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了一下眼睛,举起酒杯来:“喝……”

    两人碰杯,再喝酒。

    很快,柴漾就醉了。

    “傅先生,好……酒量……”

    柴漾说完,脑袋一歪,醉倒在轮椅上了。

    傅时晏勾唇:“那我就送你回家了。”

    时瑾挑挑眉。

    很快,车就来了。

    众人抬头,全都惊呆了!

    “那是……灵车?”

    “噗,快看,车里搬下来一具棺材了。”

    “这到底是要送他回老家,还是送他上西天啊?”

    “啧啧,这就是得罪傅爷的下场。”

    “也不知道柴先生,怎么得罪了傅爷。”

    对此,时瑾侧头,挑眉看着傅时晏:“怎么不叫唢呐,叫个哭丧团?”

    那个场面,才更好玩吧?

    傅时晏低头看她:“那可不行,送终是儿子给老子做的事,我可不干。”

    这种便宜,他可不会让柴漾占了去。

    柴漾的助理,都看懵了。

    这,到底要不要阻止啊?

    “傅爷,您不能这样带走我们柴少。”助理咬牙上前阻止了。

    傅时晏低头冷然看着助理:“那你跟着一起走。”

    他的声音,十分冰冷刺骨。

    助理打了个哆嗦,没敢再说话。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柴漾,像是一头死猪一样,被抬着进了棺材,送进了灵车。

    然后送去了火葬场。

    众目睽睽之下,柴漾就这么被送走了。

    十分壮观……

    没有一个人,敢出来说一句。

    这就是傅爷,在北城的影响力。

    随着灵车的离开,宴会散去。

    傅时晏送时瑾回家。

    傅时晏突然问:“瑾瑾,你觉得柴漾怎么样?”

    时瑾的心,突然一紧,这是在死亡试探吗?

    毕竟柴漾好像比傅时晏年轻,帅气温和了一点。

    哪个女人,不喜欢暖男?

    “我觉得,他挺危险的。”

    傅时晏开着车,直视前方:“柴漾在枫国是公爵,身家背景,以及他个人的能力,都不会差。”

    “枫国公爵?”时瑾抬头,她倒是没多去调查柴漾。

    傅时晏嗯了一声,然后说了柴漾在枫国的实力背景。

    时瑾想了一下说:“他这搁古代,就是一手遮天的权臣王爷了吧?”

    傅时晏低嗯:“他现在前后性格不一,让人捉摸不透,确实危险。”

    时瑾轻语道:“那可能就是伪装了吧?”

    “他威胁接近你爷爷,不是一件好事。”

    还是一件危险的事情。

    时瑾把手肘,撑在车窗上。

    “没关系,敢惹我,这次是火葬场,下次就是焚烧炉了!”

    时瑾挑眉,笑的轻狂,张扬又明媚。

    “死过一回的人,还斗不了他一个渣渣?”

    傅时晏微微眯眸:“死过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