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它大概不吃那些。”时落觉得小黑猫更大概率是看不上普通猫的吃食跟玩具。

    “你先在这里呆着,我还有事要做,不便带你。”时落揉了揉小黑猫的脑袋,说出的话却不容拒绝,“你莫要将这里弄乱,这是朋友家,你若再破坏,我就真的没钱赔了。”

    等明旬将修车的账单给她,时落打算跟明旬商量一下,能不能分期付款。

    小黑猫叫了一声。

    本以为它还要想法子跟着自己,谁料小东西只是在时落掌心蹭了蹭,而后后腿一蹬,跳上沙发,鼻头到处嗅,最后在时落常躺的一侧趴下。

    “无需特意照看它。”时落走前提醒程怡星。

    程怡星还在黑猫能听懂人话的震惊当中,愣愣点头。

    看着时落下来,徐家人脸上是欣喜,但又带着时落看不懂的复杂。

    时落没兴趣探究他们的想法。

    上了徐家的车,一行人往医院赶去。

    为了让时落方便做法,徐家人将徐露露也转到了第一人民医院。

    加上徐家两个儿子,徐家昏迷的一共四人,这引起了医院专家的注意,可无论怎么检查,除了身体各个器官功能一日比一日衰弱外,他们身体并无异样。

    四个人的病房挨着的,不过徐家两个儿子一间,徐大伯一间,徐露露一间。

    因徐家大伯昏迷时间最久,按医生的说法,这么没有缘由的衰弱下去,恐怕连一周都撑不到,徐家三人便先带时落去徐家大伯病房。

    病床上躺着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因为躺的时间久,身体瘦弱干枯,乍一看,竟不像个活人。

    担心时落害怕,徐家大伯母忙解释,“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就是躺久了,没法子吃饭,身体有点萎缩。”

    她甚至拿出手机,调出徐家大伯生病前的照片,放在时落眼前。

    照片中是个看着与普通人无异的微胖男人。

    时落原本只是随意扫了一眼,随即眸子一定,她问:“这是什么时候拍的?”

    “就是前两年,有一回我们全家出去旅游拍的。”

    时落又淡漠地收回视线,她走到病床边,打量病床上的男人。

    “徐良才?”时落问。

    徐家大伯母忙点头,语气有些激动。

    时落并没跟别的大师一样,看一眼就神色大变,一句话不敢多说就夺门而逃,时落没走,是不是就能救她的孩子?

    “徐良才,年五十四,二十五岁娶妻,一生有四子,小时家境宽裕,十五岁那年家族破产,此后潦倒。”说到此处,时落话音微顿,“鼻主富贵,此人鼻梁塌,鼻宽翼,既不聚财,也不敛财,而此人却中年富有——”

    “且身染极重阴气跟浊气。”

    时落最后问了一句,“盗墓起家的吧?”

    病房内还神志清醒的三人只觉脑中一阵轰鸣。

    “不光盗了墓主的财物,甚至对墓主尸首行不耻之事。”时落凑近了床上的人,而后冷笑,“对过世之人尚且不敬,对活人自是更恶劣,你们不该找我来,不如直接找警察吧。”

    时落短促地吸了口气,她上午才从警察局出来,实在不想再进去了。

    “大师,不是这样的,老徐他这些年一直在做慈善,他对人和善,谁遇到麻烦了,他二话不说就帮忙,他还资助好多贫困大学的学生,大家都感激他。”徐家大伯母忙解释,只是颤抖的嗓音还是出卖了她心底的不安。

    “做了那么多缺德事,他不做些善事,又怎会活到今天?”

    “等一等。”徐母这时候突然出声,她问时落,“他有四子?”

    第102章 剪不断理还乱

    徐母脸色不对,“他哪里来的四个孩子?”

    她看向徐家大伯母,视线不停在徐家大伯母腹部来回转悠,“大嫂,你又生了一个?”

    徐家大伯母今年已经五十有一了,又怎能再生一个,她尴尬地看了时落一眼,讪笑地瞪了眼徐母,“你乱想什么呢“

    “再说了,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你就不好奇?大嫂,你可真够大度的。”徐母讥笑一声。

    两个女人说的话莫名其妙,眼看着又要吵起来,徐父大喝一声,“都吵什么?”

    他扯了一下徐母,问:“再说了,大哥有几个孩子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徐父作为徐大伯的亲兄弟,最了解他大哥的为人。

    以前家里穷的时候,他大哥一边上学一边打零工,是他大哥资助他上完大学的,不管他大哥做了什么,他都感激支持大哥。

    穷的时候打大哥对大嫂还算好,可后来赚钱多了,心就不在家了,光徐父知道的,他大哥在外头就有不下三个情人。

    不过那三个都没生孩子,这是他大哥答应了大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