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是道教协会的阴谋!先分化我们,最后他们既得了好名次又得了好名声,上面说不定还夸他们胸怀宽广。”

    “妈的,气死老子了!这回是真栽了!”

    “还说什么狗屁道袍,要不是你们师兄弟硬要穿这玩意儿,我们穿自己的衣服来,至于到这一步吗?咱们谁不知道你们是个道士啊,穿道袍多光荣哦!”

    一个个暴躁得要上天,还阴阳怪气,周为忍无可忍,大吼了一句:“有本事你们从这里逃出去再说!”

    听见这句话,四个人顿时都焉了,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要是能逃出去我们早就逃了,还轮得到你来说?”

    “他们来送水的都是人高马大的男人,绳子就解绑那么一会儿,我不信你有力气反抗。”

    女孩神色黯然:“再给我多绑两天,我的手就别想要了。”

    他们了无生趣的模样让周为倒不好继续说他们了,他又把视线转回一身懒骨头模样的年轻道士身上:“师兄,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啊?”

    年轻道士:“等吧。”

    “等什么?等死吗?”当场有人情绪过激。

    “师兄?”周为也一脸不可置信,难道师兄真的是这个意思?

    在场唯一一个女孩同样不淡定了:“夏兹,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们真的没救了,只能留下来当祭品?”

    夏兹坐了起来:“是真的,我们赢不了,出发前我就算过了。”

    ??

    队友当场暴怒:“你算出来我们会被抓到,你一开始怎么不说?你是不是脑子有屎?想找死别带我们一起啊!”

    夏兹毫不在意对方的怒气:“都说了是算出来的,意思就是不管怎么样都会被抓,为什么要说?”

    要不是大家都被绳子绑着,恐怕他当场就会被暴打一顿,几个男队友的眼神生吃了他的意思都有。

    女队友也终于翻脸:“你太过分了夏兹!我以为我们大家都是队友!”

    “陶乐,你还跟他说什么?这就是他们道教协会的阴谋!收编我们散修不成,就想直接除掉我们,我算是看透了!”

    几个人阴着脸看那俩师兄。

    周为也被这真相弄得瞠目结舌:“师兄,我们真的完了?”

    夏兹:“没有啊。”

    陶乐:“那刚才我问你,我们是不是只能留下来当祭品了,你说是?”

    夏兹:“我有吗?我只说我们赢不了啊。”

    陶乐:“……”

    其余人顿时心头火起:“听他放屁!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狗屁不通!”

    “爱说不说,老子还不爱听了呢!”

    “你们协会的道士就这么喜欢骗人?”

    中年道士周为忍了又忍,才没和他们对线,毕竟这事吧,确实是他师兄干得不地道。

    “师兄,那你的意思是……我们还有救?”

    “嗯。”夏兹轻飘飘嗯了声。

    周为却大喜过望:“太好了!那我们有救了?师兄,你说等,是不是等人来救我们?”

    “周为你那么大声干嘛?是想引起村民的警惕,让他们以为我们要逃跑吗?”

    周为毫不在意:“怕什么?这些村民压根就不担心我们叫喊,嘴巴都没给我们堵上,这荒山野岭的,除了他们村里的村民,恐怕根本没有外来人士。”

    那人惊疑不定:“那夏兹怎么说等人来救我们?真的有人能找到这里来吗?”

    周为对他师兄很信服,笃定自己不会有生命危险了,一脸轻松:“我师兄说有就肯定有,我师兄卜算的能力那可不是一般的厉害!”

    他脸上尽是与有荣焉的表情,队友们便自动将他后半句话归结为“吹牛”,但心里还是期盼着,如果道教协会真的会派人来救他们就好了。

    晚上八点。

    千鹤市某酒店。

    杜晨敲开三个师兄弟的房门:“你们把衣服都换一下,我们准备出发了。”

    井玫瑰正好出来透气,闻言道:“现在就去吗?”

    杜晨:“是的,乡村的人一般睡得很早,现在可以出门了。”

    “那我去叫孟哥他们。”

    等出门已经是十分钟后的事了。

    井玫瑰见四个道士都脱下了道袍,再次体会到了这次行动很严肃。

    杜晨也解释了:“穿便服不显眼。”

    “嗯,我们出发吧。”

    一行人低调又迅速地赶赴目的地,一路畅通无阻,没有遇见猜想中的“拦路虎”。

    武斌道:“肯定是因为我们把衣服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