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留了一缕意识在你身上,感受到你很危险就出现了,这里只是一个幻境,是辛彧设计的阵法,能让人经历最害怕的事情,所以你应该回到了你认识辛彧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经过他的解释,桑一安这才明白,而严恒郇接着说:“而且我只是一缕意识,如果强行将你带走,你出来会变成疯子。”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桑一安害怕的问他。

    “这个幻境唯一能破除的就是直面你心里的恐惧,你如果破除不了,那你就会死在这里。”而他死前的恐惧,应该就是被辛彧杀死的那幕。

    桑一安这才想清楚这一切,严恒郇说完这一切,就眼神止不住的落在他身上,看着那雪白的肌肤,忍不住想要在上面留点痕迹的严恒郇,时刻压抑自己的冲动。

    他强装镇定地说:“那你还不赶紧将衣服换上,我现在只是一个意识,帮不了你多少,只能在他脑海里动点手脚,让他以为跟你已经洞房了,剩下的就看你的。”

    桑一安第一次没有听到严恒郇用高傲的语气跟他讲话,他还一时反应不过来。

    而等到他想起他话里的意思,立马看了一眼狼狈的自己,赶紧将衣服穿好。

    而严恒郇眼神到处飘移,桀骜不驯的男人此刻说起话来也不知怎么的很僵硬地说:“你穿这嫁衣挺漂亮的。”他其实想说不穿的话更漂亮。

    但是如果他说了,桑一安肯定生气了。

    于是严恒郇就换了一个说辞,可桑一安听到他夸他一个男人穿这女士嫁衣好看,唇角抽了抽。

    作者有话说:

    严恒郇,一个无时无刻都不会说好话惹老婆生气的家伙。

    我本来想码六千的,结果码到后面自己喜欢的一段就停不下来,嘿嘿_我真是一个坏人,越写越激动,嗷嗷嗷恨不得自己去上手。

    感谢在2022-06-07 01:22:39~2022-06-07 23:56:3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顾三秋 5瓶;咕噜喵呜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0章 鬼怪炮灰

    次日, 清晨。

    辛彧什么都没有察觉,甚至还贴心让他多休息,不用去前厅端茶见父母。

    桑一安看他脸色似乎没有任何不对劲, 原本担心的情绪也消失不见。

    后来听到他这话,也就应了声。

    后面, 他也渐渐在辛家住下,起初辛彧还怕他不愿意留在这里。

    可是随着桑一安在这里住下, 没有提要走的事情, 辛彧唇角的笑容愉悦。

    只不过一到晚上, 回到厢房,辛彧前脚刚进, 后脚就被严恒郇放倒。

    桑一安见怪不怪的将辛彧放在床榻上, 然后就跟严恒郇坐在靠窗棂上的塌上。

    “我听辛城说过, 我之前跟你有过一面之缘, 是在婚宴上, 但是我怎么没看到。”桑一安手托着下颌, 眼神疑惑地问他。

    严恒郇修长的指尖放在冰冷的茶案上, 微微一滞, 眼眉上扬,“你戴着红盖头, 怎么会见到我。”

    意识到说了蠢话的桑一安瞬时不说话了。

    于是他就转移话题,“那为什么辛彧会认为我跟你有一腿。”

    严恒郇毫不客气地说:“他有病。”

    “当年我只是因朋友一场, 受邀参加他的婚宴,我也只是看到盖着红盖头的你, 然后我就收到信件, 说北塞那边又开始蠢蠢欲动, 于是我就立马带人去了北塞。”

    提及当年的事, 他只是很平静地说,而桑一安听着,眸疑好奇地看向他,“那我想知道,那你怎么当上鬼王的。”

    “我死了,自然就当上鬼王了。”他说的那般轻松,好像随随便便就能当上一样。

    桑一安也就问不下去了,而严恒郇见他那么好奇,整个人咳了一声,然后神色淡定地说:“我死后,因为执念太深,所以不肯轮回一直游荡人间后来机缘巧合下入了鬼界,然后你也知道你老大这么厉害,那些鬼怪怎么会是我的对手,所以我就一路爬到了鬼王这个位置。”

    严恒郇说起后面的话,整个人眉眼高傲,自信的很。

    “那你是怎么死的,我看见你好像很年轻,死的时候,已经很早。”桑一安蹙眉。

    可严恒郇却不再说话,一向矜傲的男人此刻眼眸幽深一片,缄默不语。

    桑一安以为自己揭穿他的伤心事,然后也就没有多问。

    而随后,一连几天,桑一安没什么事,就邀严恒郇晚上闲聊,严恒郇也不知想通了什么,主动的说出来那些自己的过往。

    桑一安这才知道,原来他死的时候才二五,死在沙场上,亲眼见到自己身边手底下的人死在他面前,而他却无能为力,因为这一场大战粮草已经渐渐没了,士兵们又受了伤,补给还没有下来,所以他们只能死守着漠北,等着上京的人派人来帮忙。

    可是直到死的一刻,严恒郇也没有等到上京的派兵和粮草过来,那一瞬间,他就知道他们已经被抛弃了。

    为国战死沙场,尸横遍野,可君王却放弃他们。

    也因为这样,他怨念横生。

    世上也再无镇北将军,人间的边缘多了一只厉鬼。

    桑一安听完神色一怔,完全没有想到这么高傲自大的男人,竟然会有这么心酸的过往,而严恒郇说完这话后,就像原本坚硬的壳子也露出了柔软的外表,让桑一安也不知怎么安慰。

    反而还是严恒郇嗤笑:“你不会心疼我吧?我可是堂堂鬼王,手底下无论人还是鬼早就沾染无数鲜血。”

    “我只是觉得你很年轻,死的有点早。”桑一安一向不会说话,听到这句话,他不知道怎么说话。而严恒郇听到这句话,却俯身低下头说:“那你呢?你死的时候应该也很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