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南斯笑了,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这晚,周淮准时下班,骑了摩托车来到店里,等她下班。

    点了个外卖吃后,七点半,费南斯关了店门。

    天黑,风大。

    费南斯坐在后座,抱着周淮的腰,在经过路口的时候依旧闭上了眼。

    “那个肇事逃逸的司机抓住了吗?”

    周淮带着头盔,没听清。

    费南斯掐他腰,又问了一遍。

    “哪个?”

    “就是前几天凌晨撞了一个小伙子的肇事司机。”

    “哦,还没呢。”

    费南斯叹了一口气,睁开眼,朝那路口看过去。

    十字路口,路灯昏黄,道路两旁梧桐树枝低垂。人行道上,一人形单影只,缓步慢行,一头紫发随风飞舞……

    费南斯掐了掐他腰,说:“回我家。”

    车已经过了小区,周淮问:“回去干吗?”

    费南斯说:“我那个要来了,想回去睡。”

    周淮立马掉头。

    进了屋,费南斯拿了睡衣,进卫生间洗澡。

    洗到一半,周淮推开门进来了。

    费南斯看他,问:“干什么?”

    周淮脱了衣服,站到热水下,伸手将她搂进了怀里,蹭了蹭。

    费南斯扭了扭。

    周淮搂紧了她腰,说:“不是安全期吗?”

    费南斯白了他一眼,挣开了。

    周淮压上来,说:“你要是来那个了,我还得忍好几天。”

    费南斯骂道:“种猪。”

    周淮笑了,下身往她身上轻一下重一下地拱,问:“喜欢种猪吗?”

    费南斯双手环住他腰,帮他洗了洗。

    周淮双手上下游移,问:“喜欢吗?”

    费南斯闭上眼,趴在他脖颈里大口喘气。

    见她不回答,周淮将她压在墙上,问:“到底喜欢不喜欢?”

    费南斯回头看他,亲他嘴。

    周淮缩回头,手抚上她脖子,又问:“喜欢吗?”

    费南斯咬着嘴唇,不说话。

    周淮有些恼了,低下头,啃她嘴唇。

    费南斯咬了他一口,说:“快点。”

    费南斯看了坐在床上盯着自己看的人一眼,说:“给我吹头发。”

    周淮取过来吹风机,插在床头墙上的插座上,而后盯着她。

    费南斯走到床边,坐下。

    周淮打开吹风机,撩她头发。

    手太重扯到了头皮,费南斯嘶了一声,骂道:“你他妈能不能轻点?!”

    周淮顿了一下,手上动作轻了一些,说:“忍忍,以前没弄过。”

    费南斯白了他一眼,说:“下次再不戴,就把你踢出去。”

    周淮手停了,没说话。

    费南斯拧了一把他腰肉,盯着他说:“你不是不喜欢孩子吗,想当爸了?”

    周淮掏出手机,点开软件,递给她。

    “买点。”

    费南斯接过手机,下了订单。

    付款的时候,费南斯将手机递给他。

    周淮没接,说:“070816。”

    费南斯看他一眼,付好款,退出软件,将手机扔到了床上。

    余光一扫,手机屏保貌似是个姑娘。

    费南斯眨了眨眼,拿起手机。

    ……

    费南斯将手机屏幕对上他脸,笑着问:“这是谁?”

    周淮瞥了一眼,说:“自己看。”

    费南斯收回手机。

    黑夜,昏黄的路灯下,姑娘一袭黑衣背对着镜头站在十字路口,正在等红灯。

    长发黑亮柔顺,背影纤细。

    费南斯看着他,问:“这是我?”

    周淮没说话,看了她一眼,随即移开了视线,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

    费南斯问:“什么时候拍的?”

    周淮拨了拨她头发,说:“忘了。”

    费南斯偏过头,看着他,问:“为什么拍我?”

    周淮没说话,将吹风机对准了自己的头顶吹。

    费南斯看他一眼,翻开了手机相册。

    手机很干净,除了下载的风景图和过年那天拍的几张照片外,就是这张照片。

    照片上面标注的时间是去年11月12日00点42分,是豆豆出生的那夜。

    费南斯抬起头,看着他。

    “你?是不是早就暗恋我?”

    周淮脸一热,放下吹风机,拿回了手机。

    “自作多情。”

    “那是为了什么?”

    周淮没吭声,收了吹风机,走到床另外一侧,躺下了。

    费南斯哼了一声,掀开被子,也躺下了。

    周淮伸手关了灯,费南斯翻了个身,盯着他看。

    屋里很黑,看不见他脸,只听到两个不同频率的心跳声。

    突然,周淮笑了一声,说:“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费南斯说:“记得。”

    “你和我说你们年轻人不懂。”

    这是他第二次说起这句话,费南斯问:“这话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