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我不会见她。”

    明旬倒了杯水,打算少给时落喂些水,只见时落手撑着床,利落坐了起来,完全不像才受重伤的模样,明旬又心疼又好笑,“落落,你就不疼吗?”

    “不疼。”

    怎么可能不疼?

    只是在时落眼里,只要不是致命伤,那都是小伤,只要不是致命伤口,那都不疼。

    时落还想伸手接杯子,却被明旬躲开,“当心伤口又裂开。”

    明旬喂了时落喝了半杯水。

    纵使没亲眼见着,明旬也知道时落背上伤口不少。

    哪怕她身负灵力,也不可能短短几个小时内就让伤口愈合。

    明旬不知道的是,刚才护士打算给时落换衣服时,她恰好醒来,时落二话不说,拿过护士手里的衣服,自己换上了。

    见时落面不改色,两个护士打从心底里佩服她。

    眼看时落又要大咧咧地躺下,明旬忙扶着让,自己坐在床边,“落落,先侧着睡,等伤口都愈合了,再随意。”

    当时在车里,后面一路明旬都是尽量让时落侧着睡。

    “我没事。”脸上的伤口随着她说话一起一伏的,明旬看着心里绞着疼,他不再劝了,就这么定定看着时落。

    “好吧。”受伤这事她也心虚。

    “丫头,你也有今天?”老头在一旁幸灾乐祸,以前在山上时,他们师徒向来是时落做主,哪怕她理亏,那也能理直气壮。

    时落看了老头一眼,“师父,我不会一直呆在上京的。”

    言下之意,以后我们师徒回山上时,以后还是我做主。

    老头想起上一回他受伤,这丫头可是让他吃了整整七日的素食,他一口肉都没沾着,不仅如此,时落还自己做了烤鸡,每次吃饭,专门坐老头对面吃。

    虽然那烤鸡吃着味道可能不怎么好,但是闻着香啊。

    老头馋的差点跟时落斗法。

    不过那时候他还伤着,斗法也不是时落对手,老头只能自己跟自己怄气。

    结果就是从那以后,他都不敢再随便受伤了。

    “臭小子,你照顾着点我乖徒弟。”老头语气转的太自然,“我乖徒弟想吃什么就给她吃什么。”

    时落看了老头一眼,“师父,你再不去睡你的美容觉,天就亮了。”

    老头麻利起身,去隔壁卧室睡觉去了。

    屈浩看完了楼下的热闹,关上窗户,又拉上窗帘,这才转回来,“落落,我家厨师做的汤好喝,你想喝什么汤?我让厨师给你做。”

    “不喝乌鸡汤。”时落想起前几次受伤被乌鸡汤支配的恐惧。

    明旬闷笑,替她将被子拉到脖颈处,只露出一张脸来,他跟时落保证,“落落放心,我说话算话,以后再也不强迫你喝同一种补血汤了。”

    第264章 男狐狸精

    时落每次受伤都会睡的很沉。

    这一睡就是将近十个小时。

    再醒来,已经过了中午。

    她是被一阵香味叫醒的。

    醒来就看到明旬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散发着浓郁香味的汤,察觉到时落的动静,明旬停下搅拌的动作,他将碗放在一旁的桌上,打算扶着时落坐起来。

    时落坐起来的动作却比昨天还利索,明旬失笑,他抬手,轻弹了一下时落的脑门,“落落,你好歹给我个表现的机会。”

    不过转念一想,这样也是为难时落了,明旬又改了口,“罢了,落落什么样都好。”

    明旬昨夜一夜未归,早上给老爷子打了个电话。

    老爷子让张嫂炖了鱼汤,除此之外,还有时落爱吃的炖鸡蛋,汤包,及煎饺。

    老头喜欢的豆浆油条也有。

    “你们吃了吗?”时落喝了一口鱼汤,鲜香味美,她问明旬。

    “师父跟屈浩吃过了。”明旬又给她端来炖鸡蛋,“我想陪落落一起吃。”

    两个人将这早午饭吃的干干净净。

    一觉过后,又吃的饱,时落脸色比昨天好许多,不过耗尽的灵力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恢复的,她嘴唇还有些苍白。

    李院长亲自过来给时落检查。

    不过一夜,时落身上的伤口已经结痂。

    院长习惯了时落痊愈的速度,他又给时落开了涂抹伤口的药,冬天虽不易发炎,还是得小心点。

    明天就是除夕,时落是怎么都要回去的。

    检查结果出来,没有大问题。

    知道时落是真的不愿意呆在医院,明旬也没强求,带着时落跟老头回到华盛苑。

    屈浩没跟他们一起回去,他一天一夜没洗澡换衣服了。

    走前,屈浩还舍不得时落,感性地跟时落说,“落落,想到再见你可能就是明年了,实在太久了。”

    时落好笑地回道:“满打满算,离明年不到四十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