冷,冷到他以为自己是个死人。

    太渗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