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说男人这个东西,谢瑜还真不怎么了解,但她自幼就了解一件事,这世上的情谊来之不易,如若能经历时间的沉淀,才算真情。

    想她和祁良夜,认识不过几月时间,祁良夜兴许只是觉得她与那些京中的端庄女子不同,所以才对她颇有留意。

    说白了,就是图个新鲜。

    而她呢,也只是觉得祁良夜长得好看而已,若说心动,大抵也只是因为她自己头一次见识过这般人。

    他们两人都心狠手辣,若要强行凑在一起,实在不是良配。

    谢瑜脑中想得清明,但困意却让她逐渐睡了过去。

    。

    正院,祁良夜回了卧室小睡片刻,耳边却传来几道声音。

    “大柱哥,我特意给你留的藕合包饭,趁着下值快些吃吧。”

    “小翠,你把你自己的留给我,你就得饿肚子,快自己吃。”

    一男一女,没有任何聊表心意的话语,却能感受到情窦初开的甜蜜。

    两个人站的很远,只是祁良夜耳力强,听到了两人的窃窃私语罢了。

    今日进昭狱审问,没有叫上谢瑜,私心作祟,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的这一面。

    他虽然身居高位,但手腕铁血,对于一些硬骨头稍微使些手段,犯人的话便能连着隔夜饭都给吐出来。

    初见谢瑜时便能察觉出一股不一般的气势,许多时候自己一个眼神她就能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她告诉他说别认命,却又同他说认命吧。

    祁良夜不想认命,他觉得他和谢瑜在一起是天命使然,似知己,似君臣,自然也可以做夫妻。

    男人从床榻上缓缓坐起,穿上了白色的月牙锦袍,眉头紧锁间,墨发低束在脑后,他看了看自己的大掌,最终翻身下床,穿上鞋子便往外走。

    午间的太阳炎热,但因为已经十一月份,往日这个时候祁良夜都会披着狐裘,以示体弱,今日男人却阴沉着脸,薄唇紧抿,走动间衣袍翻飞。

    他一路走过弯弯绕绕的回廊,进了漪澜院的大门。

    院内只有洒扫的婆子,祁良夜直直往正屋走去,

    “殿下——”

    孙清瑶本来只是想出来透口气,谁知道正好看见了男人丰神俊朗,意气风发的身影。

    只看他一眼,孙清瑶都觉得心化了。

    她拎起裙摆,就要小跑着过去,谁料男人像一阵风一样进了正院。

    进了屋子后,祁良夜看见那道埋在被子里的身影,心里的气突然消下去一半。

    外边的阳光正好,现在过了晌午,正是最热的时候,祁良夜放轻脚步,朝着那道埋在被子里的人走去。

    稍稍一瞥,女人背对着他,头发散在床上,像是展开的扇子一样。

    许是听到了动静,她双手微微撑起身子,回头看了他一眼。

    “祁良夜?!”

    她像是吓了一跳,祁良夜盯着她肩头的那抹白皙,目光发沉。

    听她直呼自己的名讳,祁良夜也不感觉被冒犯到,反而有些开心。

    他唇角微微翘起,月牙锦袍被穿堂风轻轻吹起。

    谢瑜拢好自己的衣衫,警惕地将后背贴在墙上,冰凉的触感告诉她这绝对不是梦。

    “你来做什么?”

    她语气带着狐疑,棕色的眸子却是清凉如水。

    作者有话要说:

    推荐一下专栏另一篇《修真界之女主黑化现场》,师徒cp。

    第二十章孙清瑶出府

    “我来找你谈些事。”

    祁良夜挑挑眉,对她说道:

    “先把衣服穿上。”

    随即便颇为君子地转过了身。

    谢瑜闻言,便也大大方方地将床头的黑色衣裙松松垮垮地穿上了。

    “殿下?您有什么事?”

    有什么事非得闯进她房间里说?

    谢瑜不太理解,也不想理解,她正困着,只想快点睡觉。

    “我想了想,太子妃的位置总是要有人来做的,我觉得你就不错。”

    谢瑜刚想喝口凉茶,差点全喷了出来。

    女人急忙将茶杯放在桌上,弯腰不断拍着胸脯,咳嗽声一阵胜过一阵。

    “咳咳。”

    “咳咳。”

    “殿下,您开玩笑也挑一个好笑的,这个真不好笑。”

    谢瑜脸都呛红了,她本来就没梳头发,现下面色潮红,正是叫人浮想联翩。

    听到屋外那道轻微的脚步声,祁良夜眸光闪了闪,

    他扯过谢瑜,还没等女人反应过来,男人大手扫落案几上的纸墨笔砚,直接就将女人摁在了桌面上。

    大掌摁在她的腰肢上,谢瑜面色惊慌,瞳孔里阵阵惊疑,“殿下——”

    祁良夜轻轻解开她腰间的衣带,

    “不愿意?”

    他挑挑眉,眼见着女人想要起身,大掌稍微一掐,她面色就变了。

    “你也说了,我是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