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庭轩用巾帕将自己擦干,这才将小白鸭捞出来,并用巾帕裹了,抱着走向床榻。

    行走途中忽然想起了什么,顿了脚步。

    小白鸭仰起脑袋,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只见夜庭轩神色有些怪异地垂眸道,“小罗,要去如厕吗?”

    上官绮罗身子一颤,那日起夜的回忆逐渐浮现在脑海,一时脸皮竟有些发热。

    她匆忙摇了摇头,只目光坚定地紧盯着床榻。

    身体开始发热,看来药效衰退了。变身在即,得尽快用被子遮住身子才行。

    夜庭轩顺手从屏风扯下衣衫,走至榻前。他才刚将裤子给兜上,红线那端却倏然有了重量。

    他诧异地转过头去,却见小白鸭倏然长大成人。

    那人……那人不是……

    “上官绮罗?”夜庭轩的声音有些抖。

    第11章 我看了她的身子,我要娶她

    上官绮罗没有料到自己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变身,她微有些慌乱。

    匆忙间她只扯下了一张床单包裹住了自己,还只遮住了半边身子。

    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夜庭轩喊出自己名字的那一刻,那扯着床单的手竟忽然顿住了。

    更让她诧异的事情是,很快她便发现,不仅是手,她似乎浑身都动弹不得。

    这就有点惊悚了。她微蹙着眉,忽然想起那日在夜市上,那卖珠小贩说过的话。

    那小贩说,若给自己带小珠的人喊了自己的名字,自己就会被定身5秒。

    那小贩还说,除非给自己带这小珠的人心甘情愿地帮自己解开这小珠,否则谁也无法从自己脖颈上摘下这小珠。

    这话竟然是真的!这小珠竟然真有此功效!西域之物果真是不同凡响啊!

    她垂眸看向自己的脖颈,心想,这可真不是一件好事啊!

    夜庭轩看她保持着一个姿势不动,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向自己的脖颈。那是自己之前从夜市上买来送她的小珠,而自己刚刚似乎喊了她的名字。

    他想起那卖珠小贩说过的话,心中不免有些折服。这小珠,竟然真的有此功效。

    自己这是……在她身上……留下了独属于自己的印记吗?

    他将被褥拉了上去,替她裹住身子道,“我叫人去你房里给你取身衣衫过来。”

    别……她想拦住他,却开不了口。

    会被其他人看到的啊!这混账玩意儿!她在心里兀自叹息道。

    夜庭轩随手捞起一件长衫披在身上,起身便下了榻。

    红绳绷直,绞红了上官绮罗的脚踝。

    夜庭轩看着上官绮罗白皙的脚踝浮起一抹血红,他心头一慌,便用力扯了下绳子,却根本扯不断,他索性低头用牙咬断了红绳。

    他的唇擦过上官绮罗的脚踝,带起一阵阵酥麻。上官绮罗不自在的将脚往裙摆里收了收。

    夜庭轩这才发现自己的行为似乎有些逾矩了。

    明明可以先扯断自己这头,再去找把剪刀剪断上官绮罗那一头的。可当他看到那被勒红的脚踝,就心疼的一刻也等不及了。

    夜庭轩脸上浮现一抹红晕,他脚步微乱地走了出去。

    这些日子以来,他没有一天不想和上官绮罗见面的。

    他设想过上官绮罗有可能会躲他。不管那一日是心血来潮,还是蓄谋已久。

    他只知道在那日之后他想见她,可是见了她之后要说些什么,他竟全然不知。

    或许他想问,那一日她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车里;

    或许他想问,那一日她为什么要亲他;又或许他想问,那一日她为什么亲了他,却什么也不说的就跑掉了。

    可是任夜庭轩脸皮厚如城墙,这样矫情且有失身份的话,他也是问不出口的。

    他差府中侍婢去上官绮罗的闺房取了她常穿的衣衫送了进去。

    他想起自己刚和她在一个浴桶里洗过澡,想起自己用擦过自己身体的巾帕擦了她的身体,想起自己的唇刚刚触碰过她那白皙的脚踝。

    他忽然有些羞涩,又有些难为情。

    他看着那侍婢一脸震惊的从房里跑了出去。

    他不知道府中下人会如何议论此事,他只是傻愣愣的呆站在院中。

    有风吹过滚烫的脸颊,他摸着尚留余温的手痴痴地傻笑着,竟有些心猿意马。

    他在心底反复念叨着那句「我看了她的身子,我要娶她」。

    第12章 哦莫!这该死的初吻

    上官府

    “你说谁?看到谁在三皇子的床上?”

    上官泽祎坐直了身子,将翘着的二郎腿放了下来。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二……二小姐……”

    管家说出的话有些磕巴。

    上官泽祎的脸色有些惨白,他蹙着眉沉声道,“去库房支些银子发下去,封了他们的嘴,不要让什么不该说的话从府里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