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温度适宜,阮桃在回来后就已经换上了棉质的居家服,浅浅的颜色,?脆弱的不堪一击。

    宋落时垂眸看着毫无知觉的女孩子,?无措的站在自己面前,连居家服透着光都没有察觉。

    朦胧的轮廓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单薄。

    而且很漂亮。

    看她停下来,宋落时往她的方向走了一步。

    阮桃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

    宋落时比她高很多,?陡然靠近俯视她的目光,和莫名的压迫感都让阮桃的身体轻轻一抖。

    他伸出手牵住她的手,缓慢的紧扣住十指,往她房间的方向走。

    指尖相触,连周围的空气开始莫名的焦灼起来,心慌的逼仄感从指尖一路蔓延到大脑,让她连呼出来的气都变的灼热,嗓子发干。

    走廊并不长,书房距离她的房间要穿过宋也的卧室,脚下是质感很好的木质地板,走上去会发出那种特有的木质的闷响。

    声音不大,但是每一步发出的每一次响声,都让阮桃的心抖一下。

    明明每天都能坦然走进的卧室,瞬间就变的异常羞耻。

    她的房间格局很简单,自从住进来之后并没有添加什么东西,除了书桌上的一些书,还有椅子上搭着的校服外套。

    其他都跟以往没有什么任何不同。

    阮桃站在门口闭着眼睛都能想出自己房间里的样貌。

    她尝试打开卧室的门,接连试了两次好像都使不上力气,而宋落时就站在她身后的位置。

    阮桃的脑子有点乱,脸也越来越红,眼前忽然伸出一只手,盖在她的手背上,握紧。

    啪嗒一声,卧室的门才被打开。

    瞬间,阮桃的耳根也跟着滚烫一片。

    原本奶白的皮肤瞬间变的充血,嫣红,从脸颊到脖子再到被领口遮掩的地方。

    宋落时垂眸看了一眼,随即收回手。

    他说:“进去?”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阮桃全身都烧起来。

    隔着一道走廊,书房的灯光还能看见,卧室里却一片黑暗。

    啪嗒一声,门被缓缓的关上。

    阮桃面对着门站着,宋落时就站在她的身后,两人都并没有说话。

    她想开口问要不要把灯打开,只是刚张开嘴巴,就发现自己的喉咙干的厉害。

    即使这样,也不敢回头,甚至连动都不敢动,好像只要自己动一下,就会发生什么自己根本无力承担的事情。

    她能感受到身后的人在慢慢的逼近,缓慢的步调,让她的神经也慢慢的跟着收紧,越绷越紧。

    就在阮桃忍不住这样的煎熬,抑制不住想要发出声时。

    宋落时忽然靠上来,阮桃下意识的贴在门上。

    越靠越紧,胸前被挤压的快要透不过气来。

    阮桃只能张着嘴巴,急促的喘.息,差不多快要缺氧的状态。

    而宋落时却好像没有察觉一样,微微弯腰,再伸出双手,撑在她身体的两侧,把阮桃完全禁锢在身体与门板之间。

    他垂着眼,怀里的女孩子在轻颤,甚至还敏感的抖了一下,非常可爱甚至有点可怜的反应。

    他的双手分别抓住女孩子蜷缩在一起的双手,强势的展开,再握紧。

    女孩子的身上是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跟他是同一个系列的,里面却好像还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奶香味。

    不浓,却是会让人心痒的味道。

    沉默里,阮桃听见他在问:“要开灯吗?”

    这个问题简直让她想要落荒而逃。

    宋落时的体温也透过薄薄的一层布料传过来,温热又灼人,阮桃连呼吸都要梗住了。

    过了好几秒,好像才想起对方问了什么。

    只是回答想和不想,好像都不太对。

    阮桃张开嘴巴,有点词穷,而且发现喉咙干涩的厉害。

    她小声的说:“……不要。”

    开灯,那样会让人更不知所措。

    黑暗里,他说:“好。”

    但是不开灯,好像更让人难以忍受。

    他离她实在太近了,近到自己的胸口都有点被压疼了,这个感觉过于羞耻,但她根本不敢说。

    只能轻轻的弓起后背,想要减轻上面的痛感。

    然后刚刚动了一下,就被人紧紧的压制住。

    他问:“压到你了?”

    阮桃:“……”

    明明是这么让人羞耻的问题,为什么他却能问的这么坦然。

    他松开她的手,双手放在她的腰上后,才缓缓的开口。

    “要我帮你解开?”

    “还是你自己解开?”

    腰上的触感让她的身体剧烈的抖了一下,心脏差点因为他的话炸裂开。

    阮桃根本没办法开口说出,要他来的话。

    这样的对话,光是想想都让她头顶冒烟。

    而对方显然耐心很好,一直在等待她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