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殷野望沉思的时候,一个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殷野望一惊,抽出手机一看,是秘书,大概是公司上的事情。

    殷野望一接通,那边的秘书就开始汇报工作。

    “殷总,张总那边还是联系不上,而且有可靠消息称张总现在已经开始准备着手撤股了,还有咱们新晋的几个小流量都已经准备跳槽了,王总监愁得又胖了十斤,还有您养的那只乌龟,已经第十二次离缸出走了——”

    秘书叨叨了半天才发现自己偏离中心了,她低咳了一声,轻声说道:“那个,殷总,明天陈老先生的晚宴咱们还去不去了?”

    殷野望的思路被秘书从光怪陆离的世界中拉了回来,又回到了这个现实世界。

    “去。”他垂下眼帘来,轻声说道:“这一次的慈善晚宴还请了谁?”

    秘书在那头细细的数了几句,声音压得低了一点:“您那几个死对头一个没差,全请了。”

    陈老先生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富豪,年轻时候也是个杀伐果决的性子,老了老了觉得自己作孽太多,开始做善事了,陈老先生做善事的方式也极为简单粗暴,每年就是捐钱捐钱捐钱,自己捐还显得不够正式,还专门成立了一个慈善晚会,挨个儿请人来,一起捐。

    感情就他一个人钱多没地儿花。

    殷野望垂眸想了片刻,应了:“去。”

    还是得去。

    陈老岁数大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下台,陈老这辈子女人多的要用两只手数,孩子也多的很,男男女女都有,但碍于陈老爷子的钢铁手段,没一个敢跳出来蹦跶的,都是在暗地里扑腾来扑腾去,不知道谁能上台呢。

    和殷野望现在的状况何其相似。

    殷野望几个念头转过来,脑子里已经有了一个轮廓的雏形。

    电话那头的秘书应了两声,刚想挂电话,又突然想起来什么似得说道:“对了殷总,您让我找的道士我已经找到了,茅山第一百零八代传人,据说降妖除魔手到擒来,在香港台湾那一片很有名气,就是出场费比较高,您是打算什么时候见一面?”

    殷野望微微一顿,低“嗯”了一声,道:“明天让他来我办公室一趟。”

    挂了电话后,殷野望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觉得自己足够冷静之后,才扭头去卧室里看沈橘橘。

    沈橘橘还在睡。

    这崽子就看不出来哪儿像是个妖怪,活的比谁心都大,如果沈橘橘遇到的不是他,估计早就被别人啃得骨头都不剩了。

    殷野望半俯下身子,近距离的看着沈橘橘的眉眼。

    他看了半响,从那圆润的脸蛋看到粉嫩的唇角,过了许久,殷野望才缓缓地压下身子来,在沈橘橘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很轻柔,又很郑重。

    梦中,沈橘橘梦到了殷野望对他做那种坏事。

    他梦到殷野望强行拖他的裤子,还打他的屁股,总之坏事做尽了,把沈橘橘气坏了,他气鼓鼓的从睡梦中醒过来,一睁眼就是空荡荡的卧室。

    有那么几秒钟,沈橘橘都分辨不清楚自己是在谁的卧室里,这卧室简直和他的卧室一模一样,他喊了两声“姥爷”,没得到回复,正茫然着呢,卧室的窗户突然被敲响。

    沈橘橘赤脚下床,走到窗户边上一看,是他姥爷。

    哎?他姥爷怎么在外面呢?

    姥爷蹲在窗户外面,用爪爪敲着窗户,见沈橘橘过来开窗,肥肥的猫脸上扯出了一丝猥琐的笑容,似笑非笑的说道:“昨晚过的怎么样?”

    沈橘橘一脸茫然:“什么怎么样?”

    某大橘不屑的跳进窗户,满脸鄙夷:“你昨晚上浪的我都听见声儿了,现在不承认有点晚了吧?”

    第39章 成年猫才不要穿那种东西呢!

    沈橘橘瞬间脸色爆红, 重重的雨兮读佳把窗户甩上:“胡、胡说八道!我昨天晚上,我, 我睡觉了, 我——”

    他话说到一半,猛地僵住了。

    沈橘橘一寸寸的低下头, 看着他自己身上。

    他穿了一套乳白色的睡衣, 因为他身材消瘦,睡衣的肩膀处垂在他的胳膊上, 脚下的睡裤垂到地毯上。

    这自然也不是他的睡衣。

    昨天晚上...

    醉酒, 挠人, 回家, 上床, 然后呢?

    然后他脱了裤子, 再然后呢?

    再然后, 殷野望好像那样了, 然后他还那样了,而且好像还特别快,才几, 几下就...

    沈橘橘僵硬着胳膊, 一寸寸的拉开了他的裤腰带。

    柔软的睡裤里面空荡荡的,除了顺滑的布料之外, 就只有他白嫩嫩的小肚皮...

    沈橘橘的视线艰难的转了一下,正扫到床角处,他的衣服裤子胡乱堆在一起, 小内内摆在最上面,上面还散发着某种奇怪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