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六刚走,徐曼玲打那边过来了,何天柱起身刚想要溜,徐曼玲一声大吼把他叫住了。

    “胖猪!你给我站住!”

    “嗯,我站住,我不走。”

    “我问问你,咱俩是朋友不?”

    “是。”

    “够哥们不?”

    “够。”

    “那你这几天为什么见我总躲着走?”

    “我……我不想分解的心。”

    “可姐现在是啥心情你知道吗?”

    “知道。”

    “你知道个屁!”

    “我知道武强受伤了,你心里不好受。”

    “就这些吗?”

    “那还有啥?”

    “你记不记着姐那天晚上去找武强临走时说的话?”

    “记着,你说回来要告诉我一个好消息。”

    “你知道姐要告诉你什么好消息吗?”

    “恍惚知道,不敢叫准。”

    徐曼玲叹了一口气,拍着何天柱的肩膀不无遗憾地说:“恍惚就恍惚吧,那好消息姐恐怕永远都不能告诉你了!”

    “不告诉好,省着闹心!”

    徐曼玲一把搂过何天柱哽咽着说:“胖猪!你真好!你咋这么好呢?你这么好,姐以前咋就没发现呢!”

    何天柱安慰说:“武强更好,他比我强。”

    “可我们,我们不合适呀!”

    “有啥合适不合适的,夫妻就是那么回事儿,我爹和我妈就是经人介绍的,俩人除了不说话,一说话就绊嘴,不也过一辈子。”

    “那是旧社会,可我们是二十一世纪的青年哪!”

    “二十一世纪的青年咋的,二十一世纪的青年更要有新时代的气度和胸怀,做啥事能老想着自己吗?”

    “行,你有胸怀,你有气度,那今后你只能做我的弟弟了!”

    何天柱说:”能做你的弟弟我就知足了!”

    徐曼玲突然推开何天柱,用眼睛盯着他说:“那你,你就不爱我了吗?”

    “爱,可现在武强他更需要你的爱呀!”

    徐曼玲不置可否地说:“是呀!我们不能让英雄流血又流泪呀,只是苦了我们胖猪了!胖猪啊,姐以后跟武强过了,你就不想?”

    “想,可武强为为抢救人民的烈火中的儿童,连命都舍得,我们做点牺牲不也是应该的吗?”

    徐曼玲意味深长的说:“做点牺牲,你说的倒轻巧,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你牺牲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我知道!你也一样!”

    徐曼玲激动万分,她一下子把何天柱紧紧的搂在怀里说“我的胖猪啊,你能这么想姐的心里还安稳些!”

    两个人相拥而泣。

    哭罢,徐曼玲又何天柱说:“胖猪啊!姐已经好几天没和武强联系了,也不知他现在怎么样?”

    “没事,你没看报纸吗?武强已经醒过来了,伤势也有了明显的好转!”

    “可他还有未了的心事呀!”

    徐曼玲想了想说:“胖猪,姐求你点事儿!”

    “啥事儿?说呗!”

    徐曼玲从兜里掏出一张车票说:“武强的母亲身患癌症,已经到了晚期,姐那天说好了要和他去看母亲,可武强现在这个样子,只好我替他去了!”

    “去呗,远吗?”

    “不算太远,只是这里交通太不方便,得导车!”

    “用不用我跟你去?”

    “不用,不过你得替姐办件事!”

    “啥事儿?”

    “你用姐的手机给武强发个短信,替姐表明一下态度,也暖暖他的心!”

    “写啥呀?”

    “你照着办呗,还用问我,那不是你的拿手活吗?”

    何天柱不解:“我的拿手活?”

    “啊,你忘了,你给我的那封信是咋写的啦?”

    何天柱羞得满脸通红说:“姐,你可别臊皮我了,我说的那可都是真心话呀!”

    “这我也没让你扒瞎呀!”

    “可咱们这儿信号不好,怎么办呢?”

    徐曼玲说:“那我就不管了,办法你自己去想。”

    “行,把你的手机给我,你先带我的,剩下的你就擎好吧!”

    再说武强,经过医生们的精心救治,并且在赵洁的精心护理下,已经脱离了危险,只是心理压力仍然很大,睡梦中不是喊曼丽,就是叫妈妈,赵洁很是着急,却又无计可施,咋解劝也不行,劝皮儿劝不了瓤啊,她在心里埋怨徐曼玲。她知道徐曼玲在同武强的关系上思想有些波动,可就算要分手,也不能在这儿个节骨眼儿上啊!思想焦虑直接影响了他的饮食和睡眠,这对身体恢复十分的不利。赵洁变着法的想减轻武强的痛苦,可都无济于事,她一筹莫展,心急如焚。

    她这正急得满地呢,突然武强的手机铃声响起,打开一看,正是徐曼玲发来的短信。

    赵洁喜出望外,“指导员,徐曼玲来信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