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律师不动声色的瞥了窗边的男女几眼,他们居然有说有笑!

    说好的不近女色呢?时简真的动了凡心?这就有点不妙。

    “你已经是成年人了,自己想办法解决。”

    高竟文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爸,你怎么这样啊,谁才是你亲生的?”

    他可怜兮兮的求助,“妈,你快帮帮我说句话啊。”

    “听你爸的。”高母神色凝重极了,“你要听话。”

    高竟文感觉这个世界都不友好了,怎么会这样?

    连苕吃完最后一口甜品,擦了擦嘴,“走吧。”

    她起身太快,一不小心拽到了桌布,差点被拌倒,一双大手伸过来将她稳稳的扶住。

    “小心。“

    连苕吓了一跳,回头将桌布拽回去,这才慢悠悠的挽上时简的胳膊。

    两人手挽着手,优雅从容的从高家人身边经过。

    都没有停下来打招呼,直接无视掉,把高家人气的够呛。

    两人进了电梯就松开手,直接上了顶楼,进了行政套房。

    连苕这才开口问道,“怎么样?”

    时简熟门熟路的到吧台上拿了两瓶水,拧开了一瓶递给连苕,“高家兄弟不足为患,但高律师得重点关注,此人心思深沉,喜怒不形于色,表情管理完美,几乎无懈可击。”

    他一直在观察高家人,将所有人的反应都尽收眼底。

    “几乎?”连苕精准的发现了华点。

    时简作为旁观者,看的更清楚,“他盯着你有片刻的失神,眼神很古怪。”

    连苕喝了一口水,“什么时候?”

    她真是太聪明了,两人交流永远在同一频道,一提话头,另一个人就明白了。

    这种感觉很神奇,时简第一次觉得跟女孩子聊天是一件愉快的事情。“你让他给你解惑时。”

    连苕略一沉吟,“下一句就提到了我外公,就从这里入手吧。”

    她想知道,高家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时简冲她竖起大拇指,“你的重点一抓一个准,我来找人查。”

    连苕努力回想,但对外公和生母完全没印象,“你知道我外公吗?”

    “不知道,没听人提过。”时简心中闪过一丝异样,好像哪里不对劲。

    “难道我外公是个普通人?”连苕皱着眉头,“不对啊,再普通也是连培生的岳父,怎么可能没人提?”

    时简心思转了几转,也许,该回家一趟,爷爷或许知道,但爷爷他……

    “真相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好猎手一定要有耐心。”

    连苕很快就收到了高家的赔礼,一套钻石首饰。

    东西收下了,却没有见前来送礼的高竟文,把高竟文气的直跳脚。

    她看着流光溢彩的首饰,心中的迷惑更深了,高家确实有问题。

    明明是她打了人,却送她赔罪礼物,这正常吗?

    她打开电脑开始搜查起来,将高家的底细翻了个底朝天。

    高达出身贫寒,通过自身努力才一步步成为名律师。

    而高达的妻子沈芸的资料更有意思了,父母是高知分子,她忽然投身商界起立了云达公司,如今已经做大做强,成了上市公司。

    这两人在同一所大学,相差两届。

    她费了不少心思,千辛万苦扒出了两人的毕业照,多年前的像素不是很清晰,但还能看。

    年轻时的高达高高瘦瘦,眉宇之间很成熟。

    而沈芸长相清秀,打扮的很时尚,笑容格外灿烂。

    忽然,连苕的眼神一凝,视线落在沈芸身边美丽苍白的少女……

    她走到卫生间,对着镜子打量自己的脸,深吸一口气,像!真像!

    第19章 真相渐渐浮出水面……

    相似度有五成,尤其是精致的眉眼,简直是一模一样。

    她进入学校的信息库,经过一番搜索后,扒出美丽少女的姓名,罗一一,读的是中文系。

    父,罗西城,职业是企业家,母早亡。

    但在网上也搜索不到这对父女的相关信息,这就不正常了。

    就算是二十多年前网络不发达,但只要存在,总会留下痕迹。

    她感觉,仿佛有一只不知名的大手将这一切悄无声息的抹去。

    是错觉吗?

    她略一沉吟半响,有了主意。

    她将毕业照下载下来,挨个研究。

    终于,她锁定了目标人物,弄了一张新卡,拨出一通电话,用了变音器,“吴清同学吗?我是粱枝,还记得我吗?”

    吴清是医药代表,认识很多三教九流,交游广阔,长袖善舞。

    他接到陌生电话是常有的事,一听是自己的大学同学,顿时热情的打招呼。“是老同学啊,怎么可能不记得?你不是出国了吗?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

    多条人脉多条路嘛。

    连苕是千挑万选才选中这两个人的,梁枝十年前就出国了,平时鲜少回来,跟国内的交际圈早就隔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