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起来。”

    淳于清的眼底似乎翻滚着涛涛巨浪,灼热的大掌滑上云柠的背,稍稍用力按下了她的腰。

    云柠腰间一软,瞬间塌了下来,整个人趴在淳于清身上,紧紧的贴着。

    炙热的气息缠上耳廓,原本悦耳的声线,此刻异常沙哑,低醇紧绷到仿佛能蛊惑人心:“我们已经结婚了,对吗?”

    云柠趴在淳于清肩膀上,感受着她无比熟悉的那只大掌在她身上作乱,她浑身酥软轻颤,毫无招架之力,只能紧紧的攥着他的肩头,从喉咙里溢出一个“嗯”字。

    淳于清浅浅的笑着,气息一下一下的拂过耳垂,像是拂过云柠的心尖。

    “结婚仪式可以推迟,洞房花烛不能推。”

    那熟悉到仿佛印在云柠脑海里的匀称圆润的手指,动作轻柔却满是情绪的滑动,身体的温度不断攀升,云柠甚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余呜咽般的低吟。

    淳于清让她平躺在床上,抬手勾开了睡衣带,在她朦胧间吻上了她的唇。

    不是蜻蜓点水,也不是放肆攻略,是介于两者之间的带着引导性的亲吻,仿佛在煽风点火。

    此时淳于清的呼吸,比任何时候都要性感,他深邃的眼眸中仿佛能映出她,也只映着她。

    此时她是他的一切。

    淳于清似乎从口袋里拿出了什么,云柠来不及反应,便一同沉溺。

    他俯身而来,伴随着她的天旋地转,脑海里像是有什么砰然炸裂。

    云柠盯着头顶盈盈而亮的灯,逐渐模糊摇晃,最后支离破碎。

    恍惚间,云柠看到了淳于清从没有过的情愫,他那双曾经如一潭寒水的双眸中泛着潮湿的红晕,带着毫不掩饰的浓重的欲念。

    云柠第一次清晰的感受到,淳于清由克制到失控。

    云柠醒来时浑身酸痛,朦胧的睁眼,正好看到淳于清柔情似水的双眸。

    脑海中忽然闪出淳于清最后眼中的骇然。

    她赌气的想转身不看她,全身却像散架了一般酸痛,心中又升起一波怨念。

    昨晚她无数次叫停,他都置若罔闻。

    转不了身,云柠干脆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淳于清轻吻了她的额头,嗓音被金属磨砺过般沙哑:“起床吃早饭了。”

    他竟然还有力气做饭?

    云柠猛地睁眼,恶狠狠的看着他,嗓音比他还嘶哑千万倍:“我哪里还有力气吃饭?都怪你。”

    云柠不知,她自以为恶狠狠的模样,落在淳于清眼中,便是眼眶微红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委屈极了。

    淳于清淡淡的笑着,柔声道:“我错了,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云柠鼓着嘴,被哄好了些,闷闷的说:“这还差不过。”

    淳于清靠的更近了些,蜻蜓点水般吻了下她的红唇,补充道:“除了在床上。”

    “……”

    云柠扯过被子盖住自己,赌气般的说:“不吃了,浑身酸死了。”

    淳于清带着笑意的声音,隔着被子传过来。

    “你因为是第一次……”

    云柠猛地掀开被子,回怼道:“你不是第一次吗?”

    “我是啊。”

    淳于清慵懒的靠在床边,头发垂在额前,拖着语调说:“但我天赋异禀。”

    云柠随手拎起一个枕头砸了过去。

    “滚。”

    淳于清真的滚了,只是又端着早点走了进来。

    云柠:“……”

    云柠出发去法国的时候毫不留恋,反倒是淳于清没了之前的淡定。

    颇有些要移民法国的架势。

    吓得张哲一直发信息问云柠,淳于集团的总部是不是要搬去法国了?

    云柠哭笑不得,只能赶着淳于清回国。

    只是没过几天,他又出现在了云柠的面前。

    云柠准备比赛忙的焦头烂额,语气极其敷衍的说:“你不用隔几天来一次,你现在已经是我老公了,我还能跑了不成?”

    淳于清忽然凑近了些:“你叫我什么?”

    云柠锁着眉心画稿,每一步都十分精细,听到淳于清的话,也只是随口道:“老公啊。”

    淳于清瞬间立起身,隔着镜片的眼神是不加掩饰的心满意足,抬手揉了揉云柠的发顶。

    “你好好准备比赛,我先回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