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你,想快点回来见到你。”

    “我担心大哥来找你麻烦,担心府里有人又欺负你。你那么笨,每次都忍气吞声,就算受了委屈,也只会躲起来偷偷哭鼻子。”

    薛奕手指挪到她腰间,指尖捻着衣带,云琅沐浴后穿的中衣松散,轻轻一扯便滑下大半。

    红衣裹着丰盈,肌肤胜雪。

    凉风从窗缝中灌进来,云琅及时抽回理智,按住他手,抬头看他。

    薛奕看着她额间渗出的薄汗,下巴靠在她肩头,笑眯眯道:“真不要?”

    两人挨得近,薛奕灼热的呼吸尽数洒到她细长的脖子上,苏苏痒痒。

    薛奕唇瓣落在她耳垂上,轻轻吻着。

    云琅被扰得呼吸紊乱,纤纤玉指捏着薛奕衣领,乌睫扑簌,心悸紧张。

    薛奕音色轻缓,低笑一声,手指拨弄着她散乱的乌发,再次询问,“真不要?”

    云琅白皙的肌肤泛着零星的粉嫩,整个人早在薛奕这般亲密下溃不成军。

    分别三月,哪能一点也不想。

    他的声音像蛊,噬人心。

    感受到男子即将离开,云琅咬牙豁出去了,握住他手腕,轻语道:“要。”

    薛奕笑了笑,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衣裙褪下,簌簌作响。

    云琅以为会想以前那般轻柔,没想到话音刚落,薛奕杂乱无章的吻急切落下。

    他跟个毛头小子一样。

    那双拿过刀剑、握过书卷、执过毛笔的手在她精致的眉眼上游走,后又抚摸她背脊。

    夜阑人静,蛙声啼啼。

    云琅不知两人在屋中何处有过停留,只知道她昏昏沉沉间看见镜子中映着的身影。

    翌日,云琅醒来天已大亮。

    暗叫一声糟糕,她急急起身,乌黑的发丝散乱垂下,落在胸间,勾勒出曼妙身姿。

    茱萸一点隐藏其中。

    薛奕睡眼惺忪,伸手将人拉回怀中,手臂一在展,环住她丰盈,“再睡会。”

    被子中的大手带着薄茧,和女子滑嫩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薛奕低头,鼻尖蹭了蹭云琅脖子上的软肉,他知道云琅在担心什么,“李四半个时辰前就来过了。”

    李四向来是负责薛奕的起居,既然早早就来过了,那岂不是已经知道了她昨夜在薛奕屋子睡下。

    一想到这里,云琅红了脸,手指攥紧被角,身子一个劲儿往被子里缩。

    “还想跑哪儿去?”薛奕眯着眼睛看她,手掌用力钳住她腰,断了她退路,那圆溜溜的杏眼还没来得及藏到薄被中去。

    “再折腾,今日一天你便别想出这屋子。”

    薛奕轻轻掐了她腰一下,惹得云琅一声叫喊。

    “我才没有。”云琅委屈,她什么都没有做,不过是想掩住脸上的娇羞,偏被他半路拦了下来。

    昨夜他坏死了,饿狼一样,一直到三更天才放她去睡觉。

    不仅如此,还让她看着铜镜里的人。

    想到这里,云琅忍不住战栗,她腿脚如今还在阵阵泛酸。

    指腹摸到他胸间有一处硌手,云琅低头,被子掩映下看见他左胸膛的一块疤。

    她拇指般长的疤痕,像是被剑刺伤所留。

    薛奕握住她指腹,低哑着声音道:“这疤有五年了,被利剑刺伤的。”

    云琅心尖一颤,五年前那他岂不是才十几岁。

    她鼻尖泛酸,眼眶微红,薛奕见状怕她又哭,抬手抚摸她脸颊,痞里痞气道:“老子被刺都没哭,你更不准哭。怎么,是心疼老子了?”

    “嗯。”云琅瓮声瓮气回他,唇主动凑到他嘴边,轻轻落下一吻。

    她怎么不心疼。

    “大人,这伤怎么来的?”她想知道,于是便问出了口。

    薛奕反扣住她后脑勺,含住她唇,吻了许久才将人松开。

    “五年前,我初入军营,那时拜在殿帅麾下。”

    云琅枕在他臂弯下,静静听他诉说。

    “一次出征讨伐过程中,我们中了敌人的奸计,一队人马落入山谷死胡同,那利剑本是要刺向殿帅,我当时离他最近,脑子里什么也没想便挡了过去。”

    “幸好,没有伤及心脉,留了一命。”

    “也是命大,运气好。后来我们那一仗大获全胜,我阴差阳错拜了殿帅为师傅。”

    “缘分这东西真是奇特,我和殿帅一见如故,仿佛很早就认识一样,好像失散已久的故交,无话不谈。”

    提到殿帅,云琅忽得想起一件事,她拨开薛奕手臂。

    “大人,你等我一下,我有个东西要给你。”

    薛奕正说得起劲,怀里的人将他推开,他眸子眯起,见云琅裹着被子挪到床边,弯腰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杉。

    还是他宽大的外杉。

    云琅没在意是谁的衣服,随手穿在身上,赤脚披散着头发去挪机关,从暗门回了自己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