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那是他们的家。

    简单的两个字,让傅时晏愉悦的眯起了眸子。

    “好……”

    时瑾可没再理会苏俊远。

    本来是想带回家,再狠狠抽一顿的。

    不过看他那么欠揍的样子,她实在忍不住的手痒,先揍一顿再说。

    坐在后座,任牧开车,不时的用余光偷瞄着后视镜。

    傅时晏看着偎依在他怀里,闭眼休息的时瑾。

    “你刚才解皮带的动作,很流畅。”

    一解,一抽,再一甩。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的流畅,快捷。

    任牧听的都竖起了耳朵。

    解皮带!

    傅太太可以啊!

    时瑾抬头看傅时晏:“因为我了解你的皮带扣啊。”

    咳……

    主要是前世他们吵架,她想要发泄,没有鞭子,就拿他的皮带。

    自然而然的熟悉。

    任牧:这次的狗粮,是带刀子的。

    太扎心了……

    傅时晏的心情很好,因为他的皮带是定制的,比较特殊。

    防的就是哪天被灌醉,或者被下了毒,不好扒他的裤子。

    可现在,他的小娇妻,很了解。

    时瑾偎依在傅时晏的怀里,想着刚才第一眼看到的傅时晏。

    那样森冷,那样的霸道,占有欲。

    再想想前世。

    那时候的她,确实为了苏俊远,偷了南城区的竞拍价。

    也为此讨好傅时晏。

    等苏俊远拍下南城区,她就翻脸不认人。

    再想想苏俊远那个人渣说的话,应该是触及了傅时晏的逆鳞。

    她,就是他的逆鳞。

    任牧在等绿灯:“傅爷,您的心情很好?”

    傅时晏愉悦的勾唇:“小瑾刚才心疼我打疼了手,然后在我面前示范,如何用皮带代替手去抽人。”

    “呃……”傅爷中枪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打几下人,还关心他手疼?

    呵呵……

    任牧有点想自扇两巴掌了。

    这嘴儿,实在是太贱了!

    没事找什么狗粮吃!

    时瑾又睁开眼,她问:“苏俊远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

    傅时晏低眸看她:“狗吠,无所谓。”

    从她走向他。

    从她朝他伸出了手。

    从她替他出气,护着他时……

    一切都无所谓了。

    何况,他要信她。

    时瑾仰头亲了一口傅时晏:“相信我,从那天开始,我只爱你一个人。”

    “嗯……”

    傅时晏低眸看她,看着她小嘴张张合合,似充满了果肉的香甜气息。

    这让他心念一动,低头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