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周末,云柠睡到自然醒,天光大亮,淳于清应该已经去公司了。

    云柠在家里寻摸了许久,才在冰箱里找到一个火龙果。

    想到那个吃火龙果不吃籽的帖子,就忍不住发笑。

    云柠收拾了一下,刚准备拿着火龙果去公司,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开门声。

    转身看到淳于清脸色苍白的靠在门边。

    察觉到淳于清身上颓然的气质,云柠快步走了过去。

    “怎么了?不舒服吗?”

    淳于清伸手把云柠揽在怀里,头埋在她的颈间,闷闷的说:“头痛。”

    他整个人像个火球一般滚烫,呼出的气体都仿佛带着灼烧感。

    云柠抬手抚上淳于清的额头,体温异常的高。

    “你发烧了呀。”

    云柠的心瞬间提了上来,拍了拍他的后背。

    “你先放开我,我带你去医院。”

    “家里有药。”

    淳于清的头发软软的散着,摇头时一下下的轻扫着云柠的脖颈。

    云柠浑身栗粟,却不忍心推开他,轻声道:“你先回房间躺着,我给你拿药。”

    淳于清淡淡的“嗯”了声,才松开了云柠。

    云柠拿着药走进淳于清的房间,他半靠在床上,神色淡漠,只是毫无血色的薄唇,看起来有些可怜。

    云柠把药递到他面前,他突然别过脸,露出清晰削薄的下颌线,声音极致沙哑的吐出一个字。

    “苦。”

    云柠茫然的看了眼手中的药片。

    “这是糖衣的。”

    “……”

    淳于清抬手把药片塞进了嘴里,借水顺了下去。

    云柠把退烧贴贴在淳于清的额头上,交代道:“好好睡一觉。”

    她正准备离开,一个滚烫的手突然拉住她的手腕。

    一道充满颗粒感的声音传来。

    “陪我。”

    见云柠在犹豫,淳于清修上的手指揉了揉太阳穴。

    “头疼的厉害。”

    云柠再怎么迟钝,也能意识到淳于清这是在卖惨,但她竟然吃这一套。

    她坐到床边,语气幽幽的说:“淳于清,你是小孩子吗?”

    “大人也是可以怕疼的。”

    淳于清微微撩起眼皮,漆黑的瞳孔盈着笑意:“这是你说的。”

    “……”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云柠不打算和一个病人争执,帮他拉了拉被子,敷衍道:“我在这儿陪着你,你快睡吧。”

    淳于清突然靠近她,把她拥进怀里,气息拂过耳边。

    “是你陪我睡。”

    还不等云柠有什么反应,突然被淳于清抱着滚到了床上。

    淳于清双臂圈着她纤细的腰肢,云柠的后背紧紧的贴着淳于清滚烫的胸膛。

    他的体温本就过高,云柠贴着他仿佛要被热化了一般,声音都轻颤着。

    “你干嘛?”

    淳于清圈着云柠,在她耳边道:“睡觉。”

    “……”

    云柠还没开始的作精事业就被迫夭折。

    到底是谁作啊?

    这段时间淳于延顺去世淳于清忙前忙后,又赶上雨季突然的降温。

    气温骤降又劳心劳力,淳于清很久都没生过病的身体,也招架不住。

    他就像一个人形暖手宝一样暖烘烘的,云柠贴着他,没一会儿,也开始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