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说:“他,他不敢来。”

    “不!让他来,我要见他!”

    鬼子六说:“徐姐,他知道错了,心里也很难过,你可千万别再跟他发脾气啦!”

    徐曼玲有些不耐烦了:“别说废话,你们去找他,叫他来,叫他马上就来!”

    张三和鬼子六对视一下,没有动。

    徐曼玲大声地说:“快去呀!”

    张三、鬼子六这才醒悟:“是,是,就去!就去!”说完,乖乖地出去了。

    此时,空旷的剧场里,何天柱正一个人在舞台上手拿话筒唱呢:“……你别走,别把我的心儿带走,你别走……”

    正唱着,张三、鬼子六进来了。

    张三说:“胖哥,别唱了,你徐姐没走,她叫你去呢!”

    何天柱摇了摇头:“不,我不能去。”

    鬼子六说:“真的,徐姐叫你去,叫你马上就去!”

    “马上就去?”何天柱有些疑惑。

    鬼子六说:“没错,我们俩刚从医院回来,是他让我俩回来叫你的。”

    何天柱一听喜出望外,急忙关掉话筒,头也不回地跑去。

    徐曼玲病房,透过门窗,见何天柱来了,一下子坐了起来。

    何天柱在门外轻轻地敲门,徐曼玲迫不及待的说:“进来,快进来呀!”

    何天柱推门进屋,怯怯地说:“徐姐,你好些了吗?”

    徐曼玲嗔怪地说:“我还是你姐吗?”

    何天柱嗫嚅地说:“是,那能不是嘛。”

    “那你为什么不来看我?”

    “我……”

    “你恨我?是不是?”

    “不,我是恨我自己,是我不好。”

    徐曼玲眼含着泪说:“不,你没错,是姐错怪你了。”

    她一把拉过何天柱的手,“是姐不好,姐那天打疼你了……”

    何天柱说:“不疼,你打得好,要不我……”

    要说这事儿也凑巧,就在这功夫,武强手拿一束鲜花来到了门外,他趴门往屋一看,发现了立在床前的何天柱,见两个人手拉着手,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便把手中的鲜花递给一位刚刚走过来的护士,自己转身离去。

    护士进屋把鲜花交给徐曼玲说:“是一位军人送来的。”

    徐曼玲知道是武强来了。

    何天柱知趣地说:“徐姐,我该走了。”

    徐曼玲:“不,你别走!姐还有话跟你说!”

    没等徐曼玲开口,往外走的武强又被匆匆赶来的赵洁拉了回来。

    徐曼玲瞅瞅武强说:“你怎么没进屋就走了?”

    “我……”

    徐曼玲说:“你是不是对我有啥看法?”

    一旁的赵洁忙抢过话说:“咳,有啥看法!你们之间哪,就是缺少了解。过后多谈谈就好了。”

    徐曼玲意味深长地说:“是呀,我们是该好好谈谈了。”

    原来通过这段时间和武强的相处,她发现自己和武强并不合适,无论脾气秉性还是兴趣爱好,两个人都大相径庭,虽然何天柱与她的条件相差悬殊,可她越来越觉得自己已经离不开何天柱了,这是依赖还是爱呢?她有些说不清楚。反正与何天柱在一起,让她觉着无比的幸福。经过长时间的深思熟虑,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和武强分手,与何天柱表明态度,重归于好。

    出院后的那天晚上,一回到单位,他就马上去找何天柱。

    “胖猪,你过来,姐跟你说点儿事儿。”

    “徐姐,啥事儿呀?”

    徐曼玲兴高采烈地说:“胖猪,武强来电话了,正好姐也要找他,我要对他宣布一个非常重要的决定!”

    何天柱不屑地顺:“去呗,你们俩的事儿,跟我有啥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

    徐曼玲欲言又止,”胖猪!你先别睡,等姐回来再告诉你!”

    “告诉我啥?”

    “你先别问了,我要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何天柱不解,:“好消息?”

    “对呀,一个能让你高兴一辈子的好消息!”

    说完,她冲着何天柱深情地来了一个飞吻:“拜拜!”

    没等何天柱反映过来呢,徐曼玲笑着,跳着,跑了。

    何天柱莫名其妙,“能让我高兴一辈子的好消息?”

    他又学着徐曼玲的样子做了一个“飞吻”的动作,突然醒悟地:“啊!难道她……”

    他乐得发疯似地打起拳来:“嘿!嘿!我赢了,我赢了……”

    何天柱的一顿“神拳”把刚刚进屋的张三、鬼子六打了个蒙头转向。

    张三拦住何天柱说:“胖哥,你这一个人发啥疯啊?”

    何天柱神采飞扬地说:“今天我过生日!”

    张三、鬼子六不解,:“什么?你过生日?”

    “今天就是我何天柱的生日!”

    “净扯!你的生日不是八月初六吗?”鬼子六和张三对视一下有些惊慌,“坏了,胖哥这精神八成受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