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月珠头疼欲裂的时候,就从床上滚了下来,还抱头撞墙。

    傅振国说完这些:“明明她以前都好好的,这次又头疼了。”

    要不是这样,他也用不着这么火急火燎的找时瑾。

    时瑾听着傅振国的话,然后看着昏睡的韩月。

    “昨天开始头痛,是什么时候?”

    傅振国:“就从老宅出来的时候,没多久。”

    什么时候他已经不记得了,那个时候,谁还去记这种时间问题。

    时瑾心中已经有了想法,跟韩月头疼,应该是共同的。

    “我要带个人一起过去,四个小时后出发。”

    亲子鉴定加急的话,三个小时就有结果了。

    傅振国现在有求于人,哪敢不答应,就这样说定了。

    他连问一下,都没问一下,时瑾要带谁。

    时瑾把手机还给傅时臣,问他:“现在我怀疑韩月就是月珠,要给你们做亲子鉴定,你愿意吗?”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经过傅时臣同意的。

    傅时臣的目光,这才从韩月身上挪开,他点头答应。

    昨天跟韩月说过了,她是同意做亲子鉴定的。

    所以时瑾直接上手,给他们两人都抽了血。

    在要抽血的时候,傅时臣害怕的抱住了李秋,完全就是一副怕打针的模样。

    这让时瑾笑出了声:“一米八多的大男人,竟然怕打针。”

    傅时臣没半点不好意思:“以后我当爷爷了,也还是怕打针。”

    李秋:“时晏也是怕打针的人。”

    时瑾:傅时臣拿着棉签,摁着针口。

    他问时瑾:“嫂子,她……她真是……”

    床上这个韩月才是他的妈妈吗?

    会跟那个把他扔进垃圾桶的女人,一个样吗?

    如果是的话,其实他不愿意相认的。

    时瑾:“只是怀疑,你坦然面对,不是的话,不必伤心,因为你还有妈妈,有我们这些亲人。”

    “如果是的话,那这世上就多个人爱你。”

    “月姨不像那种会丢弃婴儿的人。”

    听着时瑾的话,傅时臣这心里也有了底。

    “谢谢嫂子。”

    时瑾让人把血送到了亲子鉴定中心,要求最快的时间出结果。

    血样送出去没多久,韩月就醒了过来。

    时瑾已经及时给她打了药,所以醒来的时候,脑袋还突突突的疼着,但不至于头疼欲裂到想昏迷了。

    “小瑾,那个……那个人呢?”

    韩月一醒来,就抓着时瑾的手,着急的问她。

    时瑾:“他在隔壁病房呆着,怕刺激着你。”

    韩月着急的说:“不会,我……我想见他。”

    这种要求会不会太突兀了?

    时瑾看她:“为什么想见他?你认识?”

    韩月摇摇头:“不认识,就是看着他,觉得很亲切,能泛起我心底的一片柔软。”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时瑾:“自从我失忆后,我对人生没有什么要求,对生死看的很淡。”

    “唯一的感觉,就是心底有个遗憾,可却又不知道遗憾什么。”

    “刚才见了那个人,才觉得心中没有遗憾了,也让我对人生,也有了点期盼。”

    以前的韩月,是真的对生死无所谓。

    她是一个无根的人。

    可是看到了刚才那个人之后,她就觉得不是这样的。

    这世间,还有值得她留恋的。

    时瑾心中了然,有时候血脉亲情就是这么奇怪。

    明明没有见过面,也没听过,可是第一眼看见的时候,就是觉得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