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转头,睁着绿莹莹的眼睛,龇着牙,流着哈喇子,凶狠的看着柴芳菲。

    柴芳菲本来因为走得累,而红的脸,这会儿看到这两只,瞬间脸色煞白。

    她甚至想要转身就跑,可双腿像是灌了泥浆一样,半点都动不了。

    看着那么多尸体,都没有害怕的人。

    此时身体在发抖,紧紧咬着唇瓣,冷汗直流。

    管家抬手招呼:“大黄,黑子,这是你们的邻居,以后住你们楼上,来打个招呼。”

    “汪汪……”

    “嗷呜……”

    两个小可爱,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向了柴芳菲。

    鹦鹉小八扑扇着翅膀,也飞过去,像是要去啄柴芳菲的脑袋而已。

    但是柴芳菲看着慢慢走过来,还流着哈喇子的两只猛兽,身子抖的跟筛子一样。

    然后……

    她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管家:还没走过来的黑子跟大黄:??

    它们什么都还没做好吧?

    鹦鹉小八落在柴芳菲的胸上,然后晃着脑袋,左右看着:??

    它长得这么漂亮,不吓人啊。

    管家实在是愣住了,赶紧叫人把柴芳菲搬楼上去,然后又叫人去跟时瑾说一声。

    时瑾一家人,正在餐桌上吃着酸辣紫菜面。

    听到这话,偏了偏头:“真晕过去啦?”

    傅时晏扒拉着面条:“在火葬场都能够观光旅游,看到两只活的,就晕过去?”

    傅时遥笑嘻嘻的跟艾琳咬耳朵:“艾艾,你有没有觉得大哥说这话酸溜溜的?”

    傅倾柔连连点头:“有有有,还特别像小娇妃故意生病邀宠,然后大哥这个正宫脸黑了,又不能发作。”

    傅时遥:他这是咬耳朵说悄悄话,小妹怎么听见了?

    傅时晏抬眸看他们:“紫菜面都没能堵住你们的嘴,那接下来一星期的三餐,你们都吃紫菜面吧。”

    傅倾柔跟傅时遥顿时连连哀嚎着不要啊。

    然而,佣人又去给他们两个盛了一大碗泡面碗的紫菜面了。

    傅时遥和傅倾柔:时瑾轻笑:“让医生过去看看,没事再说。”

    她是看过柴芳菲的病历。

    很奇怪的病,全球仅此一例。

    目前身体柔柔弱弱,虽不会死,但会难受,反正寿命不长。

    具体病情,她都还没去研究。

    目前也没打算去研究。

    她只是让柴芳菲来挟制柴漾的,可不是来给她治病的。

    柴漾弄了几个意外,差点害死她和两个宝宝,她怎么可能还给他姐姐治病?

    吃完面,傅时晏跟时瑾出去走走消食。

    傅时晏的情绪,似乎不太高昂。

    时瑾挽着他的胳膊:“还在生气啊?”

    傅时晏低头看她:“你觉得我有几个胆?”

    敢生她的气。

    时瑾被他给逗笑了:“这有什么不敢的,我是你老婆,又不是你老板。”

    “那我生气了,你比我还生气。”

    这话,傅时晏就说的委屈了。

    他看着时瑾:“其实也不能说是生气,就心里堵得慌。”

    身上的任务,可是瑾瑾又进入孕晚期。

    现在那个该死的柴漾,还有事没事的出来找存在感。

    却连个人都找不到。

    不仅堵得慌,还很郁闷。

    傅时晏牵着时瑾的手,低头委委屈屈的看着她,然后再轻轻的把她抱进怀里。

    “肚子太大了,都抱不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