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女人咬牙切齿,

    “苗疆少主来京城了!”

    这启朝到底是他的天下,还是她的天下?

    祁良夜淡淡说道:“我知道啊。”

    那几个毒士围在尸体边密切讨论,十杀的人却是和布依妈妈站在一起看戏。

    “但那也不耽误我谈恋爱啊。”

    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就将人往府门外拉。

    “放了那么多血,回去让人给你补一补。”

    他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她咳着摔着了。

    谢瑜面色又是一黑,“现在最应该关心的应该是京城的局势!”

    苗疆少主以来,将对他们产生非常大的危险。

    她倏地甩开男人的手,“我还没答应你呢。”

    祁良夜委屈了,“但是我已经差人去请苗疆圣女了啊,过两天她就到了。”

    谢瑜一愣,“你说什么?”

    “苗疆圣女姓李,算起来是我本家的亲戚,小的时候还跟她见过一面,就是不知道她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

    她又一皱眉,“你没骗我?”

    男人失笑,闷声地笑了起来。

    “大功臣,骗你干什么。”

    谢瑜有多忙他清楚,他不可能在这种时候给她添乱子。

    谢瑜终于松了口气,看着他的眼神瞬间和善了许多。

    于是男人又心安理得地和她十指相扣,谢瑜推开他,径直上马走了。

    。

    因为最近公务缠身,谢瑜能休息的时间少之又少,乍一听到自己和祁良夜的流言还是有些懵。

    “这都过去多长时间了,怎么流言还在发酵?”

    连她要当上太子妃这种事都乱传?

    书房里刚刚点上香,因为这两日为了全面把握塞北军情,谢瑜不得不将所有公务都挨个查看,生怕出了什么纰漏。

    本是伏案奋笔疾书,听到如意和阿宝的汇报,就软下身子靠在了椅背上。

    谢如意:“查了很久的源头,但是都查不出来。”

    谢阿宝:“要说起来,现在流言已经往好的方向发展了。”

    自从当日红尘客栈一亮相,民众对谢瑜的好感度直接上升。

    主人公本尊只淡淡抿了口茶,“什么名声啊,都是虚的,空中楼阁。”

    “现在能让咱们查不到源头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祁良夜,一个是王岳。”

    王岳的情报组织已经被谢瑜废了,剩下一个是谁不言而喻。

    谢阿宝谢如意对视一眼,没再说话。

    “这件事你们不用管了。”

    “后天就要过年了,你们记得回客栈和大伙聚聚。”

    “那您呢?”

    两人齐声问道,谢瑜淡淡瞥了他们一眼,“你们的太子殿下不会放我走。”

    过节可是个表达爱意的重要节日,祁良夜如果想表现真情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好吧。”

    虽然有些沮丧,但二人知道自家主儿以后肯定是会塞北的,心中不免又高兴了起来。

    待两人撤退以后,谢瑜继续处理公务。

    在谢瑜心里,男人只是个可有可无的泄yu工具。

    这一点就算遇见祁良夜也没变过。

    但好像是流言太多太广,连布依妈妈都相信了。

    北风呼啸,雪景悠然。还有一日便是年节,二月上旬,腊梅开得正艳。

    布依妈妈披风戴雪,拄着拐杖登了太子府的门。

    在太子府侍卫的带领下,她风尘仆仆地摘了貂皮帽子。

    “这是怎么回事?你父母都给我修书询问了。”

    “祁良夜干的事儿,他另有图谋。”

    布依妈妈神色微凝,“莫不是他还贪图着你手里的兵权?”

    谢家军手里的兵权有开国皇帝御赐的承袭权,这意味着就算谢家最穷困潦倒时,也可以指挥谢家军。

    而一支军队的指挥权,是多少人用黄金白银都买不来的东西。

    谢瑜给长者倒了杯茶,她只着白色的宽松袍子,因为武功在身,也不觉有多冷。

    闻言她只是轻笑一声,眸子微微亮起神采,对她说道:

    “我们俩都只是一时图新鲜,您放心。”

    情爱之事她还是有分寸的,她不着急婚嫁,也不着急子嗣之事,大不了学着怜儿多处留情,等玩儿够了再说。

    “我与他不会长久,不过是心机较量的手段罢了,待扳倒王岳,我就打马回塞北。”

    “我还是谢家家主一日,就不会弃谢家于不顾。”

    谢布依放了心,拄着拐杖,坐在她身边说道:“就应该这样,我看那人冷情冷性,心机深沉,不是个好相与的,你与他玩玩儿也就罢了,不至于如此上心。”

    谢布依年轻时也同谢瑜一般闯荡过江湖,与男人有过的露水情缘数不胜数,最终还是因为父母催得紧,不得不借了别人的种,生了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