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说:“这边的同事。”

    叶真真哦了一声,钟离笑着说:“还有别的要问吗?我一一解答。”

    叶真真又倒了一点药酒,搓了搓,揉在那处。

    “不想知道,和我又没有关系。”

    钟离挑了挑眉,说:“就喜欢你这脾气。”

    叶真真问:“明早几点走?”

    钟离说:“等你睡醒了。”

    叶真真说:“那早点走吧,争取早点回家。”

    钟离问:“佳佳又给你安排活了?”

    叶真真摇头,说:“没有,宾馆贵。”

    钟离嗤一声,说:“又他妈没让你付钱。”

    叶真真问:“房费你们报销?”

    钟离点头。

    叶真真手一顿,一拳捶下去,说:“去开一间,自己睡!”

    正好捶在伤口上,钟离咬着牙倒抽一口凉气,说:“他妈的,就报一个人的房费,再开间,你付钱?”

    叶真真一愣,又给他揉了揉,问:“那前两天呢?”

    钟离长嗯一声,叶真真手刚要捶下去。

    “我找个借口,给你报了。”

    叶真真撇撇嘴,说:“这还差不多。”

    第二天一早,叶真真七点就醒了。

    她睁开眼,眼前一只大脚。

    她抬起头,看到一双长腿。

    她转头看向床尾,躺在那里的人脸偏向自己这一边,睡得正酣。

    叶真真忍住把脚凑到他脸旁的冲动,往床边挪了挪,掀开被子下床,去卫生间。

    洗漱完后,钟离还在睡。

    叶真真站到床尾,低头看他。半晌过后,她弯腰俯在他耳边,笑着吼:“钟离!”

    钟离皱了皱眉,闭着眼,抬手准确找到她脸颊,掌心将她脸推到一边,说:“别叫,早醒了。”

    这一推,叶真真突然看到了什么,她僵硬地依旧弯着腰,低下头继续看他,说:“醒了……还不起。”

    钟离睁开眼,对上她眼,说:“你不是占着卫生间在刷牙洗脸,我起来能干嘛?”

    叶真真哦一声,直起腰板,目不斜视,说:“你鼻孔里……有垃圾。”

    鼻孔?垃圾?

    钟离蹭地想起什么,抬头看一眼床头,然后翻身起床,冲进了卫生间。

    等门关上,叶真真摸了摸滚烫的脸。

    ……

    叶真真穿好衣服,拔下充电宝收进袋子里,坐在床边等钟离。

    钟离出来,见她盯着,他扬扬下巴,说:“给我五分钟。”

    叶真真依旧看着他。

    钟离抓起枕头扔过去,“老子换衣服,你也要看?”

    枕头落在床头,叶真真转了头。

    “又不是没见过。”

    钟离盯着她后脑勺,嗤一声,咧开嘴笑,解开浴巾开始换衣服。

    “那他妈是二十多年前,现在也要看?”

    叶真真撇了撇嘴,回:“不稀得看。”

    “稀得看也不给你看。”

    叶真真笑笑,回:“没看头。”

    “好了,可以看了。”

    叶真真转回头。

    钟离还是来时的那身装扮,只是头发长了一点点。

    钟离挑着眉,问:“帅吗?”

    叶真真上下打量了一会儿,眼睛转了转,说:“还行吧。”

    钟离把东西收进旅行包,说:“走吧,回家。”

    退了房,上了车,钟离把包里的信封拿出来递给她。

    “钱收好,别被偷了到时候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叶真真说:“它不是在我储藏盒里面吗?”

    钟离一巴掌拍在她头上,咬着牙,恨铁不成钢,“你他妈把钱放车里,经常不锁门。”

    手很轻。

    叶真真接过来,把钱放进内衬口袋。

    “谢谢。”

    钟离脸一拉,说:“开车!”

    ……

    经过一个早餐铺,钟离下车买来早饭,递给叶真真一袋热豆浆和一根玉米,自己啃包子。

    叶真真喝完豆浆,把玉米放到一边,启动了车子。

    钟离吃完,拿来湿纸巾擦干净嘴巴和手,将车内垃圾收好都扔进垃圾桶。

    “回家?”

    叶真真点了点头。

    钟离说:“那顺便拐个弯去我家,看看我妈。”

    叶真真盯着前方,目不斜视。

    钟离说:“我妈老和我唠叨你,他妈的我听得脑子都要炸了,你能不能赏个脸?”

    叶真真说:“不想见。”

    钟离说:“那什么时候想见?”

    叶真真说:“等你结婚的时候。”

    钟离哼一声,说:“那我得抓紧点,省得我妈整天唠叨我。”

    叶真真嗯了一声。

    钟离没话找话,说:“那个陆有为,人看着还行,要不先联系联系?当个艳遇也行啊。”

    叶真真拧紧眉头,盯着前方宽阔的柏油路。

    “你先管好你自己,我的事不用你管。”

    “他妈的当我想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