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晏低头亲着她,声音低低的说:“瑾瑾,你最爱的人,要是你自己。”

    只有她最爱她自己,等到他们两人都有危险的时候,她才会以她自己性命为准。

    他希望,不管任何时候,只要有危险,她把她自己放在第一位。

    时瑾疑惑的抬头:“嗯?不跟我吃醋?”

    她最爱自己,他不吃醋?

    傅时晏嗯哼一声:“跟自己老婆吃什么醋。”

    时瑾只是稍微疑惑一下,就知道傅时晏为什么让她最爱自己了。

    他是想她,在危险的时候,以自己为重。

    真是个傻瓜。

    “瑾瑾,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时瑾挑眉:“就按爷爷说的,爷爷也没有告诉我,那我就不去知道木马的秘密了。”

    爷爷让她把木马和拨浪鼓带回来,主要是想让她摧毁。

    还得要当众摧毁。

    爷爷房间里,乃至他坐的轮椅,身上穿的衣服,都有监控,录音。

    爷爷时时刻刻都被监视着,很不方便。

    不过,爷爷让她说不要管。

    只要爷爷还安全,她就不管。

    “瑾瑾,其实我们可以反监控回去。”傅时晏看着她说。

    一切,入侵就好了。

    时瑾看着傅时晏:“先尝试入侵赵世忠的,要是对爷爷的监控下手,容易打草惊蛇。”

    “瑾瑾真聪明。”

    傅时晏低头夸着时瑾,在她脸上亲了亲。

    时瑾也没有停下,直接拿着从木新村带回来的行李,到楼下。

    让佣人支了个火盆,然后就把木马劈了,拨浪鼓扔进去。

    她很好奇里面的东西,但爷爷让她毁掉,那直接毁掉就好。

    “老公,我们要换一批佣人吗?”

    燃烧的火光,在时瑾脸上照耀着,烧的她小脸红彤彤。

    傅时晏:“不用,留着挺好的。”

    都是熟悉的佣人,现在出现一个奸细。

    那就留着,他们可反监回去。

    时瑾赞同,她就坐在院子,看到木马拨浪鼓这些东西,全都化为灰烬。

    傍晚时分,傅时晏在办公室,手指敲动着键盘。

    时瑾就窝在他怀里,正在看时尚杂志。

    傅时晏说:“瑾瑾,打电话了。”

    时瑾低嗯一声,竖起耳朵听着。

    厕所里,一个女佣正在接听电话,还放了水。

    嘈杂的水声,有些掩盖住女佣的声音。

    “傅太太把那些行李都烧了。”

    “傅太太回来,拆都没拆,直接在院子里烧了。”

    她说完这句话,那边就挂了,没有半点的回应。

    书房里……

    傅时晏跟时瑾面面相觑。

    连个声音都没有,这个人也太谨慎了吧?

    而且就这么一句话的时间,也就几秒钟吧?

    傅时晏:“号码虚拟的。”

    时瑾耸耸肩:“那就暂时不管了,反正急的也不是我们,早晚要出来的人。”

    爷爷都不急,那她就更不用急了。

    反正重活一世的她,什么都不怕了。

    “在看时尚杂志?”傅时晏低头看着她手里的书。

    时瑾嗯了一声:“是啊,过几天就是时尚设计赛的晋级赛,我这不是临时抱佛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