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陆谨言那一句‘美女不过百,不会和体重超过一百斤的女生交往’狠狠刺激了她,她发誓一定要好好塑性减肥,待到重逢之日,务必打个漂亮的翻身仗。

    现在看来,她的努力没有白费。

    吴洁待不下去,聊了一会儿就找了借口走了。

    吴洁一走,江明月笑容一收,立即站起来,“走吧,送我回家。”

    陆谨言拽住她,“吃醋了?”

    江明月笑了,“我吃什么醋啊?这有什么好吃醋的。”

    “没吃醋你为什么不开心?”

    “我没有不开心啊。”

    她明明就是不开心,脸上都写着了。

    女孩子果然爱口是心非。

    陆谨言改为握住她的手,带她出去,解释,“吴洁有男朋友了,她家住对面,我们两家关系处得还不错,她爸妈偶尔会送点东西过来。”

    “哦,不用特地向我解释,我以前就知道她是你的邻居。”

    “要解释的,否则你今晚回去后会把我拉黑。”

    “……”

    明珠苑小区门卫认出了陆谨言,直接给予放行,一路驱车入地下车库,然后又把江明月送到家门口。

    开门的一瞬间,江明月挡在门口,“今天谢谢你了。”

    陆谨言见她小心眼发作,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我不进去,你早点休息。”

    江明月不觉得自己过分,他辛苦开车送她回来,她一杯水都不给他喝,谁让她在气头上呢!当年吴洁背着他做的事多了去了。

    她关门回屋,片刻又拿着衣服出门,忘了把衬衫还给他。

    下楼时,她脚步一顿,陆谨言还没走,坐在花池旁吸烟,夜色下,男人曲着大长腿,漫不经心地眺望远处,神色落寞。

    听到动静,陆谨言回眸,见到江明月,俩人面面相觑,忽而相视一笑。

    场景好似回到从前。

    她站在原地不动,“怎么还不回家?”十点了,他回去要大半个小时,一来一回折腾好久。

    “抽完这根烟就走。”他很少抽烟,一周一根,遇到她后这是第二根,“衣服你穿的挺好看,送你。”

    “我要你衣服干什么,我自己有衬衫。”

    “那你帮我烫一下,穿皱了我怎么穿?”

    “我不会烫衣服,我怕给你烫出个洞。”

    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陆谨言熄灭了烟,用纸巾裹住烟屁股塞入口袋,回头看到垃圾桶再丢掉。

    江明月也不催他,等他向她走来,他却不急,一直坐在那里,无声看着她。

    大有较劲的意思。

    最终,江明月败下阵来,主动朝他伸手,他轻声一笑,她懊恼地瞪他一眼,他不敢再故意拖延,立即起身走向她,抓住她的手。

    俩人重新返回楼上,关门的一瞬间,陆谨言就把江明月按在门上亲。

    成年男女,互相欢喜,一个眼神就能传递许多信息。

    他哪里是在吸烟,他分明是在等她下去,他笃定了她在生气,要拿他出气。

    出气的最直接方式,即是把他变成她的人。

    江明月关掉门厅的灯,客厅窗帘还没关上,她可不想被人偷窥。

    “去我房间。”

    陆谨言一把抱起她,循着她手指的方向,顺利摸到她的房间。

    天公不作美,江明月被他压在床上时,她忽然摁住他乱摸的手,一跃爬起来,急匆匆奔进卫生间。

    陆谨言深吸一口气,往旁边一倒,大致猜到了什么。

    须臾,他爬起来出了卧室,等候在卫生间门外,见她耷拉着脸出来,他朝她张开双臂,“例假来了?”

    “呜呜——”江明月一头扑进他怀里,懊恼地拍他,“都怪你,提前两天来了!”

    自从与他重逢,她被他弄得心绪紊乱,心潮起伏不定,姨妈居然提前两天来了。

    “没事,忍几天就好。”陆谨言轻声哄她,暗忖好事多磨。

    江明月顿时羞红了脸,尴尬得脚趾头都红了,更加不敢看他,埋首在他怀里当鹌鹑。

    “肚子疼不疼?”他记得上次她来他家做客,也遇到她这种情况,她似乎痛经。

    他不提还好,一提,她的小腹隐隐酸胀,“有一点。”

    “家里有红糖水吗?我给你冲一杯。”

    “你很懂?”

    “我妈之前经常叫我冲,说她们女生刚来时可以喝一杯缓解一下,量多的时候不行。”

    听他提及量多一词,怎么听怎么别扭。

    江明月哭笑不得,不过陆女士把他培养得真好。

    喝完红糖水,感觉没那么难受,两人这么一折腾,时间都快十一点了。

    她坐在沙发上,依偎在他怀里,“这么晚了,你还回去吗?”

    陆谨言把问题抛给她,“你想我留下吗?”

    留下来又不能做什么,反而心烦意乱,但是吧,她有点矫情,不想他今晚回家,拉着他不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