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说:时瑾,就算你不爱我,我也一样爱你。

    至死不渝!

    时瑾拿掉他手里的键盘和体重秤,抬头失笑的看他。

    “男儿膝下有黄金,你不要轻易跪,我没那么无理取闹。”

    傅时晏低头看她,浴袍有些散开,里面的风景,若隐若现的。

    “跪你的次数,还少吗?”

    时瑾瞬间就脸红了,她赶紧撇开他那要烫死她的灼灼目光。

    “你还准备了礼物啊?”

    床上有用玫瑰花瓣摆成的心形,还放着一个包装很好看的礼盒。

    傅时晏:“给你赔礼道歉的,希望你喜欢。”

    那是任牧帮他准备的,他没打开看。

    时瑾欣喜上前去拿起了礼盒:“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当她拆开礼盒之后,后面的声音,顿时就有些卡壳了。

    傅时晏听出异样来:“怎么了?”

    时瑾抬头看他:“没想到,傅爷你这么会玩。”

    傅时晏很疑惑,上前去看,更加疑惑了。

    “鞭子,手铐,还有丝带。”

    他疑惑的皱眉:“怎么会是这些?”

    这就是任牧说的道具?

    还是保证时瑾看了就不生气。

    “任牧就是不靠谱,早知道是这些小玩意,我就给你买包包,买房子什么的了。”

    这些都不值钱。

    看着都没花费一千块呢。

    任牧太小气了!

    时瑾:“……”

    她的傅爷,真的好纯洁哦。

    时瑾拿起手铐,走近傅时晏:“老公,就让我教你这些怎么用吧?”

    “嗯?”

    傅时晏疑惑着,就咔哒一声,他被铐住了。

    然后时瑾笑着把他推倒……

    生命和谐了一万字。

    ……

    次日,傅时晏心满意足,精气十足的早起,去竞拍南城区了。

    留下时瑾在房间里补觉。

    简直太失算了!

    没教他怎么用,反而她被折腾了一晚上!

    今天是任牧来接傅时晏的。

    他八卦的问:“傅爷,昨夜成果如何?”

    还好,他的老春心只是悸动一下下,还不至于要死要活的。

    傅时晏动了动手腕:“还行……”

    任牧眼尖的看到傅时晏的手腕有点红,心里啧了一声。

    傅爷果然是个闷骚。

    “现在就去竞拍地吗?”

    傅时晏拿过资料档过来看着:“去吧,还有嘉川传媒怎么样了?”

    南城区是这一年来,商业帝国都看好的一块地。

    竞拍人很多,因为政府要迁移。

    但他仔细看了南城区,还有各种报表看来,政府不可能会迁移过来。

    迁移,还只是一个政府的提议。

    “都打点好了,太太去了,不会受委屈的。”

    任牧说着,又有些担心:“傅爷,您真的要放弃南城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