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也认出来周玉鹏了,“二叔!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二肥子,顺便领虎柱子来复查,没曾想,一出医院,让人给盯上了!我怎么也甩不掉,就钻这浴池来了!”

    “他盯你干啥呀?”

    “我也不知道啊!我身上也没带多少钱哪!你怎么在这儿呢?”

    “我……”

    “你爸在家都美坏了,说你在沈阳有工作了,顿顿有鸡有鱼,还天天洗澡……啊!就这呀!怪不得说你是铣工!”

    老四商量他说:“二叔,你回去可千万别跟我爸说!”

    “好好!我不说!二肥子呢?你们俩没在一起吗?”

    老四:“没有,她在一家饭店打工,一会儿我领你去!”

    洗完澡,老四领着周玉鹏和虎柱子去找二肥子。

    来到饭店门前,老四用手一指说:“就这!你们去吧,我得赶紧回去了!晚上不走,上我那住去!”

    周玉鹏说:“好吧!”

    老四走了,他就领着虎柱子进了饭店。

    二肥子迎上来一看是周玉鹏,也挺惊讶,“呀!二叔,你咋来了?”

    “你爹让我来找你!”

    “找我!我才不回去呢!”

    “你就别跟你爹治气了,你走后,你爹肠子都悔青了!”

    二肥子撅着嘴说:“他还知道后悔!”

    “真的!你爹已经同意你和小顺子退婚了!”

    一听这话,二肥子乐了,“是吗!”

    “真的!还说,你要是看上了老四,他也不管了!”

    二肥子有些失望地说:“我看上老四当啥,人家老四看不上我!”

    “怎么,你们俩……”

    二肥子说:“我是偷偷跟着老四来的,他发现后,往回撵我我没回去。”

    “啊!是这么回事儿呀!没关系,你要相中老四了,这事儿二叔给你办!”

    “咋办?我爹和老王家冰火不同炉!”

    “没事儿!只要你跟二叔回去,这事儿交给我,你还信不着二叔吗?”

    “你要真给我办妥了,我就回去!”

    周玉鹏想了想说:“行!你听信儿吧!我回去就找老德子!只是老四这头……”

    “没事儿,老四对我挺好的!只是他爹……”

    “那好办,他爹那头我去说!”

    “嗯!那就有劳二叔了!二叔!您先找个地方坐下,我去安排几个菜,今天我请客!”

    “我不饿,你别破费了!”

    “不破费,你坐,我马上就来!”

    说完,她进了灶房。

    周玉鹏刚要去找座,突然,身后有人拍了他一下,他回头一看,惊出了一身冷汗,这头发茬都竖起来了,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跟踪他的那位陌生人。

    陌生人说:“你别害怕!今天我请客!“

    周玉鹏说:“你,你是什么人?”

    陌生人指着一间雅间说:“进去吧!进去我一说你就明白了!”

    周玉鹏不由自主地跟着陌生人进了雅间儿。

    陌生人点了一桌饭菜,二肥子推门进来一看说,“二叔,你们这是……”

    陌生人说:“啊!我们是老朋友了!他的菜我已经点完了,就不麻烦你了!”

    二肥子说:“那好,你们慢用,有事叫我!”

    说完,二肥子退了出去。

    陌生人端起酒杯说:“来吧!朋友,先干一杯!”

    周玉鹏说:“别!我不认识你,话不说明白,这酒我不能喝!”

    陌生人说:“我认识你呀!”

    周玉鹏眉头一蹙,“你认识我?”

    “啊,你忘了!七年前,你不是在医院捡了个男孩吗?”

    “啊?原来你是……”

    周玉鹏惊得目瞪口呆

    怎么回事呢?这话咱得从头说起。周玉鹏媳妇不是不生养嘛,十二年前,周玉鹏来沈阳给媳妇儿瞧病,大夫说它是子宫畸形,还是先天性的!不好治,就算能治,他也治不起。

    两口子垂头丧气的出了诊室,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不知如何是好,小厉害直抹眼泪,周玉鹏就在一旁劝她,这时候就见对面一位抱着婴儿的男子冲他俩一摆手,然后把孩子往椅子上一放就急匆匆的走了。

    他这一走,孩子“哇哇”直哭,周玉鹏夫妇以为男子有事儿,让他俩帮着看看孩子,就过去了。

    这孩子也怪,到了小厉害怀里,立马就不哭了,大眼睛忽闪忽闪瞅着还挺精神,看样子刚出生没几天。

    他俩抱着孩子等了半天,也没见那男子回来,还是有点不对劲儿。

    周玉鹏说:“这准是弃婴!大姑娘生的!”

    小厉害一听乐了,“是吗!快,打开看看!”

    周玉鹏打开襁褓一看,是个胖小子!身边还有布包,他打来一看,里边是一些钱和一张写着孩子生日时辰的布条!他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这孩子果然是弃婴,而且是那个男子故意留给他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