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换上时瑾给他的新衣服和新鞋子。

    聂晨站在窗前,看着楼下。

    李秋和傅老爷子在说话,在烟花下,绽放着笑容。

    因为是除夕,他们喜欢一家人过年,所以这一晚,佣人是回家过年的。

    偌大的傅家老宅,很是空荡和安静。

    在这一晚动手,是最佳时机。

    聂晨看了会烟花,然后去洗澡,换上新衣服和新鞋子。

    再把红包,揣兜里。

    聂晨站在落地镜面前,仔细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

    衣服很合身,看样子是裁剪过的合身。

    他翻出领口内衬,一个小小的笑脸太阳,很是好看,让人看着都不由得跟着扬起唇角。

    时瑾跟傅时晏步行出去拜年。

    傅倾柔跟傅时遥虽然跟了出来,但看着十指紧扣,并肩行走的两人。

    很默契的没有跟上去,免得吃狗粮,还要被嫌弃。

    时瑾问傅时晏:“你说,爷爷把聂晨留下是什么意思?”

    傅时晏:“不知道,爷爷也没说,就觉得好像爷爷也认识聂晨一样。”

    时瑾挑眉:“还以为你跟爷爷在书房里讲了什么悄悄话。”

    傅时晏:“在讲我们什么时候给他生个曾孙。”

    时瑾用胳膊肘撞了撞他:“在路上呢,注意着点。”

    傅时晏把她搂进怀里:“路上没人,可以开飞车。”

    时瑾:“还是早点回去吧,聂晨在,我不放心。”

    毕竟聂晨是个不确定的危险分子。

    傅时晏朝她伸手:“刚刚收了不少红包吧,拿出来分赃,一人一半。”

    时瑾歪头看他:“不是吧,拿老婆的红包钱?”

    傅时晏很理所当然:“我的钱都上交了,大过年你不给我点,我怎么给熊孩子发红包?”

    见了长辈家的孩子,他是要给红包的。

    时瑾捂紧口袋:“我不要,我才拿了几个红包,不给。”

    抢红包的都是大罪。

    时瑾看傅时晏要抢,就回头看了眼身后两个在斗嘴的兄妹。

    “家长可以帮熊孩子管红包的吧?”

    傅时晏回头看着,两个熊孩子的口袋,也是鼓囊囊的,他们可是也拿了不少红包。

    时瑾冲傅时晏挑眉:“抢自己老婆的,那是左口袋进右口袋,不如……”

    傅时晏意会的点头:“还是瑾瑾聪明。”

    傅时晏夫妇俩停下不走,像个拦路虎一样,等着后面两人。

    傅时遥上来,看着傅时晏他们不走:“哥,嫂子你们干嘛呢?”

    傅倾柔:“你们不会丧心病狂到,要在除夕夜强喂狗粮吧?”

    时瑾眯眸笑着:“柔柔,我是不是你最爱的嫂子?”

    傅倾柔毫不犹豫的点头:“那当然了,我最爱的就是嫂子了。”

    傅时晏看傅时遥:“二弟,我是你最敬重的大哥吗?”

    傅时遥见他目光很和善的落在自己的头上,顿时觉得脑壳有点凉。

    于是,傅时遥很违心的回答:“是,是啊。”

    傅时晏夫妇:“长兄如父,长嫂如母,对吧?”

    傅时遥跟傅倾柔满是警惕的看着他们,然后缓缓点头。

    哥哥嫂子有点不对劲。

    傅时晏夫妇终于露出了狼一样的笑容:“那家长帮熊孩子管红包,也没问题吧?”

    一听到这话,傅时遥和傅倾柔立马捂住自己的口袋,往后退一步。

    “有问题!”

    红包是命,谁都不能抢!

    傅时晏微笑:“柔柔最乖了,红包……”

    “不给,你们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