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鹰因为比较沉稳,被新教官任命为小班长。这些天天气热,运动量大,班里的热血青年一个个跟水桶似的,即便是学校有提供饮用水,可怎奈不够喝啊。葛鹰只能去隔壁班借水,等训练结束后再跟学校建议一下。

    刚穿过小树林,那边就窜出连个穿军服的人,一个自然是得罪的那个教官,一个应该是帮手。

    葛鹰心想,在这儿拦人,铁定没什么好事,这就做着逃跑的准备。他不呆也不傻,以前哪儿打过架啊,唯一一次卷入其中还被退了学,弄出了一团事儿。葛鹰想着能跑就先跑了,什么是秋后算账他在顾天明的影响下也会使点。

    “小子,更我先杠上了,这是你该霉,今儿不把你揍趴下,我就叫你爷爷。”教官咬牙切齿,跟要把葛鹰撕碎似的。

    葛鹰扭头就跑,不过立刻就被拦了路,这俩人围攻一人,简单的很。一前一后挡住了葛鹰的路。

    毕竟是部队里出来的,动作也跟豹子似的,蹭的就上来了,葛鹰没躲开,脸上就挨了一拳头。

    葛鹰咬了咬了牙,一股铁锈味儿,估计是出血了。眼看着另一个人的拳头就上来了,葛鹰本能的一矮身,但是那教官一脚就踹过去,蹭蹭就退了两步,靠在了树身上。

    葛鹰看时机刚好,躲进粗壮的树后,小黑屋出现,葛鹰闪身进去。

    等安全了,才觉得腹部胀痛,把迷彩一脱,背心一掀,半个脚印就印在上面,迅速变红然后鼓胀了起来。

    “还真疼。”葛鹰站起身来,趴猫眼上看,那俩人见人没了正找呢,找了半天就跑远了。葛鹰刚走出小黑屋,没几步就看见了脸色煞白的刘犇犇。教官怕葛鹰一个人抬不动水,就指着一边刘犇犇来帮忙。刘犇犇本来不乐意的,但是碍于是教官的命令,只能慢吞吞的跟过来,没成想就看到了这场伺机报复的打架事件。

    “你都看到了?”葛鹰问。

    “没,没,我什么都没看到。”刘犇犇撒丫子就跑远了。

    葛鹰捂着肚子去了医务室,然后让校医院的漂亮女医生开了伤痕证明。

    漂亮女校医在他肚皮上用碘伏图了一片紫色,“怎么受的伤,被打的?你们学生也真是的,动那么狠的手,你还好没有伤到内脏,不然……哼哼……”

    处理好了伤,女校医把伤痕证明给了葛鹰,也没问他什么用途,“下次打架,打不赢就跑,懂吗小鬼?”

    葛鹰被女校医推了推脑袋。

    “嗯,知道。”葛鹰带着被塞了瓶云南白药,然后离开了医务室。

    葛鹰把云南白药喷雾装进了口袋了,然后回归队伍,跟新教官说要请假。

    管龙眼尖看着葛鹰脸上的伤,立刻脸就沉了下来。“怎么伤的?刚刚刘犇犇也一脸白的回来,你俩遇到谁了?”

    葛鹰知道瞒不过去,也不想撒谎,直接说了实话。

    这下可把二管给气坏了,非说要找校长,问问这教官打学生的事儿怎么办!

    葛鹰点头,他本来就这么打算了。跟教官请了假,说明事情经过,教官考虑了一下还是准了他们三个的假。

    三人直奔校长室,半秃头的校长正打电话,旁边坐着的似乎是迎接新生的学生会主席季泽文。

    “你们有事儿?”季泽文问。

    葛鹰把事情一说,季泽文脸色就不好看了,他是学生会长,受学生拥戴,自然处处为学生,是一个能为了学生利益跟学校站在对立面的人,一听这事一定要管了。

    葛鹰把伤痕报告给了季泽文。

    季泽文看了一眼打电话中的校长,直接离开了,这件事他来管完全可以,离开的时候校长还冲他们点了点头。

    季泽文出了校长室直接电话过去,喊了体育部的几个人,各个打篮球出身,身材高大壮硕,而且最重要的是抗打!揍人更是一流水准。

    季泽文在前头开路,葛鹰二管在身后跟着,身后是一群热高马大的跟班加打手。黑社会隆隆出动了,而且是新鲜出炉的。

    季泽文直接打电话问了军训做统计的人,看那教官是在哪个宿舍,又打电话到那宿舍说他是学生会长,听说他在部队的战绩,希望他能在最后汇演的时候出场表演,希望面谈。

    然后把人约到了中心广场。

    二管在他身后听得直翘拇指,真有手段啊。

    葛鹰和二管回了班级队列,教官看他们没事人一样也就让他们回了队列。

    葛鹰才站了一会儿就坚持不住了,腹部疼的厉害,最后只能在一边休息。

    没过多久,季泽文就把那原来的教官给叫来了。

    那手狠教官看见葛鹰的样儿也就猜到了一点。

    “张教官,我记得部队有规定不能对老百姓动手。这点你应该知道吧。”季泽文说。

    那张教官可惜死活不承认打人,说以前是有点小纠纷,可是他是个大人不跟孩子动手。

    53 相思侵袭

    “葛鹰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他从小就聪明,所以上学比较早。”季泽文说了几句不着边际的话,“所以他今年才17岁,如果,这人是你打了不仅会被开除部队,你还得以殴打未成年的罪名坐牢!”

    张教官听着冷汗就下来了。怎么也没想到这葛鹰是未成年呢。

    葛鹰自然是不是未成年,不过听这季泽文几句就把那张教官的气焰给打压了,还挺解气。

    “葛鹰你不是说有证人吗?”

    葛鹰手一指,人群中的刘犇犇。

    刘犇犇一看葛鹰指着他,害怕的退了几步。

    “他看到了。”葛鹰说。

    刘犇犇觉得这葛鹰要害他,万一那张教官再来打他一顿怎么办。“你说什么,我啥也没看到。也不知道你说的啥事儿。”刘犇犇摇头。

    这边张教官松了一口气,只要没证人,他咬紧牙不说,这事儿就没法查。

    “刘犇犇,你太不够意思了!这葛鹰还是咱们一个宿舍的!”管兵生气怒吼。

    刘犇犇脸都白了,说出来也许会被张教官打,不说出来也许会被管兵他们打。刘犇犇本来就小胆儿这下连脑袋瓜都缩水得不能思考了。