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易淼把伞凑近项霄,“你怎么来了?”任易淼让他赶快到家里来。

    项霄先是摇了摇头,任易淼顾不得那么多了,雨如倾泄下来的瀑布一般大。任易淼拉着项霄衣袖,好不容易把他拽回了家。

    任易淼跑到卫生间拿出来两条干燥的毛巾,急忙替项霄擦拭着头发、脸、衣服。

    项霄有些无动于衷,或许是有些不知所措,只静静的看着任易淼。

    “不用擦,我还要走呢。”项霄有些往后退。

    任易淼没有说话,项霄退了两步,任易淼就往前两步,只一直擦拭着项霄身上的水。

    “这么大的雨,你出门怎么不带伞?”任易淼有些责备的口气问项霄。

    “我开车来的,车里没有伞。”项霄像犯了错的小孩一样,听着大人的训斥。

    “把衣服换了吧,全湿透了。”

    项霄把手里的袋子递给任易淼,“不用换,喏,花爷爷的馄饨。我自己吃了一份,这是带给你的,递给你我就走。”

    任易淼低着头,看着那袋已经灌进了一半雨水的袋子,想起昨天夜里自己那么痛苦的思想挣扎和那个梦,为了自己做馄饨的那个小孩,这么努力到底是为了图自己的什么?

    自己已经这样不堪了,任易淼越想越难受,眼眶不由得湿润了。

    “你说花爷爷是不是年纪大了,昨天的馄饨盐放多了,咸的我喝了好几杯水。”任易淼仍然低着头,控制着自己的泪水不往外流,也不想让项霄看见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

    “啊?……是啊,爷爷年纪大了,才要回去养老啊……”项霄有些惊慌失措七出,不知道自己做的馄饨竟然失败了,也怪自己还没尝过就兴冲冲的送过来,今早做的这份大概也是不能吃,就连忙圆着谎,“你说咸啊……那这份你也别吃了吧,我口重,今天早上都没感觉到咸呢……”

    任易淼手里的毛巾掉在地上,两只手环住项霄的腰,头埋在项霄的肩膀上,项霄还没有缓过来任易淼的一系列举动,当神经末梢传输给自己这个信息的时候,项霄只感受到他颤抖着的双肩,像是在微微哭泣。

    “对不起。”项霄连忙道歉。

    “对不起,我错了,馄饨是我做的,我不知道失败了,对不起。”项霄心里难受极了,像是有人在拧着自己的心脏。

    “为什么?”任易淼声音很小,但项霄还是听见了。

    “我知道你喜欢吃这个,花爷爷要走了,我就想学会自己做……你胃不好,早上吃些这个挺好的……”项霄说不下去了。

    任易淼默不作声,项霄更慌了,左看右看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好。

    项霄另一只空着的手轻轻的抚着任易淼的背,他们的身体贴合在一起,这时任易淼缓缓抬起头,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望着项霄仍然湿漉漉的脸,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愧疚与心疼。

    时间定格在这一秒。

    他们的脸靠的很近,项霄甚至可以看到任易淼脸上细致的绒毛,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气,项霄的呼吸变得灼热,语言已是多余的东西。

    任易淼越靠越近,两个人的唇瓣慢慢贴合在一起,项霄情不自禁地颤了一下。

    看到他的眼里雾蒙蒙的,项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舌尖,贪婪夹杂着温柔,任易淼感受到他霸道而温柔的侵/袭,他顺其自然的抬着头,用力咬住项霄的下/唇,项霄被咬的很痛,但继而接受到他回馈似的绕住自己的舌尖,轻/颤着承受他的爱意。

    任易淼拉着项霄就往卧室里走,到了房间,任易淼没有停下狂/热的口勿,项霄将袋子放在地上,迎合着把任易淼往自己的怀里揽,项霄两只手扶着任易淼的肩膀。

    而任易淼的两只手则是熟练的将项霄的衣服纽扣一颗一颗的解开,直到脱下一整件,项霄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任易淼的面前,任易淼看着项霄仍然紧致的肌肉线条,使劲捏了一下他的胳膊。

    任易淼这时却停下了自己的激情,他转身走到衣柜前拿出那套项霄曾经留在自己家里的一套衣服,任易淼一直把这套衣服挂在衣柜里,没有收起来是因为多少有个念想,没想到真的会有一天可以派上用场。

    “穿上,别着凉了。”任易淼把衣服扔到项霄的手里。

    项霄看着任易淼脸上的红/晕坏笑起来,自己何尝不是红了脸,还连带着耳朵一起。

    狼狗的霸道最终还是臣服于任易淼的命令,项霄还是乖乖的穿上了衣服。任易淼走出卧室,项霄又自己脱下了湿掉的裤子换上了干燥的那一条。

    没想到窗外的雨竟渐渐停了,原本那般大雨滂沱,现在只淅淅沥沥的飘着毛毛雨,还有房顶上残留的些许雨水仍然在往下滴,狗狗们都醒了,在乖乖的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