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三天后,傅时臣就能站起来跑跑跳跳。”

    有些话还是要说在前头的,不然他们期望过大,回头失望就越大。

    时瑾这些话落下,所有人都呆在那儿,安静的很。

    像是怕一出声,就会惊到时瑾,惊到一个美梦。

    梦醒,什么希望都没有了。

    时瑾抬头看他们:“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

    这安静的,她心里都慌,完全都不知道怎么了。

    傅时晏第一个回过神来,紧紧的抱着时瑾。

    很是用力,时瑾感觉自己都要窒息了。

    “老公,你是想谋杀亲老婆吗?”

    傅时晏赶紧放开时瑾,笑的跟傻子似的:“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傅时遥有点不相信:“嫂子是不是夸大其词了?”

    “这三天就能下地走路?以前的都是庸医吗?”

    他摇着头:“我不相信,换腿都没这么快的。”

    艾琳轻踩了他一脚:“你什么意思,娶了媳妇,就不信嫂子了?”

    傅时遥撇着嘴,赶紧说:“信信信……”

    这不信,也得信啊。

    不然就没媳妇了。

    傅老爷子抬头看着时瑾,然后说。

    “行了,大家别说那么多了,小瑾你快点给阿臣治吧。”

    连他都很奇怪,时瑾为什么能够这么确信,三天就能下地走路。

    但小瑾是不同的,跟他们是不一样的。

    时瑾点头,也就不废话了。

    他让傅时臣到房间去,然后换上睡袍。

    别人没看着,但傅时晏在身边。

    当傅时臣看到那一根根细长的银针,忍不住疑惑:“用针?”

    他撇嘴说:“大嫂,你确定不是借机报复吗?”

    那么细长的银针,真的要吓死人。

    时瑾淡淡瞥了他一眼:“不相信的话,你可以不治。”

    傅时晏轻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这个时候还质疑你嫂子,是不是不想要腿了?”

    傅时臣撇撇嘴:“质疑一下都不行了。”

    时瑾把银针都摆好,已经消过毒了。

    “腿废着呢,没多少神经痛觉,这样报复没意思。”

    时瑾拿起最长的一根银针,勾着唇角,笑眯眯的看着傅时臣。

    “等我把你腿治好了,神经痛觉正常的时候,还不乖,不听我的话,那我就打你。”

    “那个时候的痛,将是你上次所受到的双倍,百倍,痛不欲生!”

    傅时臣想起上次的抽打,脸色都难免微白。

    因为现在想起来,他都还觉得疼。

    “你太狠了。”

    时瑾不置可否的挑眉,银针轻轻刺进……

    此时,在她的眼里,皮肤下的组织,一清二楚。

    她知道哪里的问题,而且前世她对治腿,是有研究的。

    因为傅时晏断了一条腿,她想帮他治好。

    可惜,等她研究好了,人也被抓到了孤岛,都没办法帮傅时晏治腿。

    不过今生用在了傅时臣的身上。

    时瑾都忍不住的想。

    也许,这个世上是有天意,有因果的。

    施针,一开始,傅时臣没感觉到什么疼痛。

    可是很快,他越来越痛,从脸上沁出冷汗,到脸色苍白。

    从闷哼声到冲破天际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