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不是就这么点!不是就这么点!!后面会补完的!!那个,我先去吃个饭,今天一定补完……<hrsize=1/>禅院安也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禅院甚尔重复了一遍,“你知道小孩生病之后该怎么办吗?”

    禅院安也这回听清了,他愣了半天,视线在两人之间上下扫射,呆呆地碎碎念。

    “……小孩?什么小孩?谁的小孩?你什么时候有的小孩?甚尔,你说的该不会是你的弟弟吧——”

    禅院甚尔忍无可忍地打断他,“废话,不然我说的还能是你不成!!”

    禅院安也:“……”

    呵,男人!

    不是你说自己谁都不在乎的时候了!

    躯俱留队几乎都被派出去找人了,刚好给他们留下空荡荡的宿舍,禅院奏蜷在禅院甚尔的床上,被他用被子裹了个严严实实,乱七八糟的东西全往上堆,只露出小半截汗湿的刘海。

    禅院安也看着那好似谋杀一般的裹法,欲言又止,“你确定……”

    禅院甚尔随便看了他一眼,“嗯?”

    禅院安也:“……没有,没事,没什么。”

    他竖起大拇指:“非常完美。”

    除了容易把人闷死,什么毛病都没有呢!

    禅院甚尔低头看了看,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表示赞同。

    禅院安也:“……”

    不管怎么说,有了场外指导,禅院甚尔的行动终于乱……乱中有序了那么一点点。

    他首先了解到的是,这个年纪的小孩居然还是要喝奶的!

    禅院安也:“也不一定,但你弟不是刚满三岁吗?有的小孩会有惯性,习惯睡前喝一段时间。”

    禅院甚尔:“除了这个,吃的东西就跟大人一样?”

    禅院安也:“差不多吧,就是有的东西不能吃太多,比如布丁、果冻之类的,不太好消化……呃。”

    感觉到对面明显降低的气压,禅院安也一抖,“……怎、怎么了?”

    他刚才说的是有什么问题吗?

    禅院甚尔:“……”

    禅院甚尔面无表情道,“没事,你继续。”

    禅院甚尔沉着脸折弯了床边的一根栏杆。

    他就知道这小鬼自己心里没有b数!

    禅院安也惊恐地看着这一幕,结巴道,“没、没有了……既然你说不去诊所,那就只有给他喂点吃的洗个澡,好好睡一觉了,但是我们这也没条件啊。”

    禅院甚尔:“什么条件?”

    禅院安也一言难尽,“首先,你去哪找奶粉?”

    他们一群大老爷们,谁也不喝奶啊!

    禅院甚尔:“……哦,那无所谓。”

    他捏住拳头,面无表情地扭了扭脖子,“告诉我,这小鬼之前住的育儿房在哪?”

    禅院安也:“……”

    您这是打算直接去抢吗!?

    禅院甚尔:“不,是去偷。”

    禅院安也:我谢谢你,还给道德的底线留了最后一点尊严。

    禅院安也沉默了一下,小心翼翼道,“既然这样,那你顺便偷点换洗衣服过来……?”

    禅院甚尔:“嗯,行。”

    禅院安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体会到了没有道德底线的快感。

    事实证明,零咒力的天与咒缚,在过度依赖结界的传统世家,就是横着走也没人知道的强悍存在。

    禅院甚尔用了不到十分钟就回来了,不止带回了奶粉奶瓶和换洗的衣服,还拿了被子枕头玩偶洗漱用品和乱七八糟的药品。

    他把那包药往禅院安也怀里一扔,“你看看哪个能用。”

    然后把小孩连被子一起抱起来,潇洒地往卫生间里走,“我去给他洗澡。”

    禅院甚尔潇洒的关上门,潇洒的转过身,潇洒的坐在卫生间的板凳上。

    对着眼前的一坨被子陷入沉思。

    洗澡……该怎么洗来着?

    禅院甚尔:总之先把水放了,然后把人扔进水里就行了吧!

    在禅院甚尔谋杀亲弟之前,禅院奏终于睡醒了。

    小孩睡眼朦胧地睁开眼,茫然地看看四周——艰难地扒扒把自己裹成茧的被子,一股委屈直冲脑门,“甚尔,热。”

    还有,他快被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